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在還加上了一個阮青檸。
她是真的很想知道那女人到底什麼本事,憑什麼一出現就能得到慕以臻不尋常的待遇,可她知道無論是誰都不會將這能耐告訴別人的,便隻能用自己的法子出氣了。
反正阮青檸名義上還是她手底下的人,就算以後身份真了不得了,她派幾份工作給手下人也找不出來錯。
至於慕以臻會不會替人出頭……
若是老板真把那女人放在心上,斷然不會一句話都不交代隻給一個助理的位子,既然這樣,她又何必提前提心吊膽的給自己找不痛快呢?
一個下午就這樣暗波洶湧的過去,阮青檸花了一整個下午總算將自己之前積壓下來的工作做完,剛伸了個懶腰便聽門被推開——喬嵐這次連門都沒敲,直接走過來:“做完了?”
話音方落她便看到辦公桌一角整整齊齊的文件,麵色緩和了下,但語氣依然算不上好:“怎麼,以後還得我來你這兒拿是麼?”
不過她接下來的譏諷全都被堵在了喉嚨裏,將七八分資料翻了個遍才黑著臉道:“你什麼意思?”
雖說信奉“與人為善”的信條,但這些年的曆練下來阮青檸更明白一點,那就是有些時候有些委屈不能忍,因為這世界上永遠不缺得寸進尺的人。
這次同樣。之前喬嵐給她這些工作明顯是刁難,剛才不敲門便進來更是連起碼的禮貌都不想給她,那她也用不著再費心照顧喬嵐的情緒了,直接道:“這些不在我工作範疇內,喬秘書可能是分派錯了吧。”
她沒有說喬嵐故意為難,後者卻不想這麼輕易便將事情揭過去:“這本來就是助理辦公室的工作,難不成你格外特殊?”
“特不特殊不是由我來說的,”對方沒有要息事寧人的意思,阮青檸便不再退讓,“我隻知道我的工作是有陳秘書安排的,而現在我已經將份內的工作完成了,您要來檢查一下麼?”
“我檢查那些幹什麼?你不想幹大可以早早告訴我,接了工作又不做耽誤了正事兒你能承擔其責任?”
喬嵐劈裏啪啦一頓責罵,阮青檸都要被氣笑了:“我是想提前說清楚,喬秘書也得給我時間不是?您來這兒撂下東西就走了,我上哪兒再去找您去?”
不等喬嵐再開口,她便繼續道:“再說了,就算我當時真追上您說清楚了,您就會將這些不屬於我的工作帶回去?”
之前阮青檸在這兒的幾天都算老實,喬嵐怎麼也沒想到這人如此的牙尖嘴利,硬是被氣得沒說出來話。
總歸是已經撕破臉了,阮青檸便說得清楚了些:“我是第一次進慕氏這種級別的公司工作沒錯,但做好自己‘分內的’工作這應該是業界常識,您說對吧。”
“嗯咳!”
門口傳來的動靜將兩人的視線同時吸引過去,就見陳霄正捂著嘴一臉尷尬的往這邊看,而他身前,慕以臻不知道抱臂看了多長時間了。
跟人撕逼被上司抓包,喬嵐與阮青檸一時都有些不知所措,幸而慕以臻的視線在兩人身上轉了一圈便收了回去,轉身往外走:“下班了。”
知道這是要回家,阮青檸也顧不得喬嵐了,拿了自己的東西便跟了上去,隻剩喬嵐自己站在辦公室裏,半晌才黑著臉離開。
慕以臻這番雖然沒表態,但有心人細一想便能明白——他在門口不知道站了多久,阮青檸那些話肯定是聽見了的,沒表態的意思不就是默認同意了?
喬嵐滿心不服氣,可如此一來她卻不能再像之前想的那樣欺負人了,阮青檸也不是她想象中那樣的軟柿子,若真鬧出什麼事來最後指不定吃虧的是誰。
相比於喬嵐,阮青檸倒是沒想那麼多,上了車還是慕以臻先開了口:“剛才怎麼回事?”
“就您看到的那樣唄。”
阮青檸被喬嵐弄得火氣一陣陣的冒,倒是不再像之前那樣顧忌,張口直接道:“把別人的工作拿來給我做,可能覺得我太清閑了吧。”
說話還翻了慕以臻一眼:“慕總以後多給我派些活吧,我寧願工作也不願把時間浪費在這爭論上。”
慕以臻抬抬下巴示意了下前麵,一副事不關己的樣子:“問錯人了。”
前麵陳霄無辜躺槍,瞬間一後背冷汗,幹笑著道:“阮小姐的工作內容就是那麼多,從我手裏再派出去也隻能是搶別人工作……這件事我再跟喬秘書商量一下,明天給您答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