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心慌的後退,指著他說,“昨晚你都要把我折騰死了,今早不行。”
紀靳南墨瞳幽暗,忽然伸手將她拉到懷裏,然後迅速的換了一下位置,女下男上,湊到她耳邊,曖昧的話語聽得耳根一陣酥麻,“可我還想要……”
“你……”安夏的話被紀靳南吞進了肚子裏,早晨靜謐的房間裏,又開始了一場最原始的運動。
當一切歸於平靜,紀靳南抱起安夏進了浴室,替她沐浴。他的手緩緩扶上安夏平坦的小腹,安夏一驚,以為這個男人又要獸性大發。
“安夏,我們應該有個孩子……”男人的話似低喃,又似溫柔的情話。
安神的心微微一顫,她和紀靳南的孩子嗎?如果是在和老夫人達成協議之前,或許可以,可是現在,她不能要了。她的孩子,一定要出生在一個健康的家庭,有爸有媽。
她身子僵直的站在那裏,半天都沒做出回應,紀靳南臉色一冷,沒再管她,獨自衝了澡,快步走出浴室。
安夏站在浴室裏,欲哭無淚,可能是跟紀靳南做多了,她竟然也想要一個和他的孩子。可是,她要不起,她不想自己生的孩子,將來沒媽。
以紀靳南的脾氣,和紀老夫人想要抱孫子的決心,孩子生下來之後,肯定會被扣在紀家,再把她趕走。
她不敢再想。
趕緊收拾好下樓,發現樓下竟然沒有紀靳南。
白叔在一旁說,“少夫人,少爺有事去公司了,早餐已經備好,請夫人慢用。”
安夏坐在餐桌前,向征性的吃了幾口麥片粥,也匆匆趕去了青宇。
到了青宇,她才想起昨晚顧老爺子說的話,她竟然忘記和紀靳南說了。拿出電話,給老爺子打了過去,知道老爺子沒事,她便開始工作。
去港城的事,她想找個合適的機會,去和紀靳南說。
她畢竟是青宇總裁,這個位置也是她起誓發願求來的,如今這麼一扔下,連良心上都說不過去。
還有紫陌,如果不是因為自己,《逍遙遊》也不可能花落青宇。安夏有些心煩,好不容易熬到中午,才一出辦公樓,迎麵就碰上了陸瑾辰。
“安總,我們找個地方好好談談吧?”
“抱歉,我沒空。”安夏抬腳要走,卻被陸瑾辰攔住,安夏冷笑,“什麼時候開始,雲天的陸總,成了攔路狗了?就算你是狗,也應該聽過一句好狗不擋道吧?”
陸瑾辰被她羞辱得臉色青白交加,半天才憋出一句話,“就算我是狗,那也是安總的狗!”
安夏今天才算是真正見識到了陸瑾辰的不要臉,她因為心情不好,沒功夫搭理這個人渣,冷著臉怒斥,“陸瑾辰,你和蘇凝歡,對青宇對我都做過什麼,你不會是都忘了吧?紀錄片的事,隻是一個開始,我今天把話給你撂下,我安夏永遠都不可能跟你合作,你要是看青宇不順眼,盡管放馬過來!”
陸瑾辰沒想到安夏說翻臉就翻臉,昨天他還以為是有顧老爺子在場,她在害羞。
他臉色有些猙獰,“安夏,你別忘了,我許給你的可是雲天的總裁夫人。你跟在紀靳南身邊,一年之後,你就什麼都不是了。我給你機會,讓你投入到我的懷抱,隻要你答應與我合作,我永遠都不會嫌棄你出身低微。”
安夏冷笑,一年之約的事,陸瑾辰能夠知道,怕是夏清歌說的吧!老夫人那麼寵她,肯定和她說了。
她恨不得對著陸瑾辰啐上一口,可她的素質不允許她這樣做。
她目色清明,姿態高傲,“就算離開了紀靳南,我安夏也永遠不會看上你陸瑾辰!”
上一世血的教訓,她早已經恨透了這個人麵獸心的男人,她發誓,一定要把陸瑾辰送進監獄,讓他得到法律的製裁。
陸瑾辰眼中冒著蝕骨的恨意,如果不是麵前的女人,他那麼多的投資怎麼會打了水漂,還拖垮了雲天的聲譽。他紅著眼睛,恨不得掐死安夏。
“安總,這個仇我早晚要報,你就等著我的瘋狂報複吧!”
陸瑾辰斜肆的目光,放肆的打量著安夏,這個女人一身的嫵媚風情,真是可惜了,到現在,他都沒嚐到過是什麼滋味。以前,他一直想要討好安夏,所以才沒對她做出過激的行為,以後,看她還如何能逃脫他的魔爪。
安夏,總有一天,我要讓你在我的身下苦苦求饒!
安夏厭惡的瞥了他一眼,“陸總,麻煩你讓開,我還有事,看到你,我會吃不下中午飯的。”
陸瑾辰也不再偽裝,獰笑著伸手,向安夏的胸前抓來,“安總,那我就先收點利息再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