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隨口敷衍道,“氣血不通,陰氣淤積。”他反而包住我的手指,“過幾日我帶你去雲蘭找顏公子。”我想起顏瑾之開得那些紫竹香,顫了顫期期艾艾道,“不要。”
他湊了過來,輕輕吻了吻我的手背,“聽話……”隨後捏住我的手腕把我拉近了些,“你剛剛是怎麼了,心不在焉如此,和我一起消遣就這麼難熬嗎?”我緩緩神,“當然不是。”我剛剛所想的隻有自己知道,空骨擁有不似人間的極美皮囊,,但為人處事方麵真是陰狠辣毒,幹脆利落,
我想起一個很嚴肅的問題,“那紫竹香究竟是幹什麼的?”
空骨道,“紫竹之香,是雲蘭特有的寶物,切碎紫竹,晾幹炮製便可以得到如同翠竹筠青一般的油性染料,經過雲蘭神壇的聖泉浸泡,再經過特定的工序處理,便成紫竹香。娘子那日也看到了自己的表現,紫竹香催情,我們來日方長。”
我問道,“藥理之物怕是有副作用,”
空骨眼神暗深幾分,“當然,它可以讓娘子成癮。”
我倏然感覺到極大的不尊重,“你。。。。。。‘
他淡道,”上古之時,一仙君仙庭列班之時,書房角落之處有一道缺隙,適逢漏下些許陽光,照耀到他向月老求得的那顆白芷仙種子上,那枚種子吸收日月精華而後化為人形,仙君愛惜這枚仙白芷,日益栽培,悉心照料,竟與其產生無法饒恕的禁斷之戀。”我笑道,“那仙草真是好運,真是仙址冒青煙被仙君瞧中了。”
他深深望了我一眼,“仙草並無性別,幻化人形後仙君為其點性,仙君原本凡人出身,因天資聰慧懷有仙根得道成仙,清心寡欲千年,無欲無求,可那仙草化為人形後不著一縷,通體瑩白,雪肌麗骨,仙君教它仙術,它卻貪玩成性,又因自身聰慧仗著仙君的寵溺捉弄仙君。”
我看看他,心想相公真不正經,居然跟我講言情故事,打趣道,“那仙君真是把持不住,一隻雌雄莫辨的仙草裸體有什麼好看的,虧他修了千年道法,不會被誘惑了吧。”
“景景當真這麼覺得,”空骨淡笑,“也是,大抵仙草渾然天成,不知輕重,仙君又曆練千年無欲大道,變故在斯須,百年誰能持,莫談百年,仙君已曆練千年,到底是個不自持的神仙,一江靜水風難平。”言罷,竟緘口不語。
我問道,“後續如何?”
他不直麵回答,捉住我的手腕道,“那紫竹香隻讓景景上癮,對身體無害,長年使用還可美姿儀,清腦絡。”
我實在無可奈何,心中喟歎三遍,“楚楚君子,衣冠禽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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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了白涯嶺時,我雙腿疲軟,嘴裏暗暗罵著空然瑾這個衣冠禽獸,他卻渾然不理睬,淡聲道,“過下我去吩咐仆人買些鹿茸黨參,好好為我的娘子補補身子。”
我雙腿不穩,終於在往來行人看狒狒的目光中崩潰抓狂。我扯了扯空骨的袖子,他抵笑,“不是逞強不讓我牽嗎?”
我罵道,“還不是你害得好事,馬車上也不收斂一點,真是……”還未說完,他伏下身來,留給我削瘦的肩胛。
我直接否決,“硌著疼,我不要……”
他卻是不笑了,“花姬和白楚之硌著你嗎?”
我感覺有些莫名其妙,直白道,“他們沒背過我……”
他不出聲,我也沒細想,“花姬那家夥長得好看,天天穿在身上大紅大紫花衣裳鬆鬆垮垮虛虛晃晃的,估計身上也是沒什麼肉的主兒,白楚之更不用說了,我看過他衣衫下的樣子,和你差不多……”
空骨淡笑,“那韓香禮呢?”
我天靈蓋頃刻被閃電劈中,也不是因為多忌諱韓香禮這個名字,隻是奇怪空骨竟然會談起今生的初戀。我腦袋卻也是糊了漿糊,未經腦袋搗鼓一番便坦白地說出一句讓我腸子悔得打了九九八十一個死結的混賬話:“他比較正常,比你們看起來耐打些。”
空骨淡道,“那下次我就向韓公子討教一番,檢驗景景是否說的是真話了。”
相公攥住我的手指陪我逛白涯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