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錯愕,他補道,“你自己有問題,空骨怕是不會救了。”
我抬起頭,他忽然揮揮手,一隊士兵迅捷上了擂台,他道,“今日是你自己不請自來,也正就了我的意。”我適才發現四周早已空蕩無人,隻剩下白家軍,白楚之,墨兒和我。
我直起身來,衝上前去,他反應迅速地抓住我的手,“這武林盟會是為你而設的,你可知?”我朝四周望去,白楚之道,“別看了,空骨不會救你的。”話音剛落,一麵擂台上的比武旗幟刮飛過來,白楚之立即反應過來,用長乾迎風劃開旗麵,身後傳來淡冷如玉的聲音,“我當然知道白天子在空家安排細作的小把戲。”
我被白楚之抓住的手臂一鬆,還未來得及反應過來,熟悉的異香飄入鼻翼,腰被環住,身後的人道,“景景,是我來晚了。”
白楚之後退了幾步,臉色一沉,僅是一瞬便緩了臉色,“我知道空公子本領高深,但僅憑一介貴商之力衝破白家君擂台重圍應當花費一些時間。”
空骨淡笑,“我該稱公子為白公子抑或是白天子。”
白楚之微笑,“何為天子之說,白家的天下早已落寞了,亂臣當道,這世上誰又能稱王,空公子怕是唐突我了。”
空骨淡淡瞥了他一眼,扣住我腰上的手指微緊。白楚之輕笑了一聲,“你還真喜歡雲姑娘呢。”他抬起下頜,依舊清麗的臉眉目如畫,“雲知景隻喜歡美人,她也真有能耐,讓你也對她如癡如醉。”
不知怎麼的,我能感覺空骨輕微的顫抖。
“自古女子愛美男,雲知景色令智昏,尤好這一口……”
我漸覺得有些不對經。
他忽然冷冷看著我,“你接觸了那麼多男人,還自詡隻喜歡他一個……”
我緩了許久才反應過來,這個殺千刀的白楚之明明是挑撥我和然瑾的關係,我正想要出口解釋一番,空骨卻道,“景景花心,我也喜歡。”
我麵無血色,握住他的手道,“我隻喜歡你一個!”
白楚之看了我一眼,鬆開手中的長乾,“你知道雲知景為何不諳風月。”空骨握住我的手指驀然冰涼。
白楚之悠悠道,“水性楊花的女人風月多了,自然滿足不了一個人了。”
我此生第一次如此憤怒,脫口而出道,“你這混蛋!”忽然意識到什麼,捉住空骨的衣袖軟聲道,“他騙你的,我我……”此時怨恨與愧疚夾雜萬千,怨恨自己風月症候冷淡,愧疚自己真如白楚之說的不諳風月,全到嘴邊全又無法啟口。
空骨緊緊扣住我的手腕,臉頰側向一旁,全身氣壓冷降到極點,我的腕骨被他捏得生疼,不禁深吸了一口氣。“他說的是真的嗎?”
“我……”
他淡道,“無話可說?”
這句話剛說出口,他平生第一次浮現出我從未預料過的表情——他眉頭微皺,僅是一瞬他淡去了表情。我知道那是極端的厭惡,不禁顫抖著身體,他逼了過來,天際忽而風雲翻湧,身後的白楚身影忽而消弭,所有的景象都如同倒花景般剝離開來,他瘦長的手臂緊錮著我的腰,我第一次感到前所未有的恐懼,那種接近勒錮的力量讓我難受到極點。
他不重不輕道,“你原本不是我覺得我是怪物嗎,現在我也想讓景景看看,怪物是如何害人的。”
我忽然意識到他接下來要做什麼,出於恐懼地推開他的身體,他卻緊緊貼了過來,四周的景象走馬觀花飛逝而過,斑駁陸離,我已然無法思考,眼前的空骨睫翼厚重,眸瞳幽徹,望下去置若一望無際的忘川之水,我深知他埋沒人心的力量,卻無法掙脫接近絕望地看著他。
他淡麗唇色竟現出不可思議的殷紅,唇角幅度不大,我心底寒涼得刺骨,
“你可知我等你等了多久……”我不明所以,還沒來得及開口,他近乎殘忍擺出他一無表情的做派,拋出涼薄至深的一句話,“我隻是不甘。。。。。。”還未說完,他的唇瓣暴烈地貼了過來,我被他深深咬住唇瓣,口腔中的空氣近乎抽離開來。還沒細想下一步動作,他捏緊我的下頜,”景景,我們現在來好不好?“
還沒反應過來,一股尖利的刺痛近乎穿透骨髓,從身下蔓延開來。
“然瑾。。。。。。”我近乎哀求道,“好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