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以臻一言不發,直接將人抱出去扔到床上才開了口:“今晚就在這兒睡。”
“什麼?”
阮青檸深深覺得慕以臻的腦子是不是剛才進了水了,這種要求她當然不能答應:“不行!”
“要麼乖乖在這兒待著,要麼就讓兒子過來一塊兒待著,你自己選。”
廢話,當然不能選跟這人孤男寡女共處一室啊!
可還不等阮青檸開口,慕以臻的下一句話便緊跟上來:“你知道有句話叫情不自禁吧?要是到時候兒子跟我‘學壞了’,就勞煩你再給正回來吧。”
這簡直是明晃晃的要挾!
可想到豆豆在旁邊看著慕以臻對她動手動腳……別說動手動腳,單就慕以臻說的這些話,被豆豆聽見了阮青檸都怕汙染了自家的小白花!
同在一個屋簷下這麼久,慕以臻最清楚阮青檸的死穴在哪,果然一提到阮豆豆對方便神色糾結,他又不緊不慢的補了一句:“放心,隻是蓋棉被純睡覺而已,目前我對你還沒有什麼想法。”
最後一句話到底真假有待證明,不過到底還是安了安阮青檸的心,慕以臻說完這句話後就沒了耐心,再不管旁人願不願意,直接躺在旁邊將人抱進了懷中。
“你……”
“別動。”
炙熱的呼吸噴灑在耳朵上,阮青檸瞬間便僵住了身子。
男人方才進浴缸時沒脫褲子,衣服被水打濕了緊緊貼在身上,而兩人這會兒緊緊貼在一起,她幾乎立刻便感受到了某人起了變化的某個地方。
……說好的沒興趣呢???
內心咆哮吐槽是一回事,濕冷的衣服貼在身上實在是不舒服,阮青檸憋了半晌到底還是沒忍住:“你要不要……咳,換身睡衣?”
她險險將那句“脫掉褲子”咽了回去,慕以臻卻仿佛沒聽見一般動都沒動,阮青檸微微皺眉——睡著了?
再等了兩分鍾還不見人有動靜,她便動了動身子嚐試著想從男人的懷抱桎梏中脫身開來,誰知沒動幾下便覺圈住自己的手臂收的又緊了些,男人低沉帶著危險意味的話再次響起來:“說了別動……還是你想發生點什麼?”
“……”
慕總我求你正常點。
阮青檸深吸口氣確保自己情緒平穩才再次開口:“你的褲子……這樣睡過去第二天可能會燒起來,就算讓周醫生放心一次吧,去換身衣服行不行?”
“你倒是會替人家著想。”
慕以臻絲毫沒意識到自己這句話裏醋意有多重,扔過一句話之後到底還是起了身,阮青檸“趁機逃跑”的念頭還未成型,就見對方開衣櫥拿了套睡衣出來,然後……直接脫了褲子。
——怪不得方才根本沒有怕她借機逃跑的困擾,感情這人根本沒想過去衣帽間換衣服!
慕以臻坦坦蕩蕩,阮青檸卻不敢隨意亂看,直接翻了身朝一個方向,感覺自己臉上熱的要自燃了。
身後床墊很快塌了下去,她整個人再次被圈入男人懷中,不過這次那人並未再有多餘的動作,很快她便聽身後傳來了均勻的呼吸聲。
一直緊繃著神經很容易疲倦,尤其這會兒男人的呼吸聲平緩下來,一身危險的氣息仿佛也跟著平和了下來,混著幹淨草木氣息的懷抱溫暖又有安全感,阮青檸都不知道自己什麼時候睡過去的。
第二日阮青檸是在鳥兒的啁啾聲中醒過來的。
市中本來少有鳥兒,可慕家所在的別墅區地處幽僻,倒是取了“鬧中取靜”的意蘊,若是不出門,真的很容易將此處當成市郊山林中。
阮青檸腦中先是閃過這個念頭,隨後昨晚的回憶盡數回籠,她才猛地驚醒過來——她竟然真的跟慕以臻睡了一晚上?!
支著耳朵安靜了幾息時間沒有聽到動靜,阮青檸這才小心的回轉身子,發現身邊空空蕩蕩並沒有人才猛地鬆了口氣。
昨晚發生的事情有些多,兩人的情緒也不穩定,竟然真就這麼睡過去了,要是今早平靜下來再麵對慕以臻那張臉——不,阮青檸覺得自己可能無法麵對對方了。
“哢噠。”
房門被推開的輕微響動讓阮青檸身子瞬間一僵,幾乎下意識的閉上了雙眼。
慕以臻總不會來叫自己起床吧?在不知道該怎麼麵對那男人之前,阮青檸還不想貿然看見對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