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了這一身份後,我就有了底氣。於是鼓起勇氣對李文國說道:
“報告李大隊長,我是第1338期法醫專業實習生,陳功。”
回複我的卻是:
“放屁,1338期的實習生一個星期後才來總局報道。你快走開,不然拘留你吃十五天牢飯。”
麵對如此警告,我不覺得這是我的錯。我不能忘記我的初心。拘留就拘留吧:
“尊重逝者,還原現場是做法醫的基本守則。請李大隊長允許我現場驗屍。”
沒等李文國回話,現場的吃瓜群眾不知是被我的話觸動到了。還是在起哄紛紛都說:
“讓他驗。讓他驗。”
李文國麵對群眾的反應眉頭一皺沒好氣的說道:
“陳功是吧。我給你個機會,要是搞砸了。你自己看著辦。”
“是,李大隊。”
嚇唬也好,真要拘留也好。我管不了這麼多。出於尊重回複了李文國後。就叫人拿來紙筆,請了李大隊幫我做了個筆錄。李大隊也很爽快的答應下來。
隨後我來到了死者的單間坐廁前,開始驗屍:
“死者華人,男性。身材偏胖,體重約85-90公斤。身高一米65到一米70左右。年齡四十到四十八歲之間。麵部猙獰,眼球通紅。右手緊抓胸口。現場並沒有打鬥的痕跡,初步判斷是屬於心髒病突發致死。”
李文國見我描述的如此詳細,不知內心想法。但是卻很嚴肅的對我說:
“還有沒有?”
沒等我回答。此時門外哭天喊地的女聲,來到了現場。正要靠近死者,但這是肯定會被李大隊攔住的。
看到來人我也覺得奇怪:
“這不就是叫我來找她老公的少婦嗎?怎麼才來?事出有因,必有妖。”
不多想,繼續驗。逝者是不會說謊的。真相必定在現場。
攔下少婦後,李大隊對我說:
“你繼續。”
我並沒回答他。我繼續觸碰能給我真相的死者。
“體溫還存,肢體還能活動。死亡時間並沒超過半小時。”
李大隊繼續嘩啦啦的在書寫,我說的屍體報告。
當我開始檢查死者下身時。一個讓我不得不警惕的發現出現了。成就感滿滿的我對李文國說道:
“李大隊,此案我定級為謀殺案。”
李文國也帶著疑問的說:
“理由,證據。”
這一切原由經過我的整理,得出的結論是:
“死者死於心髒病突發沒錯,可是這一切都隻是假象。死者下部身體極其亢奮。很明顯就是吃了萬艾可。而凶手也在現場。就是你。”
被我指著的少婦,眼淚還在流。卻一臉無辜的看著我說道:
“我怎麼會殺了我的老公。你不要冤枉我。”
麵對如此狡辯,我也不慌不忙:
“我注意到,你們來了餐廳已經一小時了。牛排卻隻吃了三分之一。而且就在剛才你叫我來找你老公時。其表情顯得非常淡定。可是你那肢體語言出賣了你。你內心其實是非常緊張。”
少婦辯解道:
“我老公去了廁所二十分鍾,難道我不擔心嗎?”
任何一個真凶都必須不會承認,除非在鐵證如山麵前。麵對少婦的辯解,我也早有準備:
“你不是在擔心你老公。你是在擔心藥效發作會不會一擊斃命。從沒開始進餐廳時,你早已經算計好了一切。證據,並不在外麵的吃剩的食物中。而是在你車上。凶器就是你手中的戒指。”
少婦並不打算交代。
“胡說。”
在我的精確推理下她怎麼能逃脫:
“我還原你的作案過程吧。你和你丈夫,一起開車出來吃午飯。途中你拿出一瓶飲料。隨後,觸動了手中戒指的機關。將早有準備的萬艾可藥粉倒入水中。你丈夫非常相信你,就喝下了你的飲料。當來到餐廳時,你們細聊慢傾,表現的極其恩愛。當你丈夫去廁所時藥力發作了。亢奮使你本來有嚴重心髒病的丈夫複發,到最後暴斃。你算計的很好,時間也對。等你丈夫的遺體到了法醫那時。下部身的亢奮就會隨著死亡時間消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