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語萱,你今天真棒!”徐傑並不介意任語萱這種態度,很滿意。畢竟,對於一個已經結過婚,又是兩個寶寶媽媽的女人來說,該有的矜持必須要有,一旦失去了這份矜持,就算他娶了她,隻怕有一天也會後悔。
“謝謝。”任語萱淡淡說道:“徐大哥,我希望今天這樣的事以後別再發生,我雖然答應做你一個月的女朋友,但卻沒答應非得事事按你的要求來做。我不想破壞我們之間的友情,我希望你能別刻意去打破它,好嗎?”
徐傑看著她,酷酷的俊臉上掠過一絲掃興。
他莫名的想得《愛蓮說》這篇文章中的一句話:“出淤泥而不染,濁清漣而不妖,中通外直,不蔓不枝,香遠益清,亭亭淨植,可遠觀而不可褻玩焉。”他啞然一笑, 這語萱還真是那種隻可遠觀而不可近得蔫的女人。
不過不管怎樣,來了他的地盤,一切由他說了算,就算得不到她的心,但可以得到她的人,不是嗎?
於是,不管任語萱反應過來,徐傑再次欺身上去,將她的身體抵在牆上,一隻手撐在牆上,一隻手摩挲著她的臉。
任語萱很生氣,瞪著他。
“怎麼,不服氣?”他劍眉輕輕一挑,之後眼神漸漸變得深遂起來,從上至下的打量起她。
任語萱被他這樣抵著,無法動彈,而眼前又春風乍泄,她不由快速的用手臂擋在自己胸前,手臂卻在動作完成一秒之後,被他又拉了下來。
在這月色如勾的晚上,他如鷹的眸子散發著一股危險的氣息。
“我喜歡今晚的打扮。”
任語萱清楚地看著他脖頸上的喉結隨著他沙啞的聲音起伏著,感覺他發燙的手指在她粉嫩的臉上來回摩挲著。
他看著她良久,然後邪魅一笑,低下頭,再次捧起她的臉,鼻尖氣息有些急促。
阿嚏——
這時,任語萱恰到好處的打了個極大的噴嚏。
“冷了?”徐傑頓時放開她,皺著眉盯著她的臉,然後脫下自己的外套披在她身上。“走吧,這裏太冷,還是回屋暖和一些。”他說過多在任語萱臉上輕啄了一下,便摟著她往宴會方向走去。
徐傑一回到宴會場就被幾個侍者叫走了,扔下任語萱一個人獨自閑逛。她遠遠地看著薑維嘉正拉著一位美女在跳舞,其他幾位也都在舞池裏玩得不亦樂乎。
任語萱搖搖頭,覺得這裏一點都不好玩,於是,獨自來到人偏少的泳池邊。
徐傑家真的很大,也很奢華,就連室外這個泳池都是超大的。那橢圓形的泳池最小直徑也能達20多米,水質幹淨透澈,像一麵鏡子。
任語萱正在那裏發感歎時,龔蓓蓓走了過來。
“你好。”龔蓓蓓主動跟她打招呼,也不作自我介紹。
“你好。”任語萱禮貌的回了一句。
“你和傑認識多久了?”她開門見山的問,沒有任何遮掩與過渡詞。
對於這種庸俗的問題,任語萱懶得回答,將目光從龔蓓蓓身上收回,投向遠處的舞池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