寒致有些尷尬的摸了摸鼻子,“陸太太你過年都去那拜年啊?”
蘇晚情有些無語的看著他,“你到底想說什麼?”
寒致看著她,弱弱的問一句,“我就想問,你知道海倫回老家了嘛?”電話老打不通。
“你問她做什麼?”蘇晚情故意不懂的問。
上次約劉安鳳海倫來皇宮吃飯,她就看出寒致跟海倫關係不一般,隻是後來發生的事太多,她也沒問海倫。
寒致清了清嗓子,一本正經的說,“我上次感冒多虧她照顧我,所以我想謝謝她。”
“那你打電話給她啊。”蘇晚情不解的看著他。
寒致暗自翻了個白眼,如果他能打通還找她幹什麼,那個死丫頭肯定把他拉成黑名單了。
“我……我打她不接。”
“你把海倫怎麼了?”蘇晚情眯眼看著寒致。
寒致舉著雙手無辜的說,“她那麼凶我能把她怎麼樣?”
寒致站起身打著哈哈說,“那個啥,你聯係上她了給我說聲。”說完一溜煙的就跑了。
蘇晚情無語的撇撇嘴,真是此地無銀三百兩。
掏出手機,找出海倫撥了過去。
電許響了許久才被接起,“喂,晚情。”
“你幹嘛呢,聲音那麼小?”不會寒致真把海倫咋了吧。
海倫指著電話對父母笑笑,然後回臥室關好門才說,“別提了,我爸媽正逼我過年相親呢。”
“挺好的。”
“挺好?”海倫揉揉耳朵,“我沒聽錯吧?我都快被逼瘋了。”
蘇晚情笑笑,有父母關心,被嘮叨也是一種幸福,“你去相親了嘛?”
“我才不去,跟菜市場買菜一樣。”海倫聽出那邊很吵,“你在皇宮?”
“是啊,在聽愛玲唱歌。”蘇晚情說完將手機拿開,李愛玲動聽的歌聲順著手機傳了過來。
“真好,你們過年去那玩啊?”想到爸媽剛說的一長串相親對象,她就頭疼。
蘇晚情眸子暗了喑,“過年我和愛玲過。”
“你不和陸總過?”海倫奇怪的問道。
“嗯……”
海倫張了張嘴,沒有問原因,可能小倆口吵架了,過段時間就好了。
掛了電話後,蘇晚情輕輕歎了口氣,她也以為這個年她會和陸家人一起過。
李愛玲唱完歌後,直接走向蘇晚情,有幾個歌迷跟過來,被保鏢攔住了。
“回家還是喝幾杯?”
李愛玲伸手拿起酒瓶給自己倒了滿滿一杯酒。
蘇晚情手蓋在杯口上,不讚同的說,“你剛唱完歌,不要唱酒,對嗓子不好。”
李愛玲自嘲的笑了笑,“我跟你一樣,隻想喝點酒,晚上好睡覺。”
“你怎麼跟我一樣了?”
李愛玲看了一眼蘇晚情,“我和劉揚分手了。”
“為什麼?”為了能和劉揚在一起,她不惜割腕自殺,現在卻告訴她,他們分手了?
李愛玲端起酒杯喝了一大口才說,“晚情,你知道嗎,我現在才發現我以前太傻了,愛一個男人愛的沒有自我,所以現在,我不想再傻下去了,‘分手’是我提的,是我先愛他的,那麼分手也該由我來說。”
李愛玲拍著胸脯,“其實這裏也沒有那麼痛。”
蘇晚情坐到李愛玲的身邊,心疼的讓她靠在她的肩上,“愛玲,你想哭就哭出來吧。”
“不,我為什麼要哭,我放棄了一棵樹,還有一片森林等著我。”李愛玲坐直身體,看著蘇晚情認真的說,“我現在隻想喝酒。”
“好,我陪你喝。”蘇晚情給她和李愛玲都倒滿酒。
倆個女人相視一笑,碰了碰杯子一飲而盡。
李國東推開包間的門,看了一眼裏麵的三個男人,然後對陸奕辰說,“陸總,陸太太和李小姐喝的有點多,倆人都喝了三瓶酒了。”
不等陸奕辰開口,寒致打趣道,“陸太太好酒量啊。”
陸奕辰白了他一眼,對李國東說,“讓她們喝吧,保護她們的安全。”
“好的,陸總。”
李國東出去後,閆木青皺眉道,“奕辰,這樣讓她們喝下去不好吧?”
“讓她喝吧。”隻有醉了,或許她晚上才能睡個好覺。
昨天見她瘦了一圈,眼睛下麵烏青一片。
陸奕辰握了握手指,這個時候他隻能狠心。
隻有她想通了,他們才有未來。
“嘖嘖嘖……,這還是那個妻奴嘛。”寒致咂咂嘴,圈子裏早就傳開了,說陸奕辰不僅俱內還是個妻奴,這會卻怎麼縱容他老婆這麼喝。
陸奕辰隻顧喝酒並沒有答話。
閆木青在旁邊輕輕歎了口氣。
樓下蘇晚情和李愛玲的身邊站了四個保鏢,有些男人想上前搭訕看到他們隻好止步。
蘇晚情和李愛玲越喝越嗨,大聲的笑著。
不了解的人還以為這倆個女人有神經病。
陸奕辰站在二樓靜靜的看著下麵,閆木青走過來看了一眼,“不心疼嘛?”
“寒致呢?”陸奕辰不答反問道。
“回去了。”
之後倆人都沒有說話,看著樓下的倆個女人像個小瘋子一樣大聲笑,大口喝酒。
突然,蘇晚情頭偏後一邊,對著垃圾桶大吐特吐。
陸奕辰神色一變,忙大步朝樓下走去。
閆木青笑笑,也跟著下去。
見蘇晚情吐了,李愛玲搖搖頭,努力使自己保持清醒,一掌拍向蘇晚情的後背,拍的蘇晚情差點摔到地上。
“晚情……你……你沒事吧?”李愛玲大著舌頭問著。
蘇晚情擦了擦嘴,“……我?怎麼……會有事?”
李愛玲指著蘇晚情哈哈大笑,“……你醉了……嗝……”
陸奕辰走過來,眉頭皺成了川字。
“老樣子,我送李愛玲,你送你老婆。”閆木青說完就扶起李愛玲朝外走,走了兩步想起來李愛玲的包沒有拿,又折口來。
見陸奕辰還杵在那,撞了下他的肩膀,“不知道地址了問李國東。”
陸奕辰用看白癡的目光看著他。
閆木青也感覺自己的話像白癡,陸奕辰怎麼可能不知道他老婆住在那。
抓起李愛玲的包就走。
出了皇宮,吩咐門童把他車開過來,然後半抱著站不直的李愛玲在門口等著。
一陣風吹過,李愛玲腦子稍微清醒了下,扭頭看了一眼閆木青,推開他,搖搖晃晃的站在他的麵前,“你別碰我。”
閆木青好笑的看著她,“放心,我隻是送你回家。”
“不要……”李愛玲擺擺手,差點摔倒,閆木青眼疾手快的拉住她,“小心。”
李愛玲再次推開他,因為喝多了臉色菲紅,嘟著紅唇說道,“說了……別碰我,會……會讓人……誤會……嗝……”勉強將一句話說完,李愛玲捂著嘴衝向垃圾桶,腳步淩亂,差點和大地接個吻。
閆木青忙雙手抱著她,一手固定在她腰上,防止她下滑,另隻手感覺手感軟軟的,捏了捏看眼,臉微紅,忙拿開手。
剛才他居然握在她的胸上,難怪感覺軟軟的,想到昨晚見她穿著性感的禮裙,前麵深深的溝,而剛剛他的手就在上麵。
臉不自然的又紅了紅。
門童將車停在旁邊,恭敬的將鑰匙遞給閆木青。
閆木青接過,不自然的咳了咳,然後扶著李愛玲坐進車裏。
手放在方向盤上還有些抖,剛才給李愛玲係安全帶的時候是閉著眼睛的,好像不小心又碰到了她的胸。
閆木青拍拍發燒的臉,然後開車。
車開到一半時想到李愛玲一個人住,他就這樣把她送回去不會有事吧。
扭頭看了一眼副駕駛位的女人,閉著眼睛睡著了,可眉頭卻是皺著的。
閆木青想了想調轉車頭,還是帶回家吧,讓小翠晚上照顧她。
閆木木正坐在客廳看電視,見閆木青帶著李愛玲回來,不悅的說,“哥哥,你怎麼什麼人都往回帶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