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好，你說了那小萬，我就和你說說這小萬身上的問題。”柳汐舒展了下筋骨，換了一個舒適的姿勢。
“小萬還有問題？”墨綠不解地問。
“問題大著呢，你不妨仔細想想他的所言所行。”
墨綠學著柳汐慣用的動作，閉上眼睛回想小萬的種種言行，稍頃，睜眼，眼珠骨碌碌地轉個不停。
“怎麼樣，可有想到什麼？”
墨綠笑嘻嘻地看著柳汐，正當柳汐欲誇她聰明的時候，她卻突然拉下了臉：“對不起，公子，覺著他過於慌張之外便沒覺得他有什麼不對的地方了。”
柳汐看著墨綠搖搖頭，隨即又笑著點點頭道：“能發現他過於慌張也算不錯了。”
“那公子快告訴我，他到底哪裏不對。”墨綠抓著柳汐的手臂，急切萬分。
“其一，那小萬，進了意柳齋跪倒在地拉著我的手就說‘九公子，不好了，出大事了，王妃，王妃失蹤了’！”
墨綠點頭道：“是的，他是這麼說的。”
“他們發現杜鵑寅時初不見，那小萬來意柳齋才不過是卯時，瑞王府占地三百餘畝，亭台樓閣水榭無數，尋遍瑞王府少說也要三個時辰，這說明什麼？這說明，他們並沒有找遍瑞王府的角角落落，既然沒有尋，何以斷定她就是失蹤了呢？”
“對啊！”墨綠恍然大悟，“公子，那麼第二呢？”
“第二，那叫小萬的小廝，除了闡述杜鵑和梅夫人對弈及如何被人發現不見的那一段話說得條理清晰且語速平緩，問及其他問題卻是支支吾吾不善表達，這又說明什麼呢？這說明，這段話他是演練過多次的。”
“啊，是啊，我還記得公子問了他不少問題，他都是結結巴巴的。”墨綠的醒悟升級，抓著腦袋，“為什麼，我就沒有發現呢。”
柳汐笑著說：“其三……”
“還有其三？”墨綠睜大眼睛問。
柳汐點頭問墨綠：“我是不是問過他‘是誰讓你來通知我的’。”
墨綠點頭道：“想起來了，他回答公子說是他自己想著來通知公子的。”
柳汐點頭，示意墨綠繼續往下說。
“怎麼可能，一個連話也說不太清的小廝怎麼會想到給公子來報信，並且，那個時候崔管家已經派人進宮去通知王爺了，於情於理他都不宜僭越，這說明，這也是有人提前授意他這麼做的。”
柳汐麵帶讚許，笑語：“很好，就是要按著這個思路推理。”
墨綠紅著臉說：“我這不是按著公子給好的思路走的嘛，若換作是我自己，怕是把腦袋想抽筋了也想不到這些問題。”
“嗯，不錯，懂得自謙才能更好的想問題。”
“公子說得我都不好意思了。”墨綠摸摸自己的臉，笑嘻嘻地說道，“我一定會跟著公子好好學習，不讓你失望的。”
柳汐點頭，然後伸出手道：“那麼，我們把場景繼續前推。”
“我們進了鳳仙居大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