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韃韃韃”是馬車行駛的聲音。裏麵的男孩靜靜地坐著,大概七歲左右的樣子。薄薄的唇輕輕的抿著,長長的頭發隻是用發帶鬆鬆垮垮地係著。隨意地披在肩上,小小年紀卻已看出長大後會是怎樣的耀眼,讓人不敢忽視。微微低著頭,讓人無法看到他那深邃的眼眸。身著紫色絲綢錦衣,上繡著桔梗花圖案,微微浮動,好似真的一般。在一看,馬車卻是用珍貴的紫檀木精心打造的。拉車的馬更是難得的品種。良久之後,一道聲音響起“主子,馬上就到王府了……”說話的是一位眉目清秀,但卻全身散發著冰冷氣息生人勿近的氣勢。雙眉緊緊的皺在一起,不知道在想些什麼。衣著看似簡樸,卻是用上好綢緞製成的衣服。他隻聽一個人的命令那就是馬車中的人。那是他的的主子,他親眼看著主子的父母被殺時,主子心中的痛,但卻又無能為力。從此主子就變得越來越冷漠,那什麼什麼王看著對主子好,卻不知道他在想些什麼…“嗯”馬車中的人隻微不可聞的淡淡應了一聲。那人還想說什麼,但終歸隻留下一聲歎息。聽到那一聲歎息馬車中的人自然知道他還想說什麼事,但留下的隻是一片寂靜。佑王府已到,為什麼會是佑王府呢?其實這座王府的原址是況王府,但不知是什麼原因,小王爺主動提出改成佑王府,但主子的想法下人是不敢亂猜的。
管家早已站在門外等候,看見小王爺回來,所有人都站在門外屏氣凝神,低著頭。隻見一隻比女人還白嫩的手微微掀開了馬車簾,然後慢慢的走下來,望了冷風一眼,冷風,也就是剛才和他說話的那個人。便頭也不回的走了進去。門口的那些人你望望我,我望望你,終究是沒有說什麼,既然小王爺沒讓他們起他們就不能起。冷風無奈的搖搖頭,道“你們起來啊?主子剛才表示了。”門口的那些人終是半信半疑,遲遲不肯起,他們居然知道冷風是小王爺身邊的助手,也知道小王爺十分信任冷風,和他情同兄弟,但終究沒有一個人起來。看著這些人無動於衷,他也管不著了,該說的他都說了,不過是看在他們對主子還算恭敬的份上,他們又是主子府上的人,才說那麼一句話。門口陷入了尷尬的局麵,最終管家率先站的起來,其他人也就接二連三的站了起來。
進了房間,況天佑站在窗前,看著窗外的風景。外麵是一個桃花樹林,正是桃花開了的時節。
良久之後,他緩緩的開口“那些人怎麼樣了?”他的聲音中聽不出半點情緒波動。
“他們都去各幹各的了”冷風道。然後久久陷入了沉寂。
況天佑盯著自己的腰間,眼眸晦暗不明“先派人去那個鄉村尋尋我的玉佩。”
“什麼?這樣的話主子就……”話說到一半,冷風忽然明了了“是,屬下這就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