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六章(1 / 3)

眼看莎坦就要差錯腳掉入遊池,阿尼心跳霎時漏了半拍,快動作的伸手攬過她搖搖欲墜的腰身,下一秒鍾莎坦整個人完全的倒入了他寬闊且舒服的胸膛裏。

茫然中發現他們現在的姿勢如此曖昧,頓時讓莎坦臉頰一片緋紅,把此看在眼裏的阿尼無聲的揚起嘴角的笑意,他很享受此時心愛的人躺在懷裏的感覺。

很快回過神來的莎坦,這次變聰明了,先找個好方向方才快速退出他的懷裏,無聲的抽著氣,強抑下因剛先的情況而變得躁動難安的心髒,抬眼瞪著這個臉上永遠都會帶著那抹刺眼笑意的阿尼,就好像剛才什麼事情都沒有發生過一樣。

“我警告你,等一下在裏麵你要假裝不認識我ok!”她一點都不想跟他扯上關係,她無法想象如果母親知道她與他認識,會有何等的反應。

“為什麼?”阿尼莫明的問,在她眼裏他是那麼上不了台麵的男人嗎?!

“人家還想把你介紹給我伯父呢。”

其實這話完全是阿尼一時興起逗她來著,隻因阿尼很快的看穿了她,其實她還在因為剛先那個懷抱而感到羞窘,再加上生起氣來的莎坦臉頰紅撲撲的特別可愛,別有一翻風情。

“不行!”莎坦大聲的斥喝“我跟你一點關係都沒有,之前沒有,現在沒有,以後也不會有,所以麻煩你不要打擾我平靜的生活ok。”

說完,莎坦全然不顧阿尼是否答應,反正她現在一刻都不想要看見他,揣著那顆難以平伏的心髒快速的越過他身旁往會場走去;恃在原地的阿尼默默的回過身,一雙含著笑意的黑眸望著她離去的小身影。

他相信隻要自己一再的堅持鐵定會打動這個小頑固的心,因為剛才在她那雙圓眸中他看到了一絲的希望之光。盡管她再否認好了,反正他有的是辦法讓她麵對真實的一切。

席間,貝琪與唐娜交談甚歡,而邦妮與尤桑達一直陪護在旁。

“貝琪夫人,你看邦妮和尤桑達兩個年輕人都已經是到談婚的年齡了,你覺得他們是不是應該……”唐娜語帶探意而不將話再明說下去,她相信自己都已經把話說得那麼白了,貝琪當然會聽懂她的意思。

貝琪哪兒會不知道唐娜的心思,雖然她也很喜歡尤桑達,放眼看去也隻有尤桑達能與女兒相配,無論是家世還是實力,貝琪都相當看好這個準女婿。隻是眼下似乎有更重要的事情等著去解絕,至於女兒的婚事她希望可以待延再定。

望著唐娜滿臉迎笑的期待,貝琪知道這事必定得找個好時間再跟她談談,絕對不可以將話說僵了。

唐娜將話說得那麼明顯,一旁的尤桑達以及邦妮也聽出了其意,說到婚事邦妮還是有所期待的;隻因尤桑達是她在眾多精英中瞄準的男人,她堅信沒有別人比尤桑達更適合自己了。

“我也是這麼想的,唐娜夫人不如改天我們約個時間好好聊聊。”

“好,當然好!”唐娜眼裏霎時散發出濃濃的晶光,心想隻要邦妮嫁到他們家了,背後從此就有了沙瓦裏拉家族撐腰,她還用怕那筆寵大的債務還不上嗎。

尤桑達看見女友邦妮因為母親們的對話而露出滿懷羞澀的笑意,黯淡的黑眸但仍是強以柔寵的笑容回視邦妮;母親心底裏打著什麼如意算盤他的心一清二楚,跟邦妮結婚是他計劃中的事,隻是,他並沒有想過要那麼快去進行這個計劃。全因現在他的情況非同一般,假以日後若不小心被邦妮察覺出個什麼,那麼他往後的所有計劃將會付之東流。

突然,口袋裏被教為震動的手機有來電的震動感,掏出一看尤桑達臉色略為僵愣,是甘然打來的電話。

“邦妮,我先去接個電話!”於是尤桑達與邦妮聲輕打了個招呼,並不想驚擾仍在相談甚歡的兩位母親;得到邦妮的點頭應允後尤桑達方才拿著手機悄然離去。

進入洗手間尤桑達非常小心謹慎的檢查了洗手間每一個小格間裏並沒有其他人存在,方才接聽甘然打來的電話。

“喂……”

靜靜的聽著手機那頭甘然的話,臉色也隨著時間的推移漸顯深重;濃眉無奈的緊皺成一團,半晌尤桑達才對電話那頭生冷的回道“我知道了,明天我會過去找你。”

說完,尤桑達便切掉通話;之前答應了甘然的條件,過後的這段時間裏他並沒有再找上甘然;果然如他一直所擔心的那樣,甘然主動找上他來了,這次他是如何都無法躲過。

目前的路已經走到這裏,他沒有退縮的餘地了;隻希望他可以盡快順利的完成甘然所吩咐的事情,這樣他就可以回到從前那個自信自由的自己了。

就在尤桑達拉開洗手間的門正想離開,倏地,通差整個人立在洗手間門外完全擋住了他的去路;看通差的樣子並不是來洗手間解決問題,而是特意候在此等待著自己的出來。

很快回複平靜的尤桑達續以平靜的神色應對“你好啊,兄弟。”

說出口的稱喚實際心口不一,他知道這一點通差也是清楚不過的;早在和女友步入這個盛宴會場的那一刻,他詫異的發現通差竟然也受邀出席這場盛宴。每逢在外,兩人相遇對各自都沒有多大好感的他們,心領神會的不會特意上前互攀交談,表現得如是形同莫路互不認識的兩個陌生人。

其實早幾天前收到舉辦這場盛宴的主人發出的邀請時,通差並沒有打算出席。因為他對這種布滿自認為是名流人士的場合,以及攀比顯闊的情景很是排斥。當他無意中得知尤桑達也會出席這場盛宴,所以他才沒有推掉此次主辦方的邀請。

自那天在郊外意外的瞧見尤桑達與甘然在一起的情景,心底裏就有一股很不祥的預感在告知他,尤桑達似乎出了什麼狀況般。其實就論他們平談的交情以及尤桑達從前對他的輕蔑,通差就該說服自己不去插足他的事情,無論尤桑達發生了什麼狀況這一點都跟他沒有關係。

尤桑達這個人除了有點自私,自大,自我之外並沒有多大的壞心眼,再加上上一回自己在路邊救一名遭受挾持的女生,尤桑達在他遇到危機的緊要關頭及時的出手相救,這一次就算是自己將上次的人情回報給他了吧。

入席一整晚,通差找了一個沒人打擾到的角落靜靜的關注著尤桑達的一舉一動,為得就是找準時機而後找上尤桑達單獨好好談談;好不容易終於逮到他往洗手間走去的時機,見狀,通差後腳馬上跟隨而至。

正當通差來到洗手間門外欲伸手推開門的那一刻,他突然聽到從寂靜的洗手間裏傳來尤桑達的聲音;不難聽出他正在講著電話,如果自己就這麼冒冒然闖進去,想必還未等自己開口解釋來意為何,尤桑達絕對會對他避之不及。

想到這,通差隻能靜候在洗手間門外,看來隻有等待尤桑達自個走出來才行了!偏頭倚耳試圖探聽裏頭的交談聲,隻是接下來他並未能聽得清楚裏頭隱隱傳出的聲音。

深吸著氣,隱隱的皺起眉頭偏頭沉思;依照剛才尤桑達走往洗手間來時的神色匆匆,謹慎小心的神態;這般神秘的舉動不得不讓他覺得可疑,同時通差也很肯定這通電話與甘然有著一定的關聯。

“剛剛的電話是甘然給你打來的?!”通差自覺得跟尤桑達不必客套,斬釘截鐵直截了當的問就是了。

聞言,尤桑達心底霎時一驚,極力抑製被人知道秘密的驚慌“我隻是在跟我一個朋友打電話,這種私事我有必要跟你報備嗎?通差我們的關係似乎不是那麼好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