剩下的話被眼前站著的人噎了回去,好一會兒她才找回自己的聲音:“你怎麼……站在這兒做什麼?”
剛才好容易被壓下去的心跳又不爭氣的開始加速,以至於她沒聽清對方的回答,愣了下才有些尷尬的追問了一句:“什麼?”
慕以臻瞥了她一眼,到底還是重複了一遍:“跟我進來。”
剛才剛發生那種事,現在誰還跟他單獨待在一個房間誰就是腦缺好嗎!
阮青檸不是,所以她很幹脆的拒絕了:“我還有點事,你想說什麼就在這兒說吧。”
“哦?”男人挑了挑眉,探究似的盯著她看了一會兒才開口,“我不覺得有些事能在這種地方說。”
不等阮青檸疑惑,他便緊跟了一句:“比如說某個人丟了件東西,而那東西剛好被我撿到了。”
與慕以臻距離這麼近實在是很難集中注意力,但是對“丟東西”這三個字太敏感,以至於阮青檸呆了一秒鍾就反應了過來:“……你?!”
男人笑得意味深長:“所以,你不覺得我們需要談談麼?”
阮青檸本來還因為見到U盤的不是外人而慶幸,這會兒被提醒了一句才反應過來——她要是主動上繳U盤還能解釋一下或許情有可原,但現在可就相當於被抓包了,還是把其他有的沒的放下先想想該怎麼解釋吧。
這個念頭一起便將之前的旖旎情思壓了下去,看著麵前男人似笑非笑的表情,阮青檸到底還是咬咬牙跟了進去。
“所以說這是怎麼回事,我現在應該有資格知道吧?”
小巧的U盤就這樣大咧咧的放在書桌上,慕以臻好整以暇的拿在手中把玩了一下,語氣聽不出心情。
阮青檸無法,再說她本也已經打算將東西給對方了,自然也準備好了將真相說出來,現在雖然過程出了點問題,但結果總還是一樣的。
之前有所準備,她這會兒除了有些尷尬之外倒不顯慌亂:“這東西不知道怎麼就到了我包裏,是……咳,那天晚上發現的。”
“哪天?”
“剛來這兒的那個晚上。”
慕以臻嘴角一勾,眼中卻沒有笑意:“是麼。”
剛來的那天,離現在可有大半個月了,這女人還真是沉得住氣啊。
還有,“什麼叫U盤不知道怎麼就到了你包裏?”難不成這U盤是自己長了腿?還是成了精會擇主?
“我真不知道。”她之所以糾結要不要拿出來就是怕這個,“之前你們找上我的時候我真不知道這東西,但是那天過來我收拾了下包裏,就見到這東西了。”
慕以臻沒說話,但眼神明顯不怎麼善意,阮青檸底氣不足的解釋了一句:“當時不是不清楚情況麼,我跟豆豆都被帶到這兒來,要是你拿到東西殺人滅口怎麼辦,我得靠這個保護豆豆的……”
這理由當時想的時候倒是沒啥毛病,可這會兒說出來怎麼聽怎麼覺得有些中二妄想症的感覺,阮青檸聲音越來越小,最後索性緊緊閉了嘴。
慕以臻這才頗有興味的道:“那現在呢?東西被我拿到了,你是不是該計劃逃出去了?對了,記得跟楊叔要跟繩子,宅子裏的床單禁不住你那麼撕。”
這是在打趣她當初突發奇想撕床單跳窗的事了,阮青檸怎麼也沒想到一貫嚴肅的人竟然這麼有興致,惱羞成怒之下一句話脫口而出:“唐唐慕氏總裁未免太小心眼了吧!”
慕以臻倒是不以為忤:“有些事做了就不要怕別人說嘛,為了求生我可以理解的。”
玩笑開過了,效果還可以,慕以臻這才看著對方又羞又惱的臉將話題轉到了正軌上:“所以U盤是怎麼來的,為什麼要跟宋家作對,現在能告訴我了麼?”
被這麼一鬧阮青檸倒是真的沒有一開始那麼緊張了,聞言隻搖搖頭:“我是真的不知道,什麼宋家我更是聽都沒聽過,這U盤……可能是什麼人不小心掉在我這兒的?”
畢竟她在家都能把這小東西弄丟了,別人又怎麼不可能剛好將東西掉在她的包裏呢?
不管怎麼回想,阮青檸是絕對不可能想到東西是當初撞了她的那個人借勢塞到她的包裏的,而對方肯定也不會想到,他將U盤扔進阮青檸包裏的第二天對方便被慕以臻接進了別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