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93章(1 / 3)

“呦,寄塵來了!寄塵可是老些日子沒過來了啊。”邵母打開門,看見是寄塵,高興得眼都眯了起來。

這兩天邵延禮不對勁,邵母也看出來了,他這兩天也不往陸家跑了。再說那陸思思,以前有事沒事總過來轉轉,這兩天也突然沒了音信,老太太心裏跟明鏡似的,琢磨著這倆孩子鬧別扭了。

這種事,家長摻和沒用,又不是以前上幼兒園的時候,家長說兩句,倆人就和好了,現在孩子大了,鬧別扭就得找個同齡人來勸。

在邵母看起來,寄塵就是個合適的人選。她一把拉住寄塵,拽到沙發上坐下,絮絮叨叨地就把邵延禮的事說了一遍,然後交代寄塵要幫著解決解決。

對於邵母的托付,寄塵隻能苦笑以對,安撫地說他會想辦法。其實他哪裏有什麼辦法,陸思思和邵延禮這次的鬧別扭和別的事還不一樣,裏麵涉及到的是感情問題,自古以來,涉及到這個問題的事情都很複雜。現在最好的辦法就是放著不管,隻有等到他們兩個人自己想清楚了,這事才能算是過去,別人要麼不能感同身受,要麼就是別有私心,總之隻能添亂。寄塵琢磨著他兩個鬧不了多久,畢竟有二十多年的交情在那裏擺著。

寄塵把老薛要借被子的事說了一遍,邵母連忙說沒問題,家裏有好多富餘被褥,還說讓他多拿幾條過去,省得緊巴。

這時邵延禮從房間裏走出來,皺著眉頭問道:“他不是走了嗎?怎麼又回來了?這都來來回回多少趟了?他怎麼也不嫌煩呢?”

邵母白了他一眼:“你這孩子怎麼說話呢?就許你和思思好,就不許人家兄妹倆親近親近?說起來人家那才是有血緣關係的哥倆呢。”

“媽……”邵延禮頭疼地看著他媽。邵母這老太太哪兒都好,就是在某些問題上想不開,說著說著,話題就喜歡跑偏。

邵母為難地看了寄塵一眼,邵延禮完全了解她這是在為難什麼,明顯是覺得倆姑娘都挺好的,舍了哪個都虧的慌。

“行了,不說了。”老太太放棄地搖搖頭,指著邵延禮說:“你,別在在那兒杵著了,去幫寄塵拿被子,給送思思家去。”

寄塵知道邵延禮不想去,正想出言把這事攬回來,就聽邵延禮哼了一聲,說:“我才不給他送去。讓老薛自己來拿,一共才幾步路啊?一個大老爺們兒擱家坐著,等著人伺候啊?”說完,轉身就回屋了。

“你看看,你看看,這像什麼樣子!”邵母生氣地說。

寄塵這會兒倒沒注意邵母,他突然覺得自己和陸思思都挺傻的,剛才為了這事還為難了半天,其實早就該讓老薛自己來拿。看看人家邵延禮的腦子轉得多快。

小紅磨磨蹭蹭地從廚房裏端了一盤子洗好的水果出來,低眉順眼地放到了茶幾上,轉身就要走。

寄塵眼睛一亮,轉頭笑著對邵母說:“伯母,不必煩勞邵大哥,隻需小紅姑娘便可。”

邵母一聽就同意了,倒是小紅,趁著邵母不注意,惡狠狠地瞪了寄塵一眼,然後才不情不願地跟著寄塵到裏屋的櫃子裏拿被褥。

到了裏屋,寄塵看邵母沒跟過來,而是坐在沙發上看電視,便把門虛掩上了。

小紅見他動作,立刻戒備地瞪著他:“你要幹什麼!別以為我不知道你是男扮女裝!你要是敢動手動腳,我就喊人了啊,我不信你還能在這兒待下去!”

本想威脅人,卻不想被人威脅了,寄塵挑了挑眉毛:“你便是紅娘?”

“我就是!怎麼著?”小紅瞪著眼睛,質問道:“你想幹什麼?”

寄塵輕輕一笑,搖頭說:“你為何如此驚懼?”

“誰說的!誰、誰怕你了!我才不怕呢!我、我知道你誰啊,雖然你出身好,可你也沒個正式的職銜,我可是天庭的正式員工。就和這下界一樣,我是國家公務員,你雖然是**,可、可我也不怕你!”小紅越說底氣越不足。

寄塵覺得如果她有兩個翅膀,早就炸起來了,典型的虛張聲勢。

“哦?如姑娘這般有了職銜,便可肆意舞弄掌中權力?”寄塵故意問到。

小紅咽了口唾沫,轉過頭不看他,中氣不足地說:“我不知道你在說什麼。”

“小紅姑娘如此聰慧,又何必自謙呢?”寄塵不陰不陽地說。

小紅板著臉,不說話。

寄塵冷哼了一聲:“你若還記得自己身份,那也應知曉,你此時作為早已犯了天條。”

小紅不服氣地說:“不就是不能幹涉下界之事嗎?那這麼說起來,你不是也幹涉了嗎?你那眼睛別總是盯著別人的罪過!再說了,我這怎麼算是幹涉?她陸思思和邵延禮本來就是一對兒,我下來等著係紅線的。係紅線本來就是我的工作!”

“哦?如此這般,紅娘姑娘可是奉月老之命而來?”寄塵問到。

小紅僵了一下,嘴硬地說:“老頭子早就不知道跑到哪裏去風流快活了。現在是危急時刻,月老不在,我是他的下級,暫代他的職務,這是天條上寫明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