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送的,溫怡婷送的,統統都留在了陸家。
從衣櫃裏拿出結婚那天她穿的敬酒禮服,大紅色的旗袍,那天她穿著這件衣服真是勾人的不行,看的他恨不得將她揣在自己兜裏,隻給他一個人看。
陸奕辰躺在床上,抱著旗袍睡著了。
嗯,隻有她的氣味他才能睡的香,幸好她留在這裏的東西多。
蘇晚情給自己煮了碗麵條,一個人也沒有什麼胃口。
挑著碗裏的麵,感覺味道不太對。
強咽下嘴裏膩著的麵,苦澀的笑了笑。
由儉入奢易,由奢易儉難啊。
在陸家養尊處優的過了半年,好久不下廚,現在自己做的麵條都有些入不了口了。
正在跟碗裏的麵條鬥爭,桌子上的手機響了起來。
拿起來一看是海倫的,抿唇笑了笑,接起,“喂,海倫,新年好啊!”
“不好……”海倫一邊將包往脖子上掛一邊說,“晚上我們一起去皇宮玩吧,順便聽愛玲唱歌。”
“啊?”
蘇晚情眨眨眼,她不是回老家了嘛。
“我來接你吧,嘿嘿,或者你跟陸總一起來?”
蘇晚情抿抿唇,忙說,“那個,我現在不在家裏,我在外麵,你不是回家過年了嘛?”
“哎,別提了。”海倫鎖了門,邊下樓梯邊說,“我爸媽天天逼著我相親,我煩死了,騙他們說過年要值班,就跑來了。”
蘇晚情有些無語,她還想跟家人一起過年過不了,她倒好,扔下爸媽,一個人跑到L市過年。
聽到高跟鞋子下樓梯的聲音,蘇晚情將麵前的碗一推,麵條這麼難吃,她也不吃了。
“我們直接在皇宮見麵吧,我一會就過去。”
“好嘞!”海倫掛了電話後,愉快的朝樓下跑去。
蘇晚情換好衣服給李愛玲打電話,約她去皇宮。
李愛玲看了一眼時間,才晚上七點,說實話她不想去。
怕見閆總。
以前沒感覺有什麼,今天早上閆大小姐的口無遮攔確實有點嚇到她了。
說什麼閆總喜歡她,怎麼可能?
再不想去,也得去,隻要她在皇宮上一班,她就得每天見閆總,避免不了,她得調整好自己的情緒。
蘇晚情將車在皇宮門口停下,李愛玲剛從出租車上下來。
看到她的車嘴巴微張,指著車子叫道,“晚情,陸總也太小氣了吧,他開著豪車,給你開輛破大眾?”
蘇晚情嘴巴抽搐,“我開什麼樣的車關他什麼事。”
“啊?”
海倫見蘇晚情已經走遠,忙跟了上去,雖然好奇,但見她臉色不好,也不敢多問。
或許陸太太是低調呢。
蘇晚情心情有些不好,直接去二樓開了一間包間,叫了一桌子的菜。
海倫笑嘻嘻的看著滿桌子的好吃的,隻差口水流出來了。
李愛玲推門進來,看到這樣的陣杖反倒嚇了一跳,不是都離婚了嘛,她怎麼還這樣奢侈,不怕付不起錢,她可不要留在這洗盤子。
“嗨!愛玲。”海倫像個招財貓一樣朝李愛玲揮揮手,每次叫她的名字她都有種見到民國才女的感覺。
“嗨!”李愛玲笑笑,也隻有她這個不知情的人笑的這樣無害。
這一桌子菜,少說也有幾千吧,晚情這是心情不好啊。
得,等會還是她來買單吧。
以前仗著晚情是陸家大少奶奶,沒少蹭吃蹭喝,現在再蹭就不好意思了。
仨個女人坐在桌前,嘰嘰喳喳的聊著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