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啊,怎麼不打了?”
等遊到近前,大船上的人全都愣住,看著這個口吐人言的大烏龜,身上的汗毛都立了起來。
陳有餘笑著看向數月未見的賈山鬼,而賈山鬼也一臉愕然地看著他。
“你、你這是?”賈山鬼咽了口口水,一時不知該說什麼。
陳有餘微微一笑:“閑來無事,在海裏遊玩一下,沒想到啊,在這碰上了你。”
閑來無事,海中遊玩?
蒼哥無語至極,雖說這中海沒有拿得出手的妖怪,但浪濤洶湧,常有風暴出現,他居然跑到這裏遊玩?而且,而且還是乘著一個巨大的王八,難不成,這看似極為年輕的男人,真的是一個閑雲野鶴的神仙不成?
蒼哥心中狐疑,但接著便是惶恐,因為,聽那年輕人的口氣,似乎與自己正要殺的賈山鬼是舊識……
“當初讓你背了十裏山殺人案的黑鍋,本以為你十有八九是逃不了的,沒想到,哈哈,能夠看到你還活著,倒是了了我心裏的一絲愧疚。”
賈山鬼聞言,擺了擺手:“我根骨劣等,是你幫我開辟了仙府,我替你背個黑鍋理所當然。”
“話是如此,但我在暮雲山奄奄一息之際,終歸是你出手相救。”
對於這個實打實救了自己一命的年輕人,陳有餘心裏始終掛著感恩。
其實說起來,陳有餘和賈山鬼某方麵的性格還是很相似的,都是那種人敬我一尺,我敬人一丈的性子。所以陳有餘感恩他的同時,他又何嚐不是對陳有餘心懷感激?
陳有餘粗略看了一眼船上眾人,有人求助,有人惶恐,有人驚愕。
“怎麼,是遇到麻煩事了?”陳有餘眼睛盯著蒼哥和那個微胖男子,語氣頗為陰沉。
而蒼哥和胖子被他眼神這麼一掃,額頭頓時溢出冷汗來,隻感覺被一個蓄勢待發的猛虎盯著一般。
賈山鬼搖了搖頭:“也不是什麼太麻煩的事,我自己可以解決。”
“那就好,不過,江湖爭鬥,以多欺少一事我是很看不慣的,所以,兩位,麻煩你們一個一個對我這位朋友,可好?”陳有餘臉上掛著微笑,但那笑容卻讓人不寒而栗。
“兄弟,你誤會了,我們和山鬼都是兄弟,剛才隻是鬧著玩,鬧著玩的,對吧山鬼?”蒼哥見形勢不妙,忙收斂起殺心,一臉諂媚笑容道。
陳有餘聞言,‘哦’了一聲,然後看向賈山鬼,而賈山鬼對於蒼哥的諂媚笑容,隻是冷冷問了一句:“誰先上?”
“你……”蒼哥大怒,但瞬間感覺如芒在背,隻得皮笑肉不笑道:“山鬼,哥就是與你鬧著玩,不用當真吧?”
“誰先上?”
“你……”蒼哥見賈山鬼不留情麵,臉上笑容瞬間消失不見,取而代之的是陰沉凶狠。
“你別欺人太甚!”
“欺人太甚?”賈山鬼斜眼看了他一下,然後突然轉身走到船邊,一劍解了那年輕姑娘身上的繩子,道:“我欺人太甚,也好過狼心狗肺。”
“說我狼心狗肺?好好好!”蒼哥聞言,怒極反笑,長刀突然直指了過去:“那你就放馬過來,真當老子會怕了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