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傾看到她的時候,眼神亮了一下,“你真不用過來,我已經調整好了。”
安夏看了他幾眼,明顯看出他瘦了許多,就連黑眼圈都出來了。此時,正好顧傾休息,安夏坐在他身邊,“你們的事,最後怎麼解決的?”
“她不肯搬出去,所以我走了。”顧傾開口,“我又租了個房子住,安夏,你不知道,當我知道那孩子不是我的時,我心裏有多輕鬆。我跑去調了我當日醉酒的所有監控,其實那晚,我根本就沒碰過什麼女人。你看看我,殘廢成了什麼樣,自己做過什麼都不知道,差點就喜當爹。”
顧傾說的時候一直在笑,好像一點都不難過。
“你要怎麼感謝我?”顧傾問道。
“我為什麼要感謝你?”安夏覺得沒頭沒腦。
顧傾嗤笑了一聲,“雖然我最近幾天,都沒看網上的動態,但我相信以我的影響力,已經幫你帶動了《逍遙遊》的知名度,怕是全國上下都知道你這部電視劇了。”
如果可以選擇,安夏真不喜歡用這樣的方式去為電視劇做宣傳。
她笑得有些苦澀,“條件你開,隻要我能辦到的,都會答應。”
顧傾臉上有神采飄過,又歸於平淡,“我們是一家人,說這些就見外了,能幫到你,我真的很開心。”
“你真的不用再休息幾天?”安夏怕他狀態不好,倒不如多在家調整幾天。
“我是顧傾,拍電視劇是我的夢想,你說我行不行?”顧傾笑得像個孩子。安夏有些奇怪,好像這家夥並沒有多受影響。
紫陌拿了兩瓶水過來,給他們一人一並,“喝點,潤潤嗓子。”
安夏探開瓶蓋喝了一口,拍著身邊讓紫陌坐,紫陌坐下來,拿出手機,點開一個網頁,遞到安夏眼前讓她看。
網頁上還是一個視頻,是記者采訪冷悠的畫麵。
冷悠哭得梨花帶雨,說她根本不愛那個男人,是那個男人趁她在酒吧喝醉強上了她,才有了孩子。她之所以用孩子騙顧傾,也是太愛他了。
沒等視頻結束,安夏就按了出去。
“這種女人,到了現在還在狡辯。”紫陌搖頭,又覺得當著顧傾的麵談論冷悠不好,趕緊閉嘴。
顧傾轉過頭來,“你們說什麼都不用背著我,不管她怎麼說,我都不會再相信她。”
他嘴角露出一抹淡笑,燦爛至極,再配上身上穿的戲服,將他整個人都襯得俊美不凡。
安夏看了幾眼顧傾,不知道他此時的狀態到底是不是假裝,“顧大主演,那我就著看你的大作殺青。”
“放心,我的目標是收視錄第一。”顧傾嘴角微揚,像相調皮的孩子,“安夏,你回去工作吧,有紫陌在,我想不好好拍戲都難。”
安夏看了紫陌一眼,兩個人默契的輕笑。
安夏離開片場,給陸瑾辰打了個電話,“陸總,什麼時候有時間,我們見一麵如何?”
陸瑾辰欣喜若狂,差點蹦起來,“安總這是什麼意思?怎麼想起來見我這種小人物了?”
“我想和你談一下紀錄片的事。”
“紀錄片?安總你什麼意思?”
“我想要回版權。”
“好啊,你想要,就拿五千萬買回去。”提到紀錄片,陸瑾辰就像被人踩了尾巴一樣,直接炸毛。
就是那部紀錄片,讓他多年的資產縮水了將近一半。
網上的負麵新聞,到現在都能搜到,說什麼,他為了省錢,特意雇了癮君子淩逸天來演戲,這樣可以少付片酬。更嚴重的一種說法,差點氣死他,說他用淩逸天吸毒的事,來威脅他,逼他來無償演戲。
因為這些撲天蓋地的負麵新聞,他生生賠進了半個雲天!
安夏早就料到陸瑾辰會表現得狗急跳牆,而且她也了解,依陸瑾辰的為人,寧願把紀錄片砸手裏,怕是也不會還給安夏。
但安夏深信一句話,有錢能使鬼推磨。
不過要是讓她拿錢出來買,一是她沒那麼多資金,二是她也不甘心。當初蘇凝歡用了那麼卑鄙的手段,搶了過去,憑什麼送人的東西,她還要花錢買回來?
她輕笑出聲,“陸總,你又何必大動肝火,當初你是怎麼得到的版權,你心裏怕是比我還要清楚,怎麼一說要還回來,就成了這副德性?”
“安夏,你在做夢!”陸瑾辰像一隻鬥敗的公雞,在電話裏叫囂。
不管是怎麼得來的版權,反正版權是在他手裏,隻要他不鬆手,安夏那個女人就拿不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