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滿臉狐疑地看了看雲昕遙,伸出手攔住他,“你別說我們要偷著進去看這個什麼散華!”
他仿佛料到我會說這話一樣,優雅地從袖中抽出兩封紙涵,上麵均被印章蓋上了特殊的印符,“空府”。
這時我更懷疑得不得了了,“偷別人的東西可不好哦,雲美人。”
雖說這小子長得美如畫吧,但乳臭也沒幹多久,和太子有點關係但聽說也是個被冷落的主兒 ,和那種在江湖高層上用小手指便可輕輕按死我們的大人物八杆子也打不上吧。
沒想到雲昕遙不慌不忙的說:“這是我的一位朋友送給我的兩份邀請函,原來打算和我一起去空府參宴,可惜他有急事,不能如時赴宴,便將兩份函件都給了我,今天看姑娘喝酒後爛醉不醒,出於對姑娘人身安全的擔憂,不忍心丟下姑娘你一人,所以隻好背著你來赴宴了。”
我將信將疑一把奪過那兩封信件,放在鼻尖聞了聞,霎時間特殊的香味撲入耳鼻,我定睛一看,一瓣小小的使君子封在函口,原來是使君子的香味。
我突然想起了這開花特別的花兒,先長白花,再生出紅花,而後生出紫花,卻又想起了此花黝黑五菱像楊桃一樣的果實裏的白色小仁,突然覺得有些倒胃口,因為我上輩子吃的打蛔蟲藥多半都是這玩意做的。
不過這並不影響我對這精美邀請函的評價,我也相信了這函就是空府派下的真正邀請函。舉天下之人都知道空府主人愛賞花,在邀請函上添以花香也是情有可原。
就這樣,我跟著雲昕遙,穿過一片密林,來到了盛極天下的空府。
剛進空府,我就被嚇掉了眼睛。
雕欄畫棟,紅繡錦風。來來往往的人們滿麵春風,眉頭舒翹。千金閨秀鮮衣麗裙 ,娥眉杏眸,望穿秋水。臉敷白香粉,眉瞄青黛,手挽帛絲圓扇,遮遮掩掩,小鹿懵懂。
四處都是嬌媚豔麗的佳人,羞紗輕掩住一片雪膚,惹起無數賓客灼熱的目光。
我突然感覺到來自天下深深的惡意,深覺惡心,拉了拉雲昕遙的衣角,嘿嘿一笑,“這地方和窯子有得一拚。”
雲昕遙輕笑,“不過是為了奪人眼球而在男人麵前擺出的把戲,你倒眼紅了?”
這時旁邊不知哪家的千金推搡著一位貴公子,嬌嗔道,“討厭討厭,人家不理你了!”我忽然十分陰險地瞅了眼雲昕遙,勾起嘴角,猥瑣一笑,學那位姑娘娉婷地邁開步子,用讓自己都肉麻無比的聲音對他嬌嗔道,“公子你前半句話我倒是挺喜歡,但……”我猛然間狠狠地揪上他的腰,作母夜叉狀,“後麵那句話可一點也不中聽啊!”看著他那好看的臉疼痛地扭曲後才解氣地放了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