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接著說,“長得妖豔的女人是很容易被看膩的,你看韓香禮就是因為看膩了她們,所以換掉了多少個女人。”
雖然有點不相信,但夢瀟說的這句話居然十分有理。我將信將疑地點點頭,這時夢瀟繼續幫我梳頭,輕輕地把我額間碎發捋到後方,然後“噗嗤”一下笑了。
夢瀟這丫頭有些時候實在有些神經質,總會莫名其妙地笑我,我也習慣了她的行為。
後來我從生命最重要的人那裏得知在那個時候是人都是會笑的,因為忍俊不禁。
轉眼之間三日過去了,這一天,我起來得格外早。
夢瀟幫我準備好了洗漱用品後,便一大早趕上了開往邈毓的馬車。這丫頭是見她的情郎去了,夢瀟說,今天是他們相識周年紀念日。
轉眼間,一年過去了,當夢瀟都已經和她的薛小哥耳鬢廝磨了一個春秋後,我被拒絕了三天,如果不扳起指頭算上上世的悲慘事跡其實還不錯,隻被拒絕了三天。
其實今天除了是夢瀟小倆口戀愛周年紀念日,還是一個很特別的日子,三國老爹的生日。
我一大早便到三國和陳氏的“飛苑閣”裏向他們請安,三國顯然被我接連幾日來的孝順聽話給唬住了,但也表現得十分歡喜受用。
請完安後三國從他係在腰間的湖藍錦袋中拿出一枚顏色純淨的白玉,如同往日一樣溫柔無比地放在我手心上,這是他送給我的第十六個禮物。
我抬頭,有些激動地看著他的眼睛。
這些前世父親都不曾對我做出的愛惜舉動在這一世這個笑容滿麵而不是我親身父親的男子身上表現得淋漓盡致。
我雖然可以打個哈哈把這一幕直接忽略繼續狼心狗肺地過著不喊三國爹的日子,可是我還是無法否認三國是個好父親的事實,這次我低下頭,突然跪了下來,終於說出了三個字,“對不起。”
以前夢瀟曾經問我,“為什麼不叫三國陳氏爹娘?”那時我拿著香禮送給我的玉鳳簪,十分淡定說了一句話,“三國是韓香禮的父親,陳氏是香禮的母親。”每說到這裏,心裏總是五味雜陳。
前世的父母告訴我,未來你會稱你公婆公公為媽媽和爸爸,這就意味著你這一生叫爹媽的人不外乎與你有兩個關係,一是親情,二是愛情帶來的聯姻。
每想到這裏,我會看看三國他們,陷入沉思。三國陳氏的感情於我來說不僅是親情,更算是一種親切的友情。三國想撮合我和香禮的婚姻,一旦親情過渡到聯姻帶來的關係束縛,我與三國他們的感情羈絆將會是無比複雜的。
不過,問題得到了解決。
我深吸一口氣,感覺心髒的瓣膜正被生生剝開。
韓香禮不喜歡我。
所以,我也想放過自己,我不想喜歡他了。我和三國他們的關係也永遠會停留在父母子女情這一層麵上。現在我可以毫無顧忌地對三國陳氏道我上輩子喊過千萬次的話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