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豆丁瞬間激動:“也會有這麼好看的楓葉嗎?”
“不隻有楓葉,”慕以臻像個誘惑孩子的怪大叔,“還有馬,騎過馬嗎?”
他活到現在也就這麼個興趣了,年輕的時候順著心意在郊區弄了片馬場,可惜後來工作越來越忙,已經很久沒過去了。
如果是帶著豆豆一起去的話,他怎麼也得空出點時間來啊。
小豆丁果然興奮得很:“我都沒見過真的馬!馬有多高啊?它會咬人嗎?”
沒有幾個男孩子不喜歡馬的,小豆丁的問題一個接一個,慕以臻回答不迭,不過看著一貫懂事沉穩的兒子如此興奮,成就感簡直比談下上億的合同還要爆棚:“馬兒哪會咬人啊,也就性子烈的不讓你騎,到時候去了就知道了。”
“啊會有馬兒不喜歡我嗎?”
小豆丁顯然這會兒就開始預想到時候的情況了,但是隻低落了一瞬便又揚起笑臉:“不過它們肯定都喜歡媽媽的!到時候我們一家人一起去,我就不怕它們啦!”
這會兒小豆丁興致正高昂,便忘了控製音量,清清脆脆的三個字被他毫無所覺的說出口,房中另外兩人均是愣了下。
“一家人?”
三個字仿佛在慕以臻舌尖嘴邊翻覆,小豆丁以為是問他,一本正經的點頭:“對啊,爸爸媽媽和我,不是一家人麼?”
剛見麵時他還對慕以臻有所防備,像模像樣的跟人談條件,要男人幫著媽媽找一個真心保護她的人,但是這些天相處下來慕以臻對他們母子怎麼樣他也看在眼裏,就小孩現在的閱曆,實在是想不出來還有人能比慕以臻對他媽媽更好了。
小豆丁自認說的真心實意,可成年人總是比孩子想的多的,這話聽在另外兩個人耳中各自激起不同心緒,他半晌沒得到回應,忍不住問了一句:“爸爸?”
台燈的暖光映在小豆丁的眼中,折射出的光亮讓慕以臻心軟的一塌糊塗,腦子一熱索性答應下來:“沒錯,到時候我們一家人一起去玩。”
得了承諾的小豆丁顧不上方才的疑惑,一張臉上滿滿都是笑容:“好!那我們來拉鉤保證!”
“還怕爸爸食言呢?”
聽著像是不太情願,但慕以臻還是伸出手指勾上小豆丁的小指頭:“一言既出駟馬難追,食言的是小狗,這總行了吧。”
父子兩人對視一眼各自笑開,不遠處阮青檸看著兩人相處的萬分和諧,終於還是沒忍住勾起了嘴角。
如果……如果豆豆真這麼喜歡慕以臻的話,那她留下來是不是也可以?
反正那男人也挺喜歡豆豆的,應該不會單單把自己趕走吧?
那天晚上的氛圍太美好,阮青檸蜷在那張小沙發上做了一整晚的好夢,第二天醒來才發現慕以臻已經離開了。
阮豆豆倒是沒有要瞞著她的意思,一個勁兒的跟她說昨晚上慕以臻聊天幫他治腿疼,又說慕以臻答應帶他去馬場,到時候他要把一家三口一起玩的場麵畫下來,等等等等。
小豆丁自顧說的開心,阮青檸的臉則是在他說到一家三口的時候不自覺的染上了緋紅。
昨晚她算是“躲在暗處”偷聽的這個名詞,這會兒聽著自家兒子光明正大的說出來,還是有些害羞的。
害羞歸害羞,豆豆的傷勢還是最重要的問題,阮青檸捱到醫生來看了豆豆的情況,才徹底放下心來。
不知道是昨晚豆豆心情好了有助於傷口恢複還是怎麼,醫生說按照現在的恢複狀況來看五天以後就能來拆線了,到時做個激光手術,管保連疤都不會留。
小豆丁倒是有意見:“這是男子漢的榮譽勳章,我能不能留下啊?”
連醫生都被他逗的失笑,別人從來都是費盡心機的祛疤,這還是頭一回聽說要把疤痕好好留下來的。不過小孩子的願望他倒也沒有隨意剝奪,答應了到時按照他的意思把疤痕留下來。
因為是小傷,阮青檸很快便帶著豆豆回了別墅,轉天上午柳老師便帶著康康和他家長來探望,自是各種感激道謝不提。
不知是不是有慕以臻畫出來的那張大餅吊著胃口,豆豆倒是沒像其他小孩子一樣,受了點傷就要求家長全天陪著,甚至連疼都沒叫過幾聲,阮青檸也不好因為這個全天請假,故而出去接豆豆出院那天上午缺勤,接下來依舊是跟著慕以臻上班應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