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奕辰看著麵前的離婚協議書,很是詫異,看著陸正英問,“誰的離婚協議書?”
“你翻開看就知道了。”陸正英平靜的看著兒子。
陸奕辰翻開離婚協議書,當看到蘇晚情的簽名時,震驚的瞪大眼睛。
一分鍾後,他直視著陸正英,冷冷的問,“你對她做了什麼?”剛看到離婚協議書時,他既震驚又憤怒,冷靜下來後,他明白肯定是爸爸對晚情做了什麼,要不然蘇晚情不會再不問他的情況下簽了離婚協議書。
陸正英冷啍一聲,“你就那麼確定我對她做了什麼,而不是她對你做了什麼?”
“什麼意思?”之前陸正英每次見他,都追問他跟晚情離婚的事。
“什麼意思?”陸正英從口袋裏掏出一疊照片扔到了茶幾上,最上麵的一張是蘇晚情和莊惟仁坐在餐廳吃飯的照片。
陸奕辰將所有照片拿起來看,有他們一起吃飯的,有莊惟仁接蘇晚情下班的,還有他們一起去4S店買車,而莊惟仁的助理去辦的車險……
陸奕辰將照片緊緊捏在手裏直到變形。
陸正英滿意的看著他的反應,這才是他要的結果。
隻要陸奕辰相信,這婚他們就離定了。
陸奕辰痛苦的閉了閉眼,淡淡的說,“也許這些照片都是誤會。”
陸正英手指在大腿上敲打著,慢慢的說,“是不是誤會,你隻要看這車是不是蘇晚情在開,就會明白。”
是的,如果車是蘇晚情買的,莊惟仁的助理就沒理由給她辦保險。
陸奕辰拿起手機打給蔣卓牧。
蔣卓牧正和朋友在泡吧,忙了幾天終於清閑了。
看到陸奕辰的電話時,他捂了捂眼,可以不接嘛。
答案是,不能。
蔣卓牧歎口氣然後接起電話,興奮的問,“陸總,你找我?”
陸奕辰皺了皺眉,“我打你電話不找你,難道找你女人?”
蔣卓牧噎了下,陸總火這樣大,這時候不該跟陸太太親熱才對啊。
耙了耙頭發,恭敬的說,“陸總請吩咐。”
“你明天給我跟蹤蘇晚情,看她住那,交通工具是什麼?”
陸奕辰說完就掛了電話,打開定位係統,將蘇晚情的方位發給他。
做完這一切,陸奕辰看著陸正英冷冷的說,“爸,如果這一切是誤會,你要給晚情道歉。”說完抓起離婚協議書揚了揚。
陸正英挑挑眉,“如果是事實呢?”
“我會在這上麵簽字。”
“好!”陸正英快速的接口,“明天你就知道這個女人的真麵目了。”
陸正英說完就走了。
陸奕辰捏著手中的離婚協議書,不明白蘇晚情怎麼能就在上麵簽字呢?
是爸爸逼她的,還是這些照片都是真的。
從他第一次見莊惟仁看蘇晚請的眼神,他就知道莊惟仁喜歡她,甚至上次幾乎用他的命來保護她。
當時,他很感激莊惟仁做的一切,因為如果不是他,晚情也許……
可現在他卻感覺有些諷刺,是莊惟仁對蘇晚情一直沒有死心,還是因為那件事,蘇晚情對他動了心。
如果這些照片都是誤會,那麼離婚協議書上的簽字呢?
如果不是她自願,誰能強迫她在上麵簽字。
陸奕辰雙手狠狠攥著離婚協議書,想將它狠狠的撕碎,最終,他還是放棄了。
將離婚協議書扔到茶幾上,陸奕辰疲憊的將自己窩在沙發裏。
這個公寓他之前一直一個人住,結婚後蘇晚情搬了進來。
現在她不在,他卻感覺前所未有的孤單。
習慣真是一個可怕的事情!
蘇晚情回到住的地方,坐在沙發上,手裏一直捏著手機,可它卻一直沒有響過。
早上醒來的時候,她一直蜷縮在沙發上,而右手一直握著手機,點開看了看,沒有一個未接電話,也沒有一條短信。
自嘲的笑了笑,她還在期待什麼嘛。
閆木木發的照片不就說明一切了嘛。
站起身,揉了揉發麻的腿,去洗漱換衣服上班。
不論心情如何,生活還得繼續。
到公司後,蘇晚情聽說蘇康一家和唐氏董事長一家去國外過年了。
走前交待,三天後放假。
今年又是她一個人的年!
中午的時候,和同事一起去外麵吃飯。
蘇晚情的臉上掛著淡淡的笑容,誰也看不出來此刻她的心中,其實電閃雷鳴。
麵具戴久了,連自己也會當真。
一天都沒接到牟尋的電話,想必他以後也不會再來接送她上下班了。
這樣也好,起碼不會讓他丟了飯碗。
下班後,蘇晚情開車回家。
將車在小區車庫停好後,她仰頭看著自己所住的樓層,十五層。
很巧,和陸奕辰住的公寓也是十五層。
走進電梯,手指熟練的按下15建,心裏卻明白,這個十五層不是她和陸奕辰住的十五層。
當時租這房時,她低頭一笑,這是緣分嘛。
叮,電梯到了。
蘇晚情過出電梯,經過長長的走廊,拐角,一個高大的男人正站在她的房門前。
蘇晚情有一絲愰惚,她走錯地方了嗎?
習慣性的來到陸弈辰的公寓?
扭頭看了眼牆壁,哦,她沒有走錯。
這是她租賃的房子,一層八戶,而陸奕辰的公寓是一層一戶。
可是他怎麼在這呢?
男人站在走廊上,昏暗的燈光打在他的臉上,令他刀削般的俊容顯的有些不真實。
他們不過一星期沒見而已,她卻感覺已好久。
久的讓她感覺他們之間陌生了許多。
蘇晚情的眼睛從男人臉上移到肩膀上,他的肩膀閆木木也靠過吧。
他們不是一起去的法國嘛,還住在同一家酒店,是不是也在同一間房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