“就在消息走漏的當天,我們才調取出龍嘯天竊取絕密文件時的視頻資料,也找到了他當晚乘坐飛往日本飛機的相關信息。”
譚祥林說到這裏看著大家,所有人也都看著大家。
對於叛徒,沒有第二種方法,清理門戶!!!
“主席和龍副主席我們一些人經過磋商,命幽靈突擊隊今晚行動,目標就是龍嘯天,主席的意思是活捉,可是龍副主席要屍體。”譚祥林對於這兩個命令都相當理解,活捉隻是主席對於龍副主席的恩情,龍副主席卻是沒有辦法,誰會希望自己的獨子死掉。
可是在大意麵前,在國家榮譽麵前,在十三億同胞麵前,大義滅親,清理門戶是在所難免。
我們當然知道答案,因為我們就是幹這行的。
“明天天明之前我要見到龍嘯天,不論生死。”譚部長丟下一句不論生死,便離開了。
任務開始了,亡命天涯的日子開始了。
確切的說,殺人的生活又回來了。
“雪狼,我們這裏還過的習慣吧。”這是劉一手,也就是我們嘴裏的教授,自從我來了之後第一次主動和我說話。
在我眼裏他就是個整日裏呆在實驗室裏的瘋子,從來都沒有正眼看過這位老年人一眼。
因為,在我的世界裏,隻有實力才可以拯救蒼生,也可以泯滅黑暗。
對於一陣風都有可能將這位老人吹得搖搖欲墜的教授,我不知道該怎麼看待幽靈等人對他的尊重,難道僅僅是他平日裏說話時的嚴厲嗎?
“還好。”從來到這個地方,我就話便少之又少了,原因,很多。
“我給你講個故事吧,你有時間聽嗎?”教授微笑的看著我說。
他雖然看上去一臉的皺紋,可是我能從他的眼神中看到慣壞和善良。
對於好的事物我的心難以抗拒,我沒有說話,隻是靜靜的站在一旁,看著遠處,看著這座熟悉了卻十分陌生的城市。
從前有一個廟,廟裏住著一個老和尚和一個小和尚。老和尚經常對小和尚說,小人和女人是世間最危險的人,不要觸碰,也不要靠近,會很危險。一天,老和尚領著小和尚出去化緣,來到一條小河邊,看到一個女子正站在河邊焦急的走來走去,老和尚就上前問他“姑娘因何事這樣著急?”姑娘急忙說道:“我父親病重,本來抓好草藥回去給父親熬藥,可是這樣一過便濕了草藥,過不去了。”老和尚聽聞二話沒說,背著女子就度過了小河。
小和尚傻眼了,師傅明明說女子和小人都是最危險的人,可是師傅為什麼要不顧生命危險去背這個女子呢。
回來的路上,小和尚百思不得其解,幾次想問老和尚都忍住了。
終於在寺廟的門口,小和尚實在忍不住了,便問老和尚說:“師傅,您不是常說女人和小人都這時間危險的人嗎,為什麼您還要幫那個女子呢?”
老和尚轉過身,微笑地看著小和尚說:“都已經過去這麼久了,我早已忘記,你卻還放在心上,該忘了的就讓他過去吧。”
“雪狼,這是我來這裏第一次給人講故事,希望你能明白,該忘得就讓他過去吧,我們要做的事還很多,不是嗎?”教授拍了拍我的肩膀離開了。
看著教授的背影,我終於知道教授為什麼這樣受大家尊敬了,因為他值得受人尊敬,敬禮。
軍人的軍禮是最莊重的理解,希望我的軍禮可以不負教授的一片心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