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太太,閆總一早就交待給你留一個停車位,請您下車,我來幫你泊車。”門童略彎下腰,態度恭敬的說道。
“……好吧!”好像也沒有其他的辦法。
蘇晚情她們下了車,就將車鑰匙交給了門童。
金碧輝煌奢侈的皇宮背後隱藏著紙醉金迷的荼蘼,吸引得上流社會中的人群都想往裏鑽,今晚尤甚。
走進大廳,果然跟平時不一樣,大廳牆體上的金箔裝飾耀眼異常,人工吹製的彩色泡泡玻璃懸掛在大堂之頂,每個角落都彰顯著皇宮的霸氣與奢華。
許多年輕人吃了年夜飯後都跑了過來,到處都是人。
蘇晚情低頭淺笑,現在這情景不像是酒吧,倒像是上流社會的宴會,男男女女各執一杯酒走來走去。
服務員不停的穿梭其中,忙的不亦樂乎。
蘇晚情,李愛玲,海倫,她們三個將身上的羽絨服脫下來交給待者,朝大廳中央走去。
一紅一白一碎花個個婀娜的走了過來,雖然動靜不大,但也驚動了許多人。
許多客人認出身著白色禮裙的是李愛玲,紛紛尖叫著,男人們將手指放進嘴裏,吹出長長的口哨。
場麵頓時有些失控。
人群紛紛朝她們擠過來。
皇宮裏的保鏢們像是早有準備,立馬從各個角落裏躥過來,將她們保護在中間,任憑客人們再瘋狂也擠不到她們。
李國東走過來看著蘇晚情她們低聲說道,“陸太太,你跟李小姐她們去樓上的包間吧,一樓人太多不太安全!”
蘇晚情點點頭,隻要有李愛玲在的地方,確實不安全。
走到二樓樓梯拐角處,上方一雙做工精致的黑色皮鞋映入眼簾,蘇晚情抬眸看了一眼。
陸奕辰,閆木青,寒致三人紛紛站在二樓看著下麵。
像是有感應一般,陸奕辰扭過頭對上蘇晚情的視線。
蘇晚情抿了抿唇,繼續朝二樓走去,經過他們身邊的時候,腳步沒有一絲的慌亂,好像經過任何一個陌生人身邊一樣。
海倫走在最後,看到寒致時,牙齒在嘴裏咬的咯咯響。
恨不得張開嘴死死咬住他的喉管,吃他的肉喝他的血。
寒致也看到海倫了,他隻淡淡的撇了她一眼又轉頭繼續看著樓下。
閆木青挑眉看了一眼寒致,再看到海倫一副恨不得掐死他的模樣笑了笑,這小子肯定得罪這姑娘了。
如果不是他跟陸奕辰也站在這,他絕對相信這個彪悍的姑娘絕對敢對寒致動手。
蘇晚情跟李愛玲已經走遠了還不見海倫過來,隻好走過來尋她,“海倫……”
“來了。”海倫應了聲,上前挽著蘇晚情的胳膊朝包間走去。
“不去打個招呼?”閆木青眼睛看著樓下,嗯,今晚的客人不少,沒枉費他昨晚陪著工作人員忙了一宿。
陸奕辰掀了掀嘴皮,“不用了。”打招呼又能說些什麼呢。
“哎,奕辰,你眼光不錯啊,今晚的陸太太可以用‘妖嬈’兩個字來形容,那翹翹的屁股,性感的鎖骨……”
寒致還想說什麼,感覺到一道陰森森的目光看著他,忙住了嘴。
真是小氣,他隻是實話實說而已。
不死心的撞了下陸奕辰的胳膊,“哥們,老實交待,剛才看到陸太太有沒有衝動?”
“你是不是皮癢了?”陸奕辰冷冷的看著他。
“咳……”閆木青咳了咳,打著圓場,“好了,你們別爭了,寒致,陸太太再性感也跟你沒關係,你看好海倫就行。”
“我……”一提到海倫寒致顯的有些不自然,自從上次他趁著她睡著強了她以後,每次見他她都沒給他好臉色看過。
高傲的自尊又不允許他去道歉,真是傷腦筋啊。
“木青,聽說木木年初十結婚?”陸奕辰在寒致的心上插著刀子。
果然,寒致聽到這話一下子就噎了,臉色也變了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