為了避免誤會,催英提前派了一艘小船前來通告,接到通告之後晁蓋當即召集眾將商議事情。
晁蓋道:“高麗王派遣特使前來,我們該如何接待?”
公孫勝微笑道:“無非是打怕了來探聽虛實後再做打算,如果不接待倒顯得我們心虛了。”
阮小七道“來吧,我們把戰艦拉過去列隊歡迎,放虎蹲炮當禮炮,嚇尿這個什麼特使。”
眾人大笑,“哈哈,阮隊長厲害。”
許貫忠說:“水軍咱們實力不弱,隻是步兵力量隻有晁團練的一百親兵,恐怕難以震懾高麗人。”
旁邊糜勝道:“咱們兵雖然少,但是壯丁多啊,臨時抽調幾百名壯丁每人拿著個武器排隊列隊還是沒有問題的,到時候親兵站在前麵,壯丁站在後麵。”
“不然,既然有膽量當特使,肯定有幾分能耐,還不如快刀斬亂麻,這島嶼自古就是咱們大宋的,現在收回來了自然沒有理由再送出去。要島沒有,要戰邊戰。”袁郎說。
晁蓋笑道:“對,對,袁郎兄弟說的太好了,外交上的彎彎繞太多了,還是這句話實在些,不過要留到最後說。這次我不方便出麵,就讓公孫先生和蕭讓出麵吧,阮小七、許貫忠、袁郎、糜勝、金鼎、黃鉞協助,同時我把親兵給公孫先生以壯聲勢。”
蕭讓有些吃驚,沒想到晁蓋會把事情安排給自己,畢竟蕭讓來的晚,資曆尚淺,一個靠賣字畫的落魄書生突然去接待一個國家的特使多少有些緊張。
蕭讓說:“哥哥,這個我成嗎?”
晁蓋道:“行,怎麼不行,這段時間你負責上萬移民的安置,工作做的很出色,大家都是有目共睹的。”
公孫勝也說:“蕭讓兄弟工作的井井有條,時文彬縣令的水平也不過如此。”
蕭讓很高興,沒想到大家對他評價那麼高。
晁蓋說:“放心去做吧,我看好你們。”
當即,公孫勝和蕭讓一商議,道:“我是個出家人,隻適合當軍師,你就來演個厲害人物,晁蓋哥哥不是說過最厲害的莫過於臨時工了嗎,你就當個臨時工縣令吧。我是師爺,阮小七、許貫忠、袁郎、糜勝、金鼎、黃鉞都是武將。”
蕭讓說:“那不行,你來演臨時工縣令吧。”
公孫勝道:“反正是演戲給高麗特使催英看。”
“好吧,那我就演這個臨時工縣令吧。”
蕭讓就在宣布,讓催英的船隊靠岸。
催英見旁邊都是戰艦,隨行士兵竟然有懼色,當即道:“區區小陣勢還嚇不到我。”
隨行士兵也跟著士氣大振,正此時,忽然就聽見轟轟、轟轟、轟轟。水手們還以為是開炮了呢,一個個嚇的趴在了甲板上麵,有人說:“這是他們的用的五雷心法引來的天雷。”
催英眼睛一瞪:“妖言惑眾,我在大宋東京遊學的時候見識過,這叫做火炮,是用來歡迎貴賓用的,咱們現在就是貴賓。”
眾人大喜,很高興,船隊慢慢前行,在震耳欲聾的炮聲中慢慢的靠岸。
岸邊上五員大將,第一個用方天畫戟、第二個用鋼撾、第三個用戰斧、第四個第五個都用長槍,都是威武雄壯,一個個英武不凡相貌堂堂。
催英是有見識的人,眼神也好,一看就知道這五人能力非凡,都是有能耐的武將,再看後麵雖然隻有少少的一百人,但是有槍騎兵、騎射兵、刀盾兵、弓箭手。四個兵種,再看這些士兵一個個長的高大威猛,拿著武器站在哪裏如同泥塑的一般,就算是蒼蠅落臉上了都不帶眨眼的。這五人正是呂方、袁郎、糜勝、金鼎、黃鉞。
正這時候一位相貌堂堂身穿類似官府的文士,旁邊一個手拿拂塵的道士,仙風道骨的。這兩人正是蕭讓和公孫勝。
催英緊走兩步,施禮道:“高麗特使催英前來拜會。”
蕭讓道:“歡迎,歡迎啊。歡迎催特使光臨我新濟州,快快有請。”
催英鼻子都氣歪掉了,不過也沒辦法啊,見過臉皮厚的,沒見過這麼厚的,占領了人家的島嶼還裝作主人嗎?
不過催英並沒有當場發作,畢竟是為了探聽虛實呢。
過去和蕭讓並肩走到了大廳,因為畢竟不是正式的兩國交往,所以禮節上沒有那麼正式。
雙方落座,催英義正言辭,一陣譴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