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虎妞,你瞪我幹什麼?”
海倫瞪大眼睛,“你叫我什麼?”
寒致有些尷尬的笑了笑,一著急將他給她起的外號給叫出來了。
但寒致是誰,臉皮可不是一般的厚,揚眉說,“你不是虎妞是什麼,什麼話也敢說。”
海倫想起昨晚的事臉也有些紅,幸虧寒致將她強行拉走了,如果她真說出來了,還不得丟死人了。
“不許再叫我虎妞。”你才虎妞,你全家都是虎妞。
寒致咧嘴一笑,“不叫你虎妞行啊,你也別叫我……”沙豬男,寒致及時止住話,忘記李愛玲也在。
要是讓閆木青跟陸奕辰知道,他趁著海倫睡著將她給強了,還不得笑話他一輩子。
“成交!”海倫爽快的應道。
不叫就不叫,隻要他不隨便給她起外號就行。
蘇晚情將車開過來,寒致將袋子放進後備箱裏,拍拍手,“好了,你們路上小心!”
“謝謝寒總。”李愛玲忙道謝,拉著海倫坐進小車裏。
“不用謝!”寒致笑眯眯的揮手。
車子走遠後,寒致的笑容僵在臉上。
臥槽,他怎麼將他的袋子也給放進去了。
看了一眼超市,服務員已經將暫停服務的牌子拿掉了,陸陸續續已經有客人朝裏麵走去。
寒致忙衝進去重新挑選糖果。
阮英秋一直站在一邊看著兒子的一舉一動,貌視他對那個穿駱色大衣的女孩感興趣,倆人不知一直在說什麼,反正看著挺熱鬧的。
回頭查查,隻要家世清白,兒子如果真喜歡她的話,她不介意讓她進寒家的門。
明天就是除夕了,李愛玲跟海倫幹脆收拾了幾件衣服搬到蘇晚情這裏住。
三個姑娘進家門後就開始收拾屋子,拖地的拖地,做飯的做飯。
海倫將從超市買的福字還有對聯拿出來,先將對聯貼到門上,然後拿著福字這裏貼一張,那裏貼一張,不一會兒,整個屋子就充滿了濃濃的年味。
蘇晚情係著圍裙將四菜一湯端出來,看著忙乎的倆人招呼道,“快來吃飯了。”
“來了。”海倫歡呼一聲跑過來,李愛玲也跟著走過來。
“哇,晚情,沒想到你這麼賢惠的。”海倫往嘴裏塞了一個糖醋排骨,有些口齒不清的說道。
李愛玲接口道,“那當然了,我們的晚情可是典型的賢妻良母!”
賢妻良母嘛!蘇晚情端碗的手一頓,曾經她也想過這樣簡單的生活,做一個相夫教子的賢妻良母。
可現實卻不允許她這樣做。
好在,要不了多久,許多事都會塵埃落定!
李愛玲看了一眼蘇晚情,忙夾了一塊魚放進她的碗裏,“晚情,今天的魚肉特別鮮,快嚐嚐。”
“……好!”有些決定既然已經做了就不要再猶豫。
飯後,三個女人坐在客廳裏邊看電視邊吃零食。
看李愛玲跟蘇晚情都吃的歡快,海倫嘴巴裏塞的滿滿的,“現在知道我為什麼要買這麼多零食了吧。”
李愛玲跟蘇晚情對視一眼,差點將嘴裏的零食噴出來。
海倫還能再臉皮厚一點嘛。
九點的時候,李愛玲從沙發上站起身,看著倆人問,“你們跟我去皇宮嘛?”
倆人都搖搖頭。
李愛玲大笑,“沒良心的小妞們!”
蘇晚情歪著頭笑道,“明天是除夕,明天我們陪你去,今天你就自個去吧。”感覺有點像回到從前,她跟愛玲一起作伴玩鬧。
“對對,你自己去吧,我要吃牛肉幹。”海倫將手中的署片塞進嘴裏,伸手抓了一包牛肉幹。
“胖死你。”李愛玲不客氣的說道。
“啦啦啦……”海倫伸出小舌頭衝她做了個鬼臉。
李愛玲走後,蘇晚情拿起遙控器調台,大多數都是晚會。
海倫嚷嚷著就看晚會,說是明晚去皇宮看不上春晚,今天晚上看看晚會也不錯。
蘇晚情隻好跟著她一起看晚會。
電視台的主持人拿著話筒,妙語連珠逗得台下的觀眾哈哈大笑!
耳邊是海倫哢嚓哢嚓咬著零食的聲音,蘇晚情起身從櫃子裏拿出一瓶紅酒,這段日子已經成了習慣,如果不喝點酒,晚上會睡不著。
倒了一杯端在手上,看著電視上笑得彎了腰的主持人,蘇晚情卻一點也笑不出來。
原以為今年她會和陸家人過,卻沒想到終究還是她一個人。
難道她注定孤獨終老嘛。
拿出手機,翻看著陸奕辰曾經發給她的信息,一條一條來來回回看了好幾遍,直到每條信息她都銘記於心後才放下手機。
“唔……”海倫捂著嘴朝洗手間跑去,蘇晚情忙跟進去輕拍她的背,“你沒事吧?”
海倫搖了搖手,“沒事。”
漱了漱口,海倫直起身子,看著鏡中自己略顯蒼白的臉色,腦子一蒙,她家親戚這個月好像沒有來拜訪?!
“怎麼了?”見海倫的臉色突然變的很難看,蘇晚情關心的問道。
“沒……沒事……”海倫胡亂抓了條毛巾抹了一把臉,“那個,我去樓下買個東西。”說完衝出了洗手間。
蘇晚情剛從洗手間出來,就聽到了關門的聲音。
海倫站在門口大口的喘氣,不會吧?她沒這麼倒黴吧?!
忙跑向電梯,剛跑了兩步慢下腳步,手下意識的摸向腹部,萬一裏麵有了寶寶,她得小心點。
來到小區外麵的藥店買了一支孕測紙,不放心又買了兩支,萬一一支測的不準確呢。
匆匆回到蘇晚情的家就一頭衝進了洗手間。
蘇晚情挑挑眉,這是大姨媽來了吧,她有姨媽巾啊,幹嘛還跑到樓下買。
海倫坐在馬桶上,看著手上的測試紙一點一點變著顏色,當出現兩條紅杠時,她徹底不淡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