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漸漸入睡,耳邊慢慢一陣癢癢,我迷糊中一巴掌拍在似火爐一樣的東西上:“死蚊子走開!”

我想接著睡,但那火爐又貼了過來,咬著我的耳垂,接著又往下走,冰涼得讓我全身一緊,我頃刻間清醒過來,艱難的扭過頭:“尹伊辰。”

還未喊完,他便覆住了我的唇,火辣/辣的吻立刻讓我全身一陣酥麻。尹伊辰半個身/子倚在我身上,聲音中極力壓抑著某種情緒:“為什麼要睡/在我床/上?”

“我,你,你不是昏迷嗎,我睡在你旁邊正好照顧你,照顧你。”我居然在這個時候膽怯了,舌頭也開始打劫。

尹伊辰板住我的臉,一般的看著我:“穿成這樣子照顧我?”

“什麼?”我一抓自己的衣服,才想起我現在穿著的是尹伊辰的睡衣。我下意識的抓緊了衣服離他遠了點:“我衣服都,都濕了,隻能找你的衣服穿。你不準瞎想,也不準亂動!”

“我就是瞎想,就是亂動呢?”尹伊辰將我圈在他懷裏,痞子一般的耍無賴道。我一動不敢動,生怕觸動他某跟神經,連忙轉移話題:“你的頭還疼嗎?明天我陪你去醫院檢查檢查吧。”

“你檢查好不好?”尹伊辰再次穩住我,我渾身一陣戰栗,這讓我更恐懼,我猛的推開尹伊辰,但下一秒就被尹伊辰壓在身下,他低頭封住了我的口,我開始回吻他,唇齒相抵,我抱住他的背,似乎整個世界都在旋轉,隻有他可以牢牢抓住。

忽然肚子一陣疼痛,我摳進了尹伊辰的皮膚裏,他抬起濕漉漉的頭低聲問:“怎麼了?”

“隻是肚子疼。”

該死不死,偏偏這時候來大姨媽。

燈光驟亮,我像刺蝟一樣窩在床上,那種痛感傳遍全身。尹伊辰忽然用床單裹住了我,我按著他的手吃力的問:“你幹嘛?”

“我們去醫院,我不會讓你有事。”他攔腰抱起我,我搖搖頭:“我沒事,我隻是那個來了。”

“那也要去醫院!”尹伊辰快步往外走,我拽著門:“真的……不用去醫院。”

“笨蛋,她是來月經了。把她給我,你去買商店買兩包衛生巾回來。”門被推開,打著哈欠的華佗無奈的看著我們。尹伊辰低下頭一副要我確認的樣子,我急忙點頭,今天晚上臉算是都丟盡太平洋了。

“把她給我,你去買衛生巾吧。”華佗伸手要接我,尹伊辰閃開了,將我放到床上:“等我回來。”我點點頭,他拽著華佗道:“你跟我一起去。”

“喂,哪裏有兩個大男人深更半夜去買衛生巾的,又不是我來月經,又不是我女人,我才不去!”華佗抗議道,尹伊辰不由分的拽著他走:“你再默默唧唧,永遠不要來我家。”

尹伊辰最後還是將華佗拉走了,我爬起來係好睡衣,蹲在馬桶上揪著頭發:“天哪,我居然讓兩個男人替我去買衛生巾,老天,你不如劈死我算了。”嘎嘣,屋外真的就響起一陣電閃雷鳴,嚇得我半天不敢再說話。

“夏玄雨!”巨大的推開門的聲音伴著尹伊辰略顯焦急的嗓音,讓我一陣恍惚。我捂著肚子:“尹伊辰,我在浴室!”

沒有三十秒,浴室門的忽然被打開,我嚇得愣在那裏不知所措,關鍵是我現在正在上廁所,更關鍵的是華佗居然又站在不遠處,隱忍著不讓自己笑出來。

“你,你怎麼進來了!”我的臉紅得像蘋果一般,扯過尹伊辰手裏拿的袋子,我閉上眼大喊道,“你,你先出去啦!”一會兒,我便聽到關門的聲音,我終於長長的鬆了一口氣。打開袋子,拿出衛生巾,居然還是純棉材質加長的!我嘴角抽筋,尹伊辰一定不知道這些,肯定又是華佗告訴他的。

待我出來時,客廳隻剩下尹伊辰一個人了,他站在窗邊,沒有察覺我出來。這樣沉思的尹伊辰忽然讓我想起了夏嵐,每天我下班都會看到夏嵐在窗邊沉思,他們的神情在那一瞬間居然我覺得有幾分神似。

夏嵐,我的心再次像流血了一般。

我悄悄走到尹伊辰身後,環住他的腰,緊緊的靠在他身後:“在想什麼?”

“你,好點兒了嗎?”玻璃裏的尹伊辰居然有些難為情的問道。我埋在他的後背裏悶聲道:“好多了。剛才你那麼著急找我,是怕我又跑了嗎?”

尹伊辰握緊我的手,輕啟唇:“你敢跑,我也有方法捉你回來。”貼著他的背聽他的聲音深沉悅耳,隨著他的心跳一起迸發出來。我像一隻懶貓一樣蹭著他的脊背:“尹伊辰,你也休想再離開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