驟然對上男人略帶揶揄的目光,再意識到自己剛才在想什麼,阮青檸臉上瞬間爆紅,忙收回目光去端托盤:“吃,吃完了,那我先出去了你好好工作……”
慕以臻本來隻是隨口一問,可這會兒看著麵前人,心中那股莫名情緒又蠢蠢欲動起來。
因為要去端碗,阮青檸就在他麵前不到半米遠的地方,白皙的臉頰上染這一層紅暈,摻著她身上因為剛做完甜點還沒散去的甜味,慕以臻那點蠢蠢欲動像是被澆了油的火,瞬間爆了起來。
他是喜歡甜食的。他想。
不過糖不甩怎麼能比得上麵前這個人甜呢?
阮青檸並不是毫無所覺,畢竟男人的話讓她的神經早就繃了起來,這會兒意識到對方灼熱的目光也沒有精力深想,隻是隱約感覺到一股危險的氣息,想遠遠躲開那股子危險的源頭。
然而對方的動作比她迅速的多,阮青檸收拾好碗勺端了托盤剛想起身,手背上就覆了一隻大手,隨即托盤被人強硬的摁了回去。
“你幹什……唔!”
她的質問聲被對上不容置疑的覆上來的雙唇堵了回去,不像之前那樣迅猛暴力,也不溫柔繾綣,反而像一個好容易得了糖的孩子一樣,一點一點的舔舐齧咬,卻反而讓人招架不住。
以往阮青檸或許還能掙紮開,可這會兒她正因為這個男人深思不熟,對方的吻又如此不容拒絕,她終於還是沉浸在了這個吻中。
“哢噠。”
書房中一時隻剩兩人的呼吸聲與淡淡的水聲,故而東西落在木質地板上的聲音格外清晰,也驚醒了深吻的兩個人。
阮青檸麵上紅暈更甚,直接連耳珠都染成了紅色,看都不敢去看慕以臻便匆匆跑出了書房,連托盤都忘了帶走。
被推回椅背上的男人摸了下嘴角,想到方才的情景眸色暗沉。
方才不止阮青檸一人沉迷,他從不知道一個吻可以帶給自己如此的感受,甚至……如果可以的話,他想讓時間就此停留。
他的感情好像已經不可控製了。
理智告訴他這樣是危險的,任何東西失控都是危險的,他應該將這個女人逐出自己的生活以策安全,可是……可不管理智如何掙紮,感情卻是越發堅定地將之壓了回去。
他從不知道,理智在自己這兒也有如此無力的時候。
算了,既然事情已經發展到這個地步,他索性也不想再費力阻撓自己。
反正那個女人也不惹他討厭,就給她也給自己這個機會,看看兩人能走多遠又如何?
反正以慕家的勢力,那個女人就算想跑也跑不了,大不了將人束縛在自己身邊就是了。
可能習慣了身居高位掌握一切,慕以臻鮮少會有為同一個問題糾結太久的時候,這次也同樣,定了主意他便打了內線,讓吳媽進來把盤子收了。
不過那邊還不等應下,書房門便又被敲響,麵上紅暈還未褪下去的阮青檸也顧不上他應聲便推門進來,匆匆端了托盤又離開了。
“……不用過來了。”
慕以臻掛斷電話,視線在門口定了半晌,仿佛能透過厚實的紅木門看到外麵驚慌失措的某個人。
或許,事情比他想象的要簡單些?
若有所思的收回目光,餘光卻瞥到書桌桌角處有什麼東西閃了一下,慕以臻凝目看去,才發現是一個小小的金屬U盤,閃那一下是因為折射了燈光。
等等,U盤?
慕以臻神色一凝,起身將那U盤撿起來連上電腦,瀏覽完幾個文件夾臉色已經完全凝重下來。
是宋家找了一個月的東西,怎麼會在這兒?
腦中閃過方才那一聲“哢噠”聲,再想想那人說有事情要告訴自己,慕以臻驟然明白過來——原來這東西一直都在阮青檸手上!
而那人這些天根本沒時間去別的地方,豈不是說這東西其實一直在自己眼皮子底下?
慕以臻的麵色先是一凝,隨後想到什麼,又鬆緩下來。
一個月前宋伯濤急匆匆的找到他,說公司混進了商業間諜,偷走了宋家與慕氏合作的青鳥湖項目的資料,要求慕氏幫忙找回來。
他這個幹爹,看著精明,其實誌比天高又沒什麼本事,心眼還小得很,宋家在他手裏沒落了不少,可看在兩家算是世交的份上,他便也答應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