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個人心中都有一片永不之地。既然不可以永不長大,但願永不蒼老。永不蒼老也是奢望,那麼,可否永不孤單、永不害怕、永不憂傷、永不貧窮,永不痛苦?
……
方諾諾看了一眼陸奕辰,直覺告訴她,蘇晚情跟陸奕辰之間絕對有問題。
蘇康寵蘇二小姐出了名的,可想而知他對蘇晚情這個從小在孤兒院長大的女兒會怎麼樣。
何況以陸奕辰對蘇晚情的喜愛程度,怎麼可能會讓她離開自己去國外過年。
方諾諾轉頭看了一眼陸奕誌,隻見他自顧自喝著水,並沒有在意他們說了些什麼。
方諾諾搖了搖頭,男人啊,對於感情的事還是反應太遲鈍。
如果陸奕辰跟蘇晚情之間真的有問題,那麼他們的機會就來了。
陸家的祖訓,隻有成家後的男子才可以繼承家業。
劉嬸和傭人將菜一一端上桌,陸奕辰掃了一眼,大部分都是蘇晚情喜歡吃的,眸子暗了暗。
大概在這個家,隻有媽媽和他才是真心接納蘇晚情的。
方諾諾腳在桌子底下踢了下陸奕誌,陸奕誌不解的看了她一眼,踢他幹什麼?
方諾諾朝蘇晚情空著的座位呶了呶嘴,陸奕誌一愣,白了一眼方諾諾。
男人的事情幹嘛老扯著女人進來,他相信他跟陸奕辰之間的戰爭,蘇晚情肯定知道,但她從來沒為難過方諾諾,也沒當他麵說過什麼。
反倒是方諾諾,一有機會就打壓蘇晚情,顯得太小家子氣。
方諾諾恨鐵不成鋼的狠狠瞪了一眼陸奕誌。
一頓飯中,陸奕辰吃的心不在焉,溫怡婷吃的不是滋味,其他人跟平常一樣,沒啥區別。
陸奕辰隨便吃了兩口就放下碗上樓了。
溫怡婷看著他的背影,感歎道,“晚情不在家,兒子飯也不好好吃了。”別說陸奕辰沒有胃口,連她也沒有胃口。
好不容易過年,大家都回了老宅,沒想到晚情去跟蘇康去國外過年了。
陸正英端著碗的手一頓,看了一眼溫怡婷,什麼也沒有說。
飯後,陸正英就去了書房。
溫怡婷撇撇嘴,都放假了,還天天這樣忙。
方諾諾本想從溫怡婷的口中打探下蘇晚情的情況,被陸奕誌扯著胳膊拉走了。
回到小樓,方諾諾不瞞的甩開手,“你做什麼?我手都被你攥疼了。”
陸奕誌關好門,看著方諾諾警告的說道,“你最好安分守己,不許打蘇晚情的主意。”
“心疼了?”方諾諾嘲弄的笑了笑,“別忘了她可是你大嫂,要心疼也是你大哥心疼,還輪不到你來心疼。”
“你……簡直不可理喻!”陸奕誌氣的臉色鐵青,手指虛空點了點方諾諾,“結婚前,我就對你說過,不許惹她,別以為你平常的小動作我不知道,隻是懶的跟你計較,你若再不知分寸,那我們也不用再繼續合作下去了。”
“你……什麼意思?”方諾諾臉色一變,沒想到陸奕誌會說出這樣的話來,要知道,他如果想得到陸氏的繼承權,少不了方家的支持。
“字麵意思!”陸奕誌說完不再看方諾諾一眼,拿著睡衣去洗澡。
方諾諾望著緊閉的洗手間門,氣的雙手緊緊握成拳頭。
如果說陸奕誌一點也不喜歡蘇晚情,打死她也不相信。
如果不喜歡她,為什麼要維護她。
可她卻是他的嫂子,他隻能想卻不能擁有。
方諾諾瘋狂的大笑著。
陸奕誌在洗手間裏聽到外麵的笑聲,蹙了蹙眉,方諾諾是不是瘋了!
陸奕辰將整個三樓走了一遍,這裏摸摸,那裏看看。
蘇晚情的許多東西都沒拿走,準確的說,不論是從老宅搬到公寓,還是從公寓搬出去,她來來去去拿的都是自己買的東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