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想怎麼樣?”她的聲音很輕,也很柔,帶著些許的刻意壓製的怒意。
吳青影忽的一勾嘴角,眼底眉梢冷意甚是駭人:“吳青宇的確很完美,無從下手,不然,朝中那些頗有野心的老狐狸又怎麼會被他治的服服帖帖的?”他略微一頓,嘴角冷笑更甚:“但是,我知道他有一個軟肋——致命的軟肋!”
敖情遙眉心微擰。
不好的預感油然而生。
“你,就是他的軟肋。”
敖情遙的手腕微微一動,短小的匕首滑落掌心。
“哈哈,英雄難過美人關,梟雄也是一樣。”吳青影似乎被敖情遙擊中的痛楚,帶著報複的意味的一把拽住她的手腕,用力拽著她,向外走去。
“你會後悔的!”
敖情遙不曾掙紮,任憑吳青影將她拽出房間。
天空盤旋的金雕一聲鳴叫,俯衝而下。
敖情遙略一抬眸,周圍早有晉王府的侍衛將這個房間團團圍住。她眉心一擰,短促的吹了聲口哨,金雕已經撲到距離地麵不到兩丈的距離,隨著那聲哨聲拔地而起,扶搖直上,消失在雲端。
“膽子不小。”吳青影冷笑著評論了一句。
敖情遙以平靜的語調回擊過去:“因為我不想看我的戰寵做出無謂的犧牲。”
“所以你打算孤軍奮戰?”吳青影語氣中帶了些許的輕佻,隨即大手一揮,淡紫色光芒在掌心繚繞,化作鎖鏈,懸浮在敖情遙周圍。
敖情遙冷哼一聲。
雙手手腕合攏,手指花狀伸展,黑色霧氣繚繞四周,硬生生將紫色鎖鏈推開半尺!
“好靈力。”吳青影嘴角一勾,隨即左手至腰間平抬至胸口,一股子紫色隱雜著黑色的光芒穿透敖情遙護在身側的黑霧,對著她的麵門直衝而去。
“住手!”
空中傳來吳羽芊略帶擔憂的聲音,她早已隱秘在四周,亦是看到了吳青影對敖情遙出手,但是讓她萬萬不能想到的就是,吳青影竟然會下如此狠手!
他們都曾和金若怡學藝,自然知道同門法術的威力。
剛剛那紫色鎖鏈是一種禁魂法,被鎖住的話靈力就會被困在體內,跟本施展不開,好在敖情遙之前曾經被吳青宇用這招製住過不止一次,對此有些印象,故而用幽冥地府的鬼法將其克製住了。
而那紫色夾雜著黑色的光芒,若是鑽入敖情遙的身體,敖情遙便會被控製。
敖情遙本體是有靈力的,若是她是常人體質倒也無妨,不過是會被控製而已。問題是敖情遙本身就有強大的靈力,被控製的話體內難免有一場靈力的惡戰,這對敖情遙的身體損害是極大的。
對於敖情遙這種靠靈力續命的魂魄第二次回到本體的人來說,這樣一擊,將會是致命的。
故而,原本不願露麵的吳羽芊隻得現出身形,以同樣的紫色略帶黑色的流光將吳青影的妖術擋了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