淩修寒看著雲曼舞離開,衝身後的侍衛使了一個眼色,無息便兀自離開,跟著去了後院。
“蕭蘇染,我不管你是哪裏冒出來的野種,趕緊給我滾出將軍府,這裏隻有我一個嫡女大小姐,你算什麼東西?”
雲曼舞是嬌寵長大的,家裏有權勢,又和皇家沾親帶故,被眾人捧著一路無憂成長,性子可謂驕縱。
蕭蘇染對她不聞不問,置若罔聞,仿佛沒有看到這個人一般,把她氣得不輕,上前,揚手就想打蕭蘇染,“你個該死的野種……”
蕭蘇染陡然一轉身,狠狠握著她纖細的手腕,大力甩開,看著她踉蹌幾下才站穩。
碧藍剛剛放下包裹,就聽到門外雲曼舞叫囂的聲音,連忙從屋裏跑出來,“小姐,沒事吧?”說著,她警惕地護在了蕭蘇染身邊,盯著叫囂的雲曼舞不放,“論長幼,也是我家小姐在你之上,你怎麼一點規矩都不懂?”
跟在蕭蘇染身邊久了,這臨危不懼的氣勢她倒是學到了幾分。
雲曼舞被丫鬟扶起來,大叫,“你個野種敢對我動手?”
蕭蘇染冷笑一聲,狠狠羞辱她,“到底誰才是野種,雲二小姐剛剛沒有聽清楚嗎?若非你母親當初未婚先孕,逼著我父親娶了她,你才是那個野種!”
雲曼舞被她懟地啞口無言,這會兒賓客眾多,她又不能把事情鬧大,打,她也打不過蕭蘇染的力道,小手顫抖地指著蕭蘇染半天,最後狠狠跺腳,“你給我等著!”
她拍了拍衣服,帶著丫鬟狼狽離開,背影似乎燃著一團火。
蕭蘇染微微蹙眉,“碧藍,你現在立刻去前廳找將軍過來,記住,避開那對母女!”
碧藍是她的貼身丫頭,自從穿越過來,她便一直陪著身邊,是能信得過的姑娘。
雲曼舞走了沒多一會,文久瑜便帶人來到蕭蘇染院子,層層落落地擠滿了一院子,擺明了不讓她好過。
“夫人這是想做什麼?”蕭蘇染倒是不慌不忙地坐在原地,院子裏隻有她一個人,碧藍未歸,她被人圍著,臉色都沒有變化一分。
她穿越前便已經是醫毒雙絕的絕頂女特工,這種小場麵,壓根就不會放在心上。
文久瑜冷笑著告訴蕭蘇染,“還真是個有恃無恐的蠢貨!蕭蘇染是吧?你放心,我可不會殺你,要是現在動了手,眾人都會斷定我是凶手,但是……我會讓你生不如死!”
蕭蘇染勾唇,“哦?那你……想讓我怎麼一個生不如死法啊?”
她那模樣,好似自己才是占了上風那個!文久瑜掌管將軍府多年,當初能擠掉蕭雪成功上位,如今更不會對一個小丫頭客氣,隻會比當年更狠。
文久瑜使了一個眼色,接著蕭蘇染便被兩個侍衛按住,將軍府的府衛都是經過專業訓練的,力氣自然不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