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文彬很識趣,知道晁蓋也找任霸天麻煩,立刻和吳用一起去找知府許相公。
夏日的六月是異常的悶熱,最近雨水多,黃河漲水,水泊梁山的水也跟著漲了半米多。晁蓋站在水軍營地的碼頭,看著浩浩湯湯的湖水、無邊無際的荷花。晁蓋隨口道:“畢竟水泊六月中,風景不與四時同。接天蓮葉無窮碧,映日荷花別樣紅。”
“好詩,好詩啊。沒想到哥哥還有如此雅興,這首詩歌可是哥哥所做。”孔陽忽然問道。
“是啊,是我所寫。”晁蓋臉也不紅,反正楊萬裏此時還沒有出生。
孔陽道:“當今天下重文輕武,如果武將能寫詩歌就可以稱之為儒將,因此要把這首詩編練成冊,廣為流傳,有利於提高知名度,讓天下才俊多多來投靠哥哥。”
“這樣也行?”晁蓋真還沒往這方麵考慮過。
“當然,肯定行。”孔陽道。
“好吧,我回頭安排。走吧,咱們去議事。”
這是一次最大的軍事行動,一直商議了半個時辰。這次理直氣壯地,晁蓋強調是奉命行事要查抄任霸天的家。阮小五帶一百名士兵留守營地,嚴防死守。水軍由阮小七帶領,阮小二、孔陽、晁熊,一共四名將領,二百士兵,駕乘十艘蜈蚣船,另外征調漁行掛靠的三百漁民駕乘六十多條烏篷船、小漁船,現在就出發,直奔數十裏地外的任家碼頭倉庫,作戰任務是控製碼頭守位,把兩百萬斤糧食,連同六艘大貨船一起運回來。
步騎兵營,安排晁然、華雷各帶五十人留守鄆城縣城。晁彰、史進、王進三人留守兵營,至於杜遷、宋萬不屬於戰鬥序列,準備好接收物資。晁蓋帶領劉唐、牛皋、李逵、焦挺,一行五十名輕騎兵,五十名騎射兵直奔任城縣城,任霸天的銀庫。
騎兵和水軍幾乎是同時出發的,隻是水路近些,六十多裏地。陸路到任城縣得一百裏地,所以到達各自目的地的時間差不多。
且說晁蓋帶領的這隊人馬,出發的時候才是剛剛過上午,太陽依舊炎熱,為節省馬力一路都是走得。走了三個時辰,大約晚上九點左右才到達任城縣西門。任城和鄆城一樣,沒有駐軍,所謂的馬軍都頭、步軍都頭各自帶領的五十人不過是捕快而已,夏季的縣城晚上十點才關城門,門口隻有四個懶洋洋的步軍拿著長槍靠著城牆聊天。
牛皋呼哨一聲,二十騎飛速前進,城門守軍還沒明白是怎麼回事呢就被繳械了,連同城門門房的士兵一共才十個人,讓牛皋一個個的抓住,用繩子捆上了。
“你們是什麼人。”領頭的一個士兵問。
牛皋笑道:“你看爺們像什麼人。”
領頭士兵道:“莫非是山裏的好漢,要來接糧。”
“借你個大頭鬼,你眼睛瞎啊,看不到我們穿官軍的衣服。我們是奉命查抄任霸天家的,和你們無關,一個個都不要動,等事情結束了每人賞錢二百文。”牛皋道。
聽牛皋這麼說,這些人一個個都老實了,誰願意趟這趟渾水啊。
晁蓋、焦挺、牛皋三人帶領二十騎留下控製城門,劉唐帶領著李逵率領八十騎直奔任家賭坊,自有情報人員帶路,很快就到了。賭坊正是最熱鬧的時候,大廳裏站滿了人,一個個圍著桌子高聲喊叫著。
就聽見砰的一聲,門板撞開了。掌櫃的剛想罵人,就見門口值守的兩個壯漢讓人一腳一個給踢進來了,倒在地上慘叫著,顯然肋骨斷了。
就見一個黑大個子,手拿著板斧站在門口,凶神惡煞,如同鍾馗一般。
看場子的迅速集結了十多人一個個拿著單刀,掌櫃的膽氣也壯了,喝道:“什麼人敢來任家賭坊搗亂,想找死嗎。”
“嘿嘿,不想找死,看看窗口上啥。”黑大漢笑道。
這時候窗口突然推開,數十支羽箭嗖嗖的射在了這群人身前。劉唐提著鋼刀走了進來,大聲喝道:“奉知府大人命令,查封賭坊,膽敢反抗者格殺勿論。”劉唐還甩了一下手裏的公文。
掌櫃的道:“放屁,知府大人我們東家很熟悉,他們是土匪假扮的,殺啊。”
殺字剛剛出口,忽然就如同挨刀殺的豬一般慘叫著,原來這廝的大腿上釘著一根羽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