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璃國的皇宮是用藍琉璃砌成的,相思花飄落時幾乎與之融為一體,說不出的美麗。
花簫月緊緊地跟在墨千塵身後,一張絕美的小臉被方帕包裹著,隻露出那雙水靈靈的大眼睛。
“喂,你說葉璃辰會把那什麼酒給我們麼?”花簫月仰頭看著墨千塵的背影,白色的袍子將他的身軀擋住,墨發順著領口處的羽毛披在腰間,幾片淡藍色的相思花瓣落在發梢,讓花簫月差點錯認為那是骨千陌,她第一次見到骨千陌時,他便也是披散著黑發,肩頭與發上停著幾片花瓣,唯一不同的便是,骨千陌從來不會披著袍子,他說過,仙、不會冷……
“他那麼多酒,拿給我們一些又有何妨?況且他整日醉醺醺的,就算偷拿了幾罐他也不會知道。”墨千塵未回頭,依舊向前走著,雖然葉璃國的皇宮很大,但墨千塵卻依舊像是自己家一般,未曾有半點停頓,路上的侍衛見他來了也不阻攔盤查,依舊直挺挺的站在那裏,宛如他們是透明的。
到了側殿,墨千塵終於停住了腳步,花簫月好奇地伸長了脖子去看,隻見白色的玉塌上斜躺著一個人,滿頭白發隨意披散著,閉著眼好像再也不會醒來,櫻唇輕勾好似在做一場美夢,忽然,細長的手指動了動,眸子半張,瞳眸竟是是紅色的,他張了張唇,“千塵,你來做什麼?”
墨千塵皺了皺眉:“你便打算就這麼頹廢下去?”
葉璃辰笑了笑,似無奈,又似嘲諷:“這樣下去有什麼不好?醉夢酒,醉人心,夢思人,酒斷情腸兩相忘……”說罷,揮袖起身,帶起一陣濃濃的酒氣。
“我也不想與你論這些大道理,真是個癡人,明知夢中之人是假的還願意沉醉在其中,真是沒得救了。”
葉璃辰笑笑,並未回答,側臉看著窗外,眸子動了動,這才注意到墨千塵身後的花簫月,“千塵,她是?你……你納後了?”葉璃辰不可思議的看著墨千塵,渾渾噩噩的腦子終於被嚇得清醒了些。
“啊?你還沒睡醒麼?要不要去冷水裏泡泡,我納後能不通知你麼?”墨千塵柔柔的笑著讓葉璃辰覺得一陣冷汗。
“也對,你這斷袖怎麼可能喜歡上女人。”葉璃辰一陣了然的摸樣,“定是那些大臣逼你的,讓你先納個妃,對不對?”
墨千塵咬了咬唇,笑得更加燦爛了,“斷袖?我怎麼可能是斷袖?她是來找你要幾罐醉夢酒的,若是再是胡說可就別怪我為你招納後宮了。”
葉璃辰自動忽略後麵一句話,“醉夢酒?她要醉夢酒做什麼?”
“救人。”花簫月無力地吐出兩個字,她是不是打擾到他們了?
“醉夢酒還能救人?”葉璃辰提高了音調,“但願別越陷越深的好啊……”
“你也知道啊,沒事還是少喝點酒吧。”墨千塵一把奪過葉璃辰剛拿起的酒罐。
葉璃辰眯眼一笑,竟有些苦澀,葉璃國的相思花越來越多了……洛兒,你可是終於明白回來尋我了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