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帝也呆住了,隻怕他是不達目的決不罷休了。可是自己如果真的答應了他,隻怕今生都不的安分了。但是如果失去了騰雲國的支持,隻怕與術業的戰爭是怕是無法避免了。到時候生靈塗炭,決不是他和她想見到的。
在國與家之間竟是如何抉擇,術業已經是積聚力量,更是讓周圍的小國不斷的騷擾著邊界的人民企圖談的自己國家的實力。一邊忌憚著騰雲的聯姻,不敢輕舉妄動。他們在徘徊。在等一個機會。可是此時怕是找到了最好的機會了吧,一旦騰雲與自己翻臉,他們便會發動攻勢,攻取國門。
這樣的僵持的局勢隻怕因為她而要被打破了吧。上天為何要如此殘忍,她隻有兩年的生命,為什麼不讓她開心的活完這最後的時刻?皇帝第一次恨天,恨這個無法擺脫的身份。
夜裏,看著那和平而安然的臉,皇帝笑了,輕輕的擦去千千嘴角流出了口水,怕驚醒了她。她隻是動了動,翻身又睡去了。“丫頭,我該怎麼辦?”
千千半夜醒來覺得,口渴覺得難耐,起身想喝水,才發現自己被抱在一個懷抱中,千千看著皇帝疲憊而安然的笑臉,千千突然覺得什麼都不重要了。其實有很多事情並不如她想的如此幹脆利落。就如同她不敢問是何人將她抓走的一般。原來在這座金絲巢中,最不屑的就是真實,人人都在為了自己的利益而欺騙。
她似乎有一點明白,為什麼皇帝會愛上她了。至小被關在如此一座華麗的牢籠中,盡管錦衣玉食,可是終究的處處小心,怕是一步走錯了,就會萬劫不複。自己母親在世時,盡管沒有錦衣玉食,可是她可以牽著母親的手在大街上看著來來往往的人群,可以跑到山間小廟拜神參佛。可以不顧吃相的吃著不是很貴的陽春麵,可是他們總是一步一個坑的重複著,算計著,假笑著,她替他們累,她一時同情起皇帝來。連出一個家門都得偷偷摸摸得,其實他比她還不如。
“怎麼不睡了,不舒服嗎?”皇帝揉揉疲憊得眼,問道。
“我渴了。”
皇帝揭開被子,拖著半醒的身子,打了一個哈欠,走向桌子,倒了一些水,端給千千,然後迅速躺了回去,“好冷。”
千千端起一口飲進,然後將空杯子遞給皇帝,皇帝接過來順手扔到了地上,然後用被子將兩人包了起來,不一會兒又睡去了,可是睡的很不安穩。
千千看著他,真的特別的心疼,“師兄,你知道嗎?我真的很愛你,很心疼你。”千千心疼的說道,輕輕的印了一吻在皇帝的額頭。不知皇上是不是聽的此話,不再不安,沉沉的睡去了。
第二日如往常一樣,千千醒來的時候,倒是下了一大跳。以前的說時候,總會有很多人在她麵前晃來晃去,可是今日卻是異常的平靜。
“心花,小敏,我起來了,你們在幹什麼呢?”一邊叫一邊不在意的找衣服穿。突然聽見前廳一聲冷哼。千千來不及穿好衣服,以為出了什麼事,急急跑了出來。
隻見前廳跪著幾個人,而上麵太皇太後和太後正悠閑的喝著茶。
“真是好命,還當自己是個姑娘呢?想睡多久就睡多久?還真沒個規矩了。”太後悠然的喝著茶,旁邊則是一臉嘲諷的章玉嬌替她錘著備。
“姑媽,她就是仗著太皇太後和皇帝表哥的寵愛,越發的不自覺了,還讓兩位長輩等了她如此久。”章玉嬌譏諷的說道。
“是啊,玉兒啊,你和姑媽怎麼久沒有如此好的命啊。哼!”太後冷笑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