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你害了她們的。”依舊是如春花一般的笑,嚴陳煜慢慢走進黑衣人,突然出手,頃刻劍一人的頭顱與身子分開。滾落在地上,黑衣人一驚,轉而圍攻嚴陳煜,他與他們糾纏在一起。
而侍衛們也與幾個黑衣人纏鬥,不時的有著侍衛與臣子倒下,不停的有人想拉走皇帝,可是皇帝隻是焦急的看著千千,自己的安危倒是沒有那麼多在乎?他不得不承認,這是他見過的最有組織,最有氣勢,最精妙的一次刺殺。
他不能離開。
嚴陳煜的武功真的很好,他自己穿梭在他們的中間還如此笑。但是他的出手竟是如此狠毒,招招陰險,劍劍奪命。千千不喜歡殺人,飄雪也不允許她殺人,但是她看著漸漸處在下風的嚴陳煜,突然覺得這世間的生命有時你尊重反而是一種罪過,如果嚴大少死於此地,用不著別國挑釁,他們兩國倒是先打起來了。
陰謀。一個最簡單的陰謀,一個成本損失最小的策略,一個一石幾鳥的陰謀。如果皇帝死,這個國家就會進入恐慌,如果嚴陳煜死了,兩國就有了深深的間隙。如果失敗,他們損失的也不過是十來個殺手的命,千千看見了那個特別的荷包,突然好笑。
“你們真的很聰明,但是他們的命運恐怕不是你們能決定的。”隻是她不明白,他們為何要刺傷她,不是殺掉她。
千千撿起腰帶,突然扔向人群,腰帶頓時變得十分鋒利,割傷兩個武士的胳膊,但是他們沒有機會躲過迎麵而來的銀針,兩條生命就在千千不經意的突發間離開,有一個似乎還有什麼話說,張張嘴煙氣了。
嚴陳煜突然覺得眼前的這個女子他一點都不認識,如此的她竟會殺人,她的武功,她的暗器手法已經讓他驚歎,沒有想到,她竟也會殺人。
嚴陳煜突然大笑。是的,他覺得此刻這個女子理他好近好近。兩人幾乎隻是兩步的距離。可是有覺得好遠好遠,他無法看清她的臉,看不清她的表情。
剩下的幾個一驚,但是也緊跟著出招,而且比剛才更加的恨決,那是你是我亡的爭鬥。千千沉著的應對,她利用輕功與腰帶的特殊優勢逐漸逼退其中兩人,又在不經意間扭斷一人的右臂。
嚴陳煜這邊也迅速解決掉剩下的幾個,隻是手臂也背上露出兩道深深的傷口。血不經意的滴下,而他竟還如此春風得意的笑。
皇帝已經離開眾人的包圍,與其中的一個黑衣人交上手,千千覺得頭暈運的,四肢體也沒有了力氣。她轉頭望見被保護起來的太後,還有章玉嬌等人,突然覺得不甘心,是的,不甘心,為什麼她就隻能讓別人踐踏呢?那些個女人又有什麼功勞,竟要那那多鮮活的生命來換取,幾個年輕的侍衛倒下的瞬間,她為他們感到不值得。
千千再在人群中掃視一眼,平日中禮義廉恥掛嘴邊的孔家人競也躲到了別人的背後,她的眼中出現譏笑,是的她看不起他們。
她迅速的向皇帝靠近,一掌推開一人,然後擋開跟上來的一劍。一腳踢出但是踢空了,真的,真群黑衣人的武功真的也是不錯的。
嚴陳煜看著跑向皇帝的千千,眼中出現從沒有過的恨意,提劍追了過去。
千千遊離在他們中間,小心的躲開每一劍,逐漸向皇帝靠攏,她的頭好暈,心口也堵的慌,她必須堅持,千萬不能在此刻倒下。她在等一個機會,一個可以讓所有人羨慕的機會。皇帝雖然武功也不弱,但是深宮的優越生活讓他失去了那種自保的強烈意識,他比不上從小就有著慎重危機意識的嚴大少,麵對是久經考驗的殺手,他顯得如此的不知所措,殺手虛晃一劍,劍佛過皇帝的額頭,皇帝微微後仰躲過,可是劍卻突然後撤,然後直向皇帝的胸口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