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日,外表樸素裏麵繁華的馬車從翔國駛往冥國。
敖情遙抱著火龍珠,整個人都慵懶的窩在馬車裏,懷裏抱著一隻懶懶的睡著覺的小狼崽。她看著馬車長椅的另一端正在給吳青宇揉肩膀的吳羽芊滿臉的無奈,不由得忍不住嗤嗤的笑出聲來。
吳羽芊的手微微一僵,隨後臉色一暗,無奈道:“二小姐……可不可以不要這麼幸災樂禍的?是誰把皇兄折騰成這樣?罪魁禍首竟然還不知道內疚……”
吳青宇臉色微微一變,算不上批評的批評道:“芊芊,你怎麼說話呢?什麼叫幸災樂禍?”
“哦……我這個當妹妹的還心疼你呢,原來被某人折磨的這麼慘你不覺得難受,而且還樂在其中呢……”
敖情遙本來是忍著笑,盡量不笑出聲的,聽著吳羽芊略帶抱怨的聲音,竟然忍不住笑出聲來,她懷裏毛茸茸的小狼崽迷迷糊糊地從睡夢裏醒來,看著咯咯亂笑的主人略帶抗議的嚎叫了一聲。
敖情遙連忙止住笑聲,溫柔的揉了揉小狼崽的頭,柔聲道:“不好意思哦……主人不是故意把你吵醒的……接著睡吧,現在可是長身體的重要時候呢。”
小狼崽略帶埋怨的又嚎叫了一聲,抻了個懶腰又縮回敖情遙懷裏去了,還不忘又往敖情遙懷裏鑽了鑽。
敖情遙才平靜下來一小會兒,就忍不住再度將目光投向同在一車的兄妹倆,當她的目光瞥到吳青宇,便忍不住又笑出了聲。
吳羽芊的臉色又沉了沉,撅著小嘴,佯怒道:“皇兄……有人又在偷偷壞笑,你是不是要主持下公道,好好管教管教你親愛的夫人?”
吳青宇甚為尷尬的眨眨眼睛,幹咳了一聲:“咳……才剛剛哄回來就教訓,不太好吧?”見吳羽芊耷拉著小臉就要哭出來,他連忙轉頭看向敖情遙:“那邊偷偷笑的那個女人,還不過來?怎麼能讓金枝玉葉的六公主給朕揉肩,你卻在一旁看熱鬧?”
敖情遙微微一怔,連忙斂住笑容,楚楚可憐的看著吳青宇,故作柔軟道:“可是陛下……民女還發著熱呢……您怎麼忍心讓民女這樣一個帶病的姑娘上前伺候您呢?您是賢明聖主,這麼殘暴的事情隻有暴君才會做的……”
吳青宇臉色微微一變,萬般無奈的看向吳羽芊。
吳羽芊歎息,隻能繼續給吳青宇揉肩。可是她的臉上卻帶著些許的恨意,原來很溫柔的動作也變得狠了不少,一下一下的不像在揉肩,反倒像在給吳青宇處以極刑。
吳羽芊雖然是個柔弱的女子,但是畢竟也是練過的,手上一用力,力度不是一般的恐怖,吳青宇開始還忍了一會兒,最後不由得低聲抗議:“喂——怎麼那麼用力?你這是把對情兒的一腔怒火都發泄到你皇兄的身上?”
吳羽芊一撅小嘴:“那我用她出氣去了?”
吳青宇無奈扶額:“算了吧,還是拿我出氣吧……一個是妹妹,一個是妻子,哪邊我都惹不起,我真是怕了你們兩個了。”略微一頓,吳青宇似乎忽的想起什麼來:“現在鬧鬧也就罷了,等回去了就不要這麼鬧了,不然那些個老不死肯定又要嚼舌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