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十章 縱色(2 / 2)

空骨心疼得皺起眉頭,柔聲道,“景景……”他把我摟進懷裏,冰涼細長的手指掠過我的眼角,“怎麼變得這麼嬌氣了?”

我推開他道,“你才是沒良心的!我雖然好色,卻也不是喜歡盯著男子的裙帶看的,那等花柳下作之事我隻想過你……”話剛出口又發現自己說錯了話,臉色醬紫,腦袋短路。

空骨竟然輕笑出聲,他挾過我的下腋,把我整個人圈在懷裏,“景景,你說實話,喜不喜歡我做那下作之事。”我冷汗直冒,不過細細想來,其實也不是那麼疼,好像還有些……看著如火中燒的緋色染上我的臉頰,空骨臉頰靠了過來,蜻蜓點水般碰了碰我的唇瓣,小屋中彌漫著的奇特香味混著空骨的體香讓我感覺到有些麻酥。頭腦昏脹間。他淡淡一笑,公子鬢雲鬆,白玉瀅,眉若畫黛,唇點桃花殷,手若白芷,我忽然羞赧得低下頭。

他靠了過來,我低著頭望著自己交錯的手指,脖頸驀然溫暖,他的吻欺上來,綿密而柔軟,我別扭地推開他的胸口,卻被他握住手腕,“景景別鬧……”言罷,公子黑發如玉,發絲順著敏感的脖頸漏進襟口之間,我有些按捺不住地低呼起來,上衣被輕柔剝褪去,絲綢質感滑的鍛裳滑到肩際來,他精致的下頜擱在我的後肩,手指滑過著我的鎖骨,“景景……”

我腦袋暈乎,他手指落在我的枇杷骨突處,輕輕打了個旋,我受不住地渾身顫抖起來,他順著我的袍角探了進來,手指纖細涼滑,“我愛你,景景……”我哪能忍得住這麼露骨地挑撥,身體軟在他的懷裏,渾濁的氣息斷斷續續道,“癢……”

他扣住我的腰,直直把我壓在綿軟的床褥上,手指【】順著胸口緩緩向下,不時落到我腹部上。我的脊背汗濕,顫抖道,“那香裏混了什麼?”

他停住了動作,淡淡問道,“景景發現了?”

我難受地發出聲,“嗯……”他一向喜愛轉移話題,並不正麵回複我的話,手指卻是捷足先登,緩緩扯《》下《》我的褻衣,“景景平日裏那麼嗜吃,卻肩若削成,腰若芍素……”,話語當間,衣衫摩挲,細碎過後,他右手已然上移,不輕不重覆在一處,食指中指微曲,冰涼之間,我弓成了蝦子,臉色赭紅,無法抑製地呼出聲,十分難耐道,“然……瑾……”

他倒似心無物欲,秋空霽海,清蕭如水的音色含透的卻是猥褻至極的豔詞淫語,“景景該長肉的地方一點也不長,一隻手便能包住……”

忽而輕笑出聲,“世道覺得姑娘家這裏應當圓潤一點好,我倒覺得誰也不及景景這般青澀美好……”

我把頭顱埋在被褥裏,脊背早已汗濕,身體疲軟無力地靠著他的壓下來的胸口,意誌慢慢迷離起來。衣冠禽獸說的便是空骨這種人,他似乎預料到我要說的話,淡道,“天下人道養心莫善於寡欲,情不可恣,欲不可極,我養心寡欲如此之久,卻無法不恣於你的身體……”

我汗流浹背,臉色緋紅,他轉過我的身體,堆瓊鼻尖晶瑩汗珠流下,顯然忍了極久,美到極致的雪白容顏竟透出幾絲嫵媚,“顏瑾之說得不錯,娘子也是人,冷淡之症還是可解的。”言罷撕扯掉我身上的所有贅餘,近乎凶猛地啃咬著我的脖頸,一順向下,隨後咬住我右胸口的一處,我抑製不住地喘息起來,他空騰的右手順勢而下,“做這種事時娘子一直難受無比,今日卻這般風情,到底是人……”

我咬住唇,盡量不發出聲音,他敞開衣襟,露出淬玉潔白的身體和美麗到極致的細膩肌理,“娘子……”他幽怨地望著我,聲音卻是冷清無比,“往日是我促急,今日我忍忍,此日方長……”隨後他靠近過來,裳衣滑下,握住我的腳踝搭在他削瘦的肩頭。

他架住我的雙腿,麵無波瀾下目盛靜辰,“平日是我性急唐突娘子,還未好好鑒賞娘子的一切,今日看來錯過了太多……”

我全身發熱,頭腦更是昏沉,頭腦若再清明一點,一定會被他這句話激得血流倒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