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他也沒有太過分,擁著她轉了個身往大門另一側的昏暗處,翻兩個身的功夫,陸晚歌被他的身體抵在牆邊,旁邊就是大半人高的盆栽遮擋。
口勿到她幾乎喘不過氣來,明承衍才稍微鬆開她,聲音低啞,“非得這麼折磨麼?當初你非要在一起,現在我應了,你反而弄個男人給我鬧心?”
她喘*息的看著他,“你自己做了什麼虧心事自己清楚,我不想哪天跟著你被雷劈,就當我替你積德好了?”
明承衍臉色是很沉,但也了解她的脾氣,薄唇抿緊,“好,隨你鬧,不就五年麼?我就看你等到蘇欽辰出獄了再領證,我是男人,你都不急我急什麼?”
話說得這麼漂亮,也低眉凝著她,他什麼都不急,也都敢放,隻要確定一點,“還愛我麼?”
這麼冷不丁的一句讓陸晚歌愣愣的看了他。
隨即一皺眉,懶得回答。
但她很清楚,她對蘇欽辰的歉意越重,越想照顧好蘇安淺,就說明她有多愛明承衍這混蛋,否則她那麼惡劣的大小姐,什麼時候仁慈到要給人積德了?
隨即太略微仰臉,勾唇,“不是什麼都不急麼,問這種問題不顯得可笑?”
明承衍抿著唇,在她轉身想走時,又把她扯了回來,沉聲:“你怎麼鬧都沒關係,但有些東西該保持還得保持。”
比如他們的關係。
就像要驗證她對那個問題的回答,他唇舌再次糾纏下來。
指尖不知覺的探到了她裙擺下,碰到潮濕才嘴角勾了勾,昏暗裏看了她,“答案還算令人滿意。”
陸晚歌咬了牙,“滾!”
他倒也不生氣,幫她整理好狀態,然後才一前一後的進家門,一點都看不出異樣。
也是那晚之後,他們之間的關係已經十分明確,和情侶沒差別。
有差別的是,陸晚歌對他的態度從以前的糾纏一百八十度大轉彎,大多時候反而是他上來就口勿,哪怕總是冷冰冰,對她的霸道和那方麵衝動絲毫不收斂。
可她始終都沒有鬆口過,似乎真的非要等蘇欽辰出來似的。
在外界看來,陸晚歌和蘇欽辰才是情侶,尤其後來她和蘇安淺成了好朋友,很多時候都會照顧著對方。
蘇欽辰原本關在北城,半年後,因為案子的原因,法庭再次明確之後要把他轉到國外。
蘇欽辰被帶走的前一天晚上,七點多快八點了。
陸晚歌有事加班了,從舞蹈室出來,剛掏了車鑰匙,直覺的往另一側看了一眼,正好看到明承衍靠在牆邊,指尖夾著煙頭,一閃一滅。
她在原地站了會兒,發現他居然沒有主動走過來,隻好自己走過去,“你站這兒幹嘛?”
明承衍吸了煙,然後順手滅了扔進旁邊的垃圾桶,若有所思的看著她。
陸晚歌看了看時間,人已經到他跟前,皺起眉:“你喝多了?”
一股酒味。
他邁步上前來,手臂一下子將她環了過去,薄唇微動,“趕著去見蘇欽辰?”
她愣了一下,因為他還真猜對了。
然後才略微挑眉,“我的行程還得跟明少彙報呢?”
明承衍薄唇微勾,醉眼忽明忽暗的,“你覺得呢?”
陸晚歌終於確定他是酒後來浪費她時間的,遙控開了車鎖,瞥了他一眼,“我們倆沒關係,別一副很熟的樣子,我急著走,你隨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