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容霖瀟忙向段蒼衣介紹:“蒼衣不可無禮,這位是馬大人請過來的張升先生。”

“先生好!”段蒼衣這才放下了警惕,木然的問好。想起剛才他的話,連忙追問道:“先生剛剛說的京城,是指……”

張升找了個椅子斜靠在上麵,坐舒服了,才回到:“敝人剛才路過王爺窗前,順便看了一下你的麵相,你應該去趟京城。”

“鬱金?小人去鬱金做什麼?”

“你不是想要答案麼?答案就在鬱金!”

“為什麼?先生是怎麼知道的呢?”段蒼衣奇道。

張升歎了口氣:“你這人好生麻煩!早知道這樣囉嗦,我就不進來了。”說著,朝著慕容霖瀟拱拱手:“王爺,敝人本來是想請王爺移步外院,看看那些孩子們的進展。不想王爺正忙著,告辭!”

說著,張升起身揚長而去。

整個過程,張升都躲著夜輕歌遠遠的,自打上次被夜輕歌拿著短刀架在脖子上,他就怕了她,能離她有多遠就多遠。

望著張升離去的背影,段蒼衣著急了:“這可如何是好?王爺,這位先生像是知道些什麼,可又不肯說,真是急人!”

不待慕容霖瀟說什麼,夜輕歌坐不住了,她迅速站起身,擼起袖子,目光陰冷:“你別急,此人最是貪生怕死,我有辦法治他!”

說完,手腕一翻,提著短刀就跟了出去。

“輕兒!切莫傷了先生啊!”

慕容霖瀟搖搖頭,這輕兒的性子什麼時候能改改呢?

段蒼衣卻很感動的說道:“小夜真好!”

張升正遊哉遊哉的往外院晃,一邊晃,還一邊哼著小曲兒。

哪知突然麵前人影一閃,就對上了夜輕歌陰冷的眸子。

“喂!喂!你要做什麼?”張升果然慌了神。

別看他又是教人輕功,又是教人遁地,好像無所不能,其實自己卻什麼功夫也不會。

“段家的事,你都知道些什麼?”

夜輕歌踏前一步,張升立馬後退兩步。

“我……並不知道什麼?”

“那為何要他去鬱金?”

“我隻是看出他命中注定是要去鬱金的。這叫放虎歸山!隻有在那裏,他才能施展才能,才能報仇雪恨。到了鬱金,他的一切就都順了。他的命就是這樣的。要是不去,他會死在這裏的!”張升呐呐的說。

夜輕歌仔細瞧著張升的樣子,好像在判斷他是不是在說謊敷衍她。

“真的麼?”夜輕歌提起手裏的短刀,在張升麵前晃了晃。

“真,真真的!”張升腿都軟了。

“那我呢?我應該在哪裏?”夜輕歌打算考考他,“你好好想仔細了再回答我。要是說錯了,哼!”她又晃了晃短刀。

“你……”張升平日裏都不敢正眼看她,此刻畏畏縮縮的,小心謹慎的一麵低著頭,一麵斜著眼睛,用眼角的餘光偷偷打量。

打量了半天,愁眉苦臉道:“我真是看不出你應該在哪裏,我甚至覺得你……”

“我怎樣……”

張升想了想,覺得說出來,恐怕會惹惱了這個暴脾氣的小侍衛,連忙搖搖頭:“沒有!我沒覺得怎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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