付梓斯嚇了一跳,連忙走上前扶住鳳惟:“陛下不可。”看到自己的舉動又連忙鬆手退了幾步,雙手無措的不知道放哪裏,臉上更是羞紅一片。
鳳惟幹咳了一聲,雖然宿主之前也強上過這個男人,但是幾次之後便也就膩了,現在想想還是有點尷尬的:“那個,如果你沒什麼事的話,那就這樣吧,你好好休息吧,朕先走了。”
“是,恭送陛下。”
當他再一次起身的時候,已經沒有了鳳惟的身影。他低頭看著自己的雙手,放到鼻子前聞了聞,有一股淡淡的清香,與兩年前令他厭惡的味道大相徑庭,這個陛下有點不一樣了……
他心中不知道是什麼滋味,但是一想到可以回去了,想到自己的家鄉,想到自己的父親母親,他心中不由得雀躍的起來。
兩年了,沒有哪一個夜晚不想著走出這個皇宮,走出這個牢籠。甚至每個夜深人靜的時候,偷偷的哭泣,卻又無可奈何,以為就要孤獨終老的時候,卻在那個晚上,遇到了坐在水潭旁邊唉聲歎氣的她……
探望付梓斯之後,鳳惟換上了宮裝例行每天的早朝。她坐在龍椅上,威嚴端莊的看著底下唧唧歪歪的眾大臣們。
她有種開會在打瞌睡的感覺,但是又不得不打起精神,這種感覺真是糟糕透了,還不如在外麵帶兵打仗。
朝堂之上幾乎沒有一個人是向著她的,除了趙公之外,其餘的眾大臣看著她不是帶著鄙夷,就是帶著嘲弄。
還有一些中立派的,他們雖然是忠於朝廷,但是卻不滿於鳳惟。但又不得不聽命於她,所以這些人一旦爆發什麼大的爭論都是保持著沉默,隻有在確定結果又不滿要確定的結果時才會出來參上一腳。
這群大臣們的兒子有大部分都是被宿主玩弄過的,不怪他們會恨鳳惟。好吧,她是有點佩服宿主的強悍的心理的。
俗話說,兔子不吃窩邊草,tmd,她不但吃窩邊草,而且還是抱著那樣臉不紅心不跳理所當然的態度光明正大的吃。
不過這也不怪宿主,有很多大臣的兒子們也都是自願的。雖然很鄙夷很厭惡宿主,但是隻要跟宿主睡一覺,宿主就會給他們無限的好處,升官發財什麼的都不在話下。
此刻他們討論的是北園國侵略之事。有人覺得簽訂和平協議好,有人覺得趁勢追擊,有人甚至是提出了和親……然後順帶著誇一下鳳榆英明神武有大將的風采等等。
鳳惟就這麼端正的坐在上麵聽著他們講,連眼神都不曾移動一下。但是她的靈魂已經在打起瞌睡了。等他們討論完畢,想要征求她的意見的時候,她依舊沒有反應過來。
鳳榆抬頭看向龍椅上端端正正坐著的人,眼神空洞,傻呆呆的,她就不明白母皇為何要把皇位傳給這個廢物?
她眼中的殺氣實質般射向龍椅上的鳳惟。鳳惟對於殺氣特別的敏感,當鳳榆對她起了殺心之時,她的眼睛動了,直直的看向鳳榆,然後露齒一笑:“怎麼?你們討論完了嗎?有沒有結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