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機自然不敢陪著阮青檸一起逛街,將人送到目的地之後便乖乖在車裏候著,隻阮青檸一個人進了商場。
雖說從小在阮家被當大小姐養著,但是劉鬱梅並不怎麼待見她,她知道這些便也不上去討嫌,阮若夏母女倆逛街的時候她從不往上湊,所以對挑選布料款式都並不算在行。
不過說到底她還是阮家的大小姐,劉鬱梅若是給她穿破爛那就是落阮家的麵子,所以看在阮國華的麵子上她從小穿的衣服並不比阮若夏差多少。
眼光往往是這樣養出來的,那些學服裝的學鑒賞的要學許多鑒別知識才能看出品質高下,可阮青檸自小見慣了好料子高支數,就算不知道那些專業名詞,也能從每家店裏挑出做工用料最好的那件。
不過這次阮青檸沒有往一二樓的快銷店裏去,畢竟是買給慕以臻的,想想那個男人的挑剔勁兒她就打算直接給人挑最貴的。
這樣就算那人回來之後不滿意,非要挑“親手洗以示誠意”這種話來說事兒——四位數的襯衫足夠有誠意了吧?
“歡迎光臨。”
Charvet的導購與品牌的品質顯然是成正比的,雖說阮青檸隻穿了一件素色連衣裙和吳媽手織的開衫,她麵上的笑容仍然熱情真誠:“請問您需要選購襯衣麼?”
阮青檸被那件奶漬襯衣憋了一個上午的氣總算消下去些,別人以善待她她自然也不會給人家甩臉子,直接將自己的要求說了,那邊導購微微躬身示意了下:“請跟我來。”
二樓比一樓清淨的多,飄著清揚舒緩的樂曲與淡淡的幽香,不像是賣衣服的地方,反倒像是來到了優雅清貴的私人會所。
能在喧鬧的商場中弄出這種效果,足可以看出Charvet財大氣粗了。不過這樣一來襯衣的質量也該更有保證才是。
阮青檸念頭將落,就見導購將她引到了一扇門前,邊側立推開門邊道:“這邊的襯衣主題是Unhommenoble,您看一下符合您的要求麼?”
清貴公子,聽起來倒是跟慕以臻的氣質相像。
阮青檸點點頭率先買進去,裏麵的裝飾與外麵又是不同,大部分采用了黑白暗紅的素色,但是襯著一件件的藝術品一樣的襯衣,卻硬是讓人覺得貴氣非凡。
“好的襯衣不僅要質量到位,還要合主人的眼緣,我們隻能提供質量上的保證,但最終還是需要您親自挑選的。”
阮青檸暗讚不愧是Charvet的員工,“質量問題是我們的,其他再有什麼毛病那我們就管不著了”這種話也能說的如此委婉。
就憑這讓人舒心的服務她都是要給人貢獻業績的,更何況她從剛才進門就已經看到了一件不錯的:“這件拿給我看看。”
這件暮藍色條紋她從一進門就看到了,被後麵暗紅色的絲絨襯著,更顯得大氣清貴,穩重的顏色配上慕以臻的氣質絕對是上上之選。
正如導購所說,Charvet的襯衣是不需要擔心質量的,阮青檸正要讓人包起來,餘光卻又瞥到了一抹亮色,下意識的看過去。
吸引她目光的卻並不是什麼鮮豔的顏色,而是一款看起來再普通不過的純黑色款式襯衣,珍珠貝紐倒是有些亮色,也就是這些紐子方才反射了光,這才吸引了她的目光過來。
“這款Tendreestlanuit也非常不錯,上麵的花紋都是手繡的,要給您拿過來看一下麼?”
溫柔夜色,倒是個好名字。
不過總覺得慕以臻的暗色襯衣太多了,這件雖說被導購提醒之後她也發現有花紋,但是遠看也就是黑色,沒什麼亮點。
目光在那襯衣上定了幾秒,阮青檸收回視線笑著搖搖頭:“不用了,這件就不錯。”
“那我幫您包一下。”導購倒也不多話,主動接過襯衣引著阮青檸往外走,服務了這麼好說話的一個客人麵上的笑也真誠了許多,主動搭話:“看來在您心中這位先生非常溫柔呢。”
阮青檸一愣,隨即失笑:“那個人……我實在沒辦法把他與溫柔兩個字聯係在一起。”
“雖然表麵可能沒有表現出來,但偶爾從他的行為中能看出是個溫柔的人,暮藍是這樣的顏色,您說呢?”
“這還有說法?”
阮青檸之前隻聽說過花語,沒想到每種顏色還有獨特代表的東西,一時有些好奇。
那導購興致更濃,幫她推開門才道:“沒錯,這邊的每件衣服其實都有自己的名字,這件……”
“怎麼走路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