或者說就算知道阮青檸與葉北堯並沒有待多長時間,慕以臻還是會選擇將這件事問清楚。
他得確定葉北堯在阮青檸心中的地位——或者說他最想確定自己在這人心中的地位。
他需要確保這人以後不會再無緣無故的瞞他。
“跟我過來。”
餐廳裏還有傭人看著,慕以臻到底還是沒當著外人麵不給阮青檸麵子,兩人一路進了主臥,慕以臻剛要關門就被攔住了:“那個……有什麼事就這麼說吧?”
孤男寡女的大晚上共處一室,影響多不好。
後半句話阮青檸沒敢說出來,她主要還是怕真關上房門慕以臻要做什麼事她完全無法抵抗。
慕總還是要臉的,房門開著他總要注意一些。
慕以臻瞥了對麵人一眼,倒也沒有異議,便就這樣直接坐在沙發上。
兩人相對無言,半晌,見對麵人還是沒有要開口的意思,慕以臻頭一次沒沉住氣:“今天都幹什麼了?”
像是怕自己問的不明白似的,他還又補了一句:“端上桌還會動的魚,該不是你做的吧?”
阮青檸愣了下,暗暗腹誹自家兒子剛才說話不經大腦——不過想來慕以臻也該是早就知道今天她去見誰了,這個念頭隻一閃而過,轉而開始考慮該怎麼跟人說起今天的事才能最小程度的戳到慕以臻的爆點。
至於慕以臻為什麼知道她今天的行蹤這種事,阮青檸已經學會忽略掉了。
否則天天跟對方計較要不要找人“監視”自己這種事,兩人飯都不用吃了,天天還不夠拿來吵架的。
心下念頭電轉,阮青檸表麵上也不敢怠慢:“你……知道了?”
慕以臻冷哼一聲:“我要是不說,你是打算繼續瞞著我?”
“不是你想的那樣!”
阮青檸最終還是決定實話實說,總歸慕以臻也不是不講理的人,他都知道了再繼續瞞下去也沒意思:“哎就是葉北堯他不是幫了都讀好幾次麼,我就想著……”
“你就想滴水之恩以身相許?”
慕以臻聽她說到“葉北堯”這三個字火氣都“蹭蹭”往上冒:“葉少人不錯吧?跟他約會感覺怎麼樣啊?”
“什麼約會啊!?”
饒是阮青檸脾氣再好這會兒也被男人毫不講理的話招出氣來了:“我那是帶著豆豆去還人家人情!你約會還要帶著孩子去?”
“這不正說明你誠實麼,”慕以臻冷哼一聲,“兩人開誠布公,我兒子這麼懂事的孩子不正給你加分?想必那邊已經迫不及待想給豆豆當爸爸了吧?”
“你瞎說什麼啊?”
見慕以臻越說越不對勁,阮青檸終於再難保持“平常心”:“我都說了隻是一個普通朋友而已,吃個飯還個人情都被你說成什麼了?”
慕以臻顯然將這當成了她的借口,一點相信的意思都沒有:“如果你心裏沒鬼,這麼偷偷摸摸的一副幽會情郎的做派又是什麼?”
那不還是怕你跟葉北堯不對付,顧及你的情緒麼!
阮青檸火氣上湧燒的腦子有些不清楚:“就算我真是去‘幽會情郎’,跟你有什麼關係?你憑什麼管我?”
“幽會情郎”四個字被她咬的格外重,慕以臻的眼神隨著她的話慢慢危險起來,最後一個字音落下,阮青檸便覺一陣天旋地轉,回過神已經被壓在了沙發上。
覆在她身上的男人眼神危險:“我看你是不長記性。”
鉗住阮青檸掙動的雙手,他一點點往下壓:“給你最後一次機會,你說我們是什麼關係?”
隨著男人的動作,兩人的距離越來越近,阮青檸感覺整個人都被男人的氣勢壓的不好了,偏對方還不停口,一字一字的道:“否則,我不介意提醒你一下。”
兩人幾乎已經到了呼吸相聞的地步,阮青檸腦中飛速轉動,最終還是決定“識時務者為俊傑”:“我是……唔!”
男人根本沒再給她解釋的機會,直接欺身吻了上去。
這個動作他做的越來越嫻熟,阮青檸的反抗也越來越少——畢竟她的心已經動了,要再像之前那樣果斷的推開男人不是那麼容易的。
何況男人的吻也由原來的霸道生硬變成了現在的溫柔繾綣,慕以臻這樣的男人溫柔下來,又有幾個人能不著迷?
“媽媽?”
清脆的童聲讓阮青檸迅速從意亂情迷中清醒過來,下意識的掙動,而慕以臻好像也終於有了點人性,知道在孩子麵前這樣不太好,順勢直起身斜倚在了沙發背上,好整以暇的看著門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