鳳惟眼睜睜的看著兩位行為古怪的公子,一臉虔誠的端起麵前的茶杯小小的啜了一口,然後微微昂頭,眯著眼,一臉享受的模樣。
麵對名茶的吸引力,可以說這兩兄弟已經是克製的很文雅了,但是看在鳳惟的眼裏,這模樣說有多欠揍就有多欠揍。鳳惟桌底下的手緊了又鬆,鬆了又緊,隱忍許久,才沒有揮出這個拳頭。
兩人可不知道鳳惟的心理活動有多精彩,這一杯茶他們一小口一小口的竟然用了十幾分鍾時間才品完,末了,還意猶未盡的咂咂嘴。
鳳惟牙根癢癢,沒有喝茶的氣質,偏偏還要裝出這麼癡迷的樣,連龍昕的半根小指頭的氣質都比不上真是有礙觀瞻,她怒道:“你們兩個還要不要喝茶了?喝個茶有必要這麼誇張嗎?”
藍袍人嘿嘿一笑:“小姑娘,你不知道,這是我這輩子喝過的最美味的茶了。”說著,回味一般露出了癡迷的模樣。
紫袍人還是比較矜持的,他微微一笑,對著鳳惟和清河說道:“還沒有自我介紹,我叫薛玉洋,東陵人士。”
藍袍人搶答:“我叫李天全,北園人士,額……現在我好像不能自稱為北園了,也不知道我家是屬於哪邊的?”
李天全撓了撓後腦勺,一臉的尷尬,自家的國破了,而他卻還在這裏喝茶,談天說地,愜意的不得了,這樣是不是不太好?他是不是應該吊唁一下?
鳳惟瞥了一下李天全,她可不會認為這家夥會為他的國破而傷心,像他這種沒心沒肺的人估計天塌了,他還會想著還有個高的人頂著,他也不想想,他也是屬於個高的那一個……
讓她更好奇的卻是薛玉洋,竟然是東陵的!雖然東陵離大雍不是很遠,離北園更不遠,但是她沒有跟東陵的人直接接觸過,也沒去過那個地方,聽說那裏氣候很好,而北園氣候好的原因還是因為臨近東陵而得利。
每次聽到這些八卦的時候,她都會想著哪一天去看看玩玩,偏偏她這個女王沒有太多空閑,不是打仗批奏折工作一大堆就是身後跟著一堆人,一點都不方便。
而麵前卻有一個東陵的文雅之士,話匣子一打開,鳳惟再也控製不下來,他們談的最多的是關於氣候方麵的,在聽到四季天氣溫暖,鳥語花香的時候,她連自己養老的地方都想好了。
清河看著鳳惟興奮的模樣,冷不丁地插了一句話:“如果你喜歡,我可以帶你去看看。”
這冰冷的聲音澆了同桌的三人一盆冷水,一時無話,有些尷尬。
李天全摸了摸鼻子,嘿嘿的笑道:“光說我們了,你們還沒有自我介紹呢。”
“我姓鳳……額,是姓風,叫風揚,大雍人士,他是……我表哥,清河。”
一聽到她是大雍的,李天全便瞪大了眼睛:“你們是大雍的?”
“對呀,怎麼啦?”
李天全一拍桌子,一臉的憤慨:“什麼怎麼?你知不知道你們家女王陛下把我北園給打下了?”
鳳惟笑得一臉戲謔:“那又如何?你想找我報仇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