吳羽芊撇撇嘴,惡狠狠地往吳青宇後背上錘了一下:“皇兄,我累了!”
吳青宇忍不住倒吸了一口涼氣。
晚上半坐半站的讓敖情遙靠著睡了整整一晚上,他渾身都疼的像散了架子一般,現在不是一般的難受,偏偏吳羽芊還這麼雪上加霜的狠狠的給他來了一拳頭。
其實,之前習武的時候倒不是沒有過一個姿勢保持數個小時的經曆,但是那和讓敖情遙靠著睡一晚上是完全不同的。
昨天,整整一晚上,因為怕把敖情遙驚醒,他一動都不敢動,還要時時刻刻注意著敖情遙,生怕她稍微一動從他懷裏滑下去。
病中的人的睡眠格外的長,吳青宇受到了怎樣的折磨可想而知。
隻是,罪魁禍首敖情遙卻幸災樂禍的躲在一旁看,還不時的忍不住笑出聲來。
吳青宇極其無奈的自己活動了下筋骨,身子各種痛,散了架子一般的酸。吳羽芊看不下去,隻得再度上前替吳青宇按摩。
當敖情遙再度笑的花枝爛顫,再一次驚醒了懷裏的小狼崽,吳羽芊終於沒能忍住,一把推開吳青宇,氣鼓鼓的走到敖情遙麵前,指著她的鼻子道:“你……你……”本來她是想讓敖情遙過去處理她做的好事兒的,但是看著敖情遙依舊微微泛紅的臉龐,想到她還沒有緩過來的病情,隻能臨時變了談話的內容:“唉……你能不能不要再偷偷笑了?”
“為什麼不讓我笑?”敖情遙眨著雙眼,故作無辜。
吳羽芊氣得有種撞牆的衝動。
她之前好像沒發現敖情遙這麼能鬧吧?
敖情遙懷裏的小狼崽示威的對著吳羽芊嚎叫一聲。
吳羽芊撇撇嘴:“唔……和你的主人一樣不可愛。”
“芊芊?”本來不打算插話的吳青宇一邊自己給自己錘手臂,一邊用略帶警告的目光瞪了吳羽芊一眼。
吳羽芊委屈的閉嘴。
敖情遙噗嗤一笑,她懷裏的小狼崽也通靈性的發出幸災樂禍的叫聲。
“典型的有了夫人忘了妹。”吳羽芊略微一頓,用力的揉了揉小狼崽的頭:“哼……小東西,仗勢欺人。”
敖情遙的身下忽的鑽出一匹成年母狼,捍衛的跳出來,攔在敖情遙和吳羽芊中間。
吳羽芊癟癟小嘴,委屈道:“你們都欺負我!趁著冽宇不在這兒欺負我!”
“那你怪誰?誰讓你不粘著他跟你一起過來?”吳青宇齊聲拍了拍妹妹的肩膀,故意逗弄道:“與你偕老的人不在,你隻能受委屈了。”
“你會遭報應的!”吳羽芊狠狠地看向吳青宇,順便狠狠地瞪了敖情遙一眼:“你們這對奸 夫 淫 婦……女人,你的心太狠了……我後悔陪皇兄過來接你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