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色破寧在喉嚨中“哼轟”聲站起,身背後幻形手已經趕到,何讓操作一隻手狠狠按住金色破寧,另一手擋在王舞和金色破寧之間,這隻手一部分化作護盾迅速將那兩人籠罩起來。
驚險的一刻算是過去了,按在金色破寧身上的幻形手,正欲變成牢籠將金色破寧套住,哪知它橫向使勁甩了一下尾巴,身體貼著地麵向左側滑出,幻形手一下子落在沙地麵,按出一個手掌印。
金色破寧在站起的瞬間,雙手插進沙地中,捧起一把沙往空中一拋,沙石立即讓它從三人的視線中消失,在短暫的尋找目標過程中,何讓感到他擋在王舞麵前的幻形手遭到了巨大碰撞。
稍稍停頓,一次更大的衝擊又打在幻形手上,這一次沒能撐住,幻形手在消化攻擊之後,發出清脆的破裂聲,隻是一眨眼便化為烏有。
另一隻落在沙土中的幻形手緊急豎起來,同樣擋在王舞和金色破寧之間,沙石落下大部分,何讓能清楚看清金色破寧的位置。
當第三次攻擊打在幻形手上時,幻形手迅速擋下並握住金色破寧的出拳,金色破寧停頓了一下,幻形手借此次機會也變成拳頭,正麵對著金色破寧的頭打去,還直接命中,它向後搖晃著跨出了好幾大步,等稍微站穩了一點,仍感到頭暈目眩。
何讓判斷金色破寧在短時間內不會再攻擊,所以趕忙跑到王舞麵前,也不說話,隻是麵對金色破寧,雙眼時刻注意金色破寧的舉動。
王舞道:“我變成了累贅,看來這個獸類會……”
“糟糕了……它會記仇,它更多時候都在想如何殺你!”何讓頭也不回道。
郝一宏道:“看來我們是沒辦法將他拿住。”
何讓感到失望,點了點頭道:“正如你所說,這畜生到了這個地步,速度和防禦提高許多,利器已無法傷害他,而它的目標卻又不是我,我難以做到既保護你們,又能擊殺它。”
王舞道:“那沒關係,我找個地方躲起來就行了。”
郝一宏道:“這裏沙地多,林地少,無處藏身,另外金色破寧到了這種狀態,也絕不可以將它引到人多地方,否則傷亡無數,比犧牲你我代價更大!”
“那該怎麼辦啊,沒人能殺得了他嗎?!”
何讓想了想道:“如今隻有兩條道可選,第一,我不管你們,全力以赴對付它,第二,我們三人都在護盾之中,任憑它隨意攻擊,肯定傷害不了我們,直到它筋疲力盡,自行離去。”
郝一宏道:“我的命是小事,恕我直言,以我以往的經驗,還有剛才何少爺的攻擊,別說是殺了它,恐怕連傷害它都難以做到,也隻有忍氣吞聲,讓它自行離去。”
何讓想想之前被吃掉的護牆人,被傷害右臂的王舞,強忍不甘心點點頭。
“想不到金色破寧竟然如此難以對付,所以食譜書中才有記載,王者都喜愛拿他的骨甲做絕極之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