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若夏繞了半天彎子,終於說到了重點上,阮青檸也是頗感欣慰,跟阮若夏聊天還不如待在辦公室看慕以臻的臉色,她已經待不下去了。
阮若夏說著便停了下來,看了眼阮青檸,欲語還休,柯項南裝作不知道兩個人這邊發生了什麼,隻是一味的喝著杯子裏咖啡裝聾作啞。
“是什麼?”
柯項南以前是她阮青檸的未婚夫,但是後來因為阮豆豆的意外存在兩個人算是不歡而散,現在阮若夏又跟他一起出現,阮青檸猜也能猜出來是怎麼回事。
阮若夏要跟她說的無非就是這件事,可她又想看看阮若夏究竟在賣什麼關子,便做了回明知故問。
“我實在不是有意的,我知道,你對項南還有感情,可是我跟項南也是真愛,我希望你能夠放得下過去,尋找新的人生。”
阮若夏說話的時候時而輕咬嘴唇,抬頭怯怯的看阮青檸一眼,頗多顧忌的模樣。
可如果真的不是有意的,她今天就不會出現在這裏了。
“……”
阮青檸暗暗地歎了口氣,就知道說的是這件事,她當初既然沒有對柯項南死纏爛打,就再也不會吃回頭草。
阮若夏不知曉她想什麼,隻覺得阮青檸的沉迷是因為她被這件事傷了心,一時間反應不過來。
“我知道了,你還有什麼事情麼,現在我的午休時間還剩下不到半個小時了,我該走了。”
阮若夏頗有些洋洋得意,正想裝模作樣的安慰一下阮青檸,好麵子上過得去,可阮青檸又哪有半分傷心的樣子。
這個消息仿佛就是她平日裏處理的工作一樣,對她而言沒有任何的傷害。
阮若夏不甘心,想要出口挽留阮青檸,可今天準備好的重磅炸彈都已經失效了,還有什麼是可以挽留她的?
眼看著阮青檸穿好外套站起來要走,阮若夏的口張張合合的就是吐不出來半個字。
“等一下。”
阮青檸的步伐停住了,這個聲音她還算是熟悉,是她曾經的未婚夫,柯項南,怎麼著,一個不行就兩個上?
他們究竟有多麼閑,這麼多年都過去了,彼此放過彼此安好就不好麼,就非要今天看見她傷心難過才算數?
記得許多年前柯項南還算得上是個君子的,今日怎麼跟個市井婦人一般了?還是說“物以類聚”果然是有道理的?
心中不屑柯項南的為人,可麵上阮青檸卻依舊盈盈的笑著。
“怎麼了麼,如果不是重要的事情,我想改日咱們再聯係也是可以的,就不要耽誤我上班了好麼。”
阮青檸多次看手表,並不是真的特別的趕時間,而是看給柯項南的,讓他知道她很忙的。
“這麼多年過去了,你還好麼?”
柯項南有點不認識阮青檸了,訂婚的時候阮青檸還是單純的像是個未經世事的小女孩,什麼都不太懂,身上帶著令人致命的清純,所以當年他知道阮青檸懷孕了是不願意相信的,甚至懷孕這種事情都是跟她沒有任何關係才對。
可如今,阮青檸變得更美了,帶有一種成熟的韻味,可也變得牙尖嘴利了,能讓一個人有這麼大的變化,那必定是吃了很多的苦。
“我剛才已經說過了,想知道我過得好不好,你問阮若夏就好了,她清楚的很。”
阮青檸不懂柯項南心裏都想了些什麼,隻覺得麻煩而且囉嗦。
“項南,你有什麼問我就可以了,我跟阮青檸這些年偶爾有聯係的,你想知道什麼?”
阮若夏聽到阮青檸提起她便立刻也站了起來,不動聲色的攔在了阮青檸還有柯項南之間,很是自然的挽過柯項南的胳膊。
如若不是阮若夏眼中的緊張,阮青檸真的要以為兩個人的關係不錯了。
越是得不到的便越想要抓在手裏,柯項南同她說句話阮若夏便緊張的不行,顯然是害怕兩個人之間會死灰複燃。
“你就沒有什麼想要對我說的麼。”
柯項南眉頭微皺,眼神中滿是失落,抬起的右手又輕輕的放下,而阮若夏,挽著的是他的左胳膊。
“有啊,你這麼一說我還真的有話說。”
阮青檸歪頭,語氣輕快,她才不是以德報怨的冤大頭,阮若夏主動送上門,豈能怪她。
“是,什麼?”
也許柯項南自己都沒有注意到,他又往前了兩步,阮青檸阮若夏原本是差不多的身高,可此刻阮若夏在他的眼中就像是個透明人一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