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七十五章喝藥(2 / 2)

唇瓣的劇烈摩擦,舌尖上的糾纏。房間裏的曖昧在迅速地升溫。

明明已經喂完了藥,但葉北堯卻依舊沒有放開她,眼前女人的滋味太美妙,讓他有些欲罷不能。

最終在他察覺到顧瀟瀟的呼吸越來越急促之後,才後退一步鬆開了她。失去了支撐之後,女人半趴在床上大口地喘著氣,嘴唇上泛著鮮豔欲滴的紅色,更顯得誘人可口。

“你夠了沒有?”顧瀟瀟臉色難看聲音隱含著一種難堪和壓抑的憤怒,她抬起手用手背用力地擦了擦嘴唇,唇上原本的水色盡皆被擦去。

他是在嫌棄他還是不願意接受他?

將這一切都盡收眼底的葉北堯冷笑一聲,眼底卻有被激怒的火氣。

重重地放下碗,葉北堯從床頭櫃裏抽出了一根繩子,在沒等顧瀟瀟反應過來時就把繩子的一頭鎖在了她的手腕上。

繩子的這一頭是一個類似手銬一樣的設計,“啪”的一聲鎖上後隻有鑰匙才能打開。

“葉北堯,你幹什麼!”顧瀟瀟驚慌失措地看著手腕上被套著的繩子,試圖把它扯下來,卻隻是在做無用功,甚至手腕上還出現了一條淺淺的紅痕。

“啪”的一聲,在將繩子的另一頭鎖在床頭之後。葉北堯站在她麵前居高臨下地跟她對視,冷嗤一聲:“你不是很能跑麼?現在你就在這裏好好呆著吧。”

也省得一個轉眼,她又在他眼皮子底下消失不見了。

“你是不是腦子有病?”由於繩子的長度,顧瀟瀟的活動範圍也就隻能在這個臥室裏走走,也難怪她有些氣急敗壞了,如果一直被這樣鎖著,她要什麼時候才能離開這裏?而且他就這樣把她鎖著,到底把她當做了什麼?!

顧瀟瀟恨恨地咬著牙,心裏卻是無可抑製的難堪。

葉北堯卻是由著她去了,施施然地端起碗走出臥室,他把顧瀟瀟的罵聲徹底地隔絕在身後。

為了防止顧瀟瀟再次在他不注意的時候逃跑,他就是綁也要把她綁在他身邊。如果現在顧瀟瀟跑了的話,想要再把她拉回來就不是那麼容易的事了,畢竟慕以臻可實在不是個好相與的人。

葉北堯將碗隨意放在了樓下,抬腳上樓時,卻沒有聽見任何臥室裏傳來的動靜。他一挑眉,嘴角扯出一抹淡淡的嘲諷,看來這人是罵累了?還是知道罵也無濟於事?

今天的夜空極為的幹淨,像是被潑染上了純色的墨一般。高掛在上的一輪清月就格外的清透和明亮。它的銀輝透過巨大的落地窗和白色的紗簾,直至潑灑在床上的人。

床上的人抱膝坐在那一小片月光裏,除了那一圈的微亮,似乎其餘的所有地方在她看來都是滿目的黑暗。

她的眼神透著孤寂,單薄的身軀又縮在一起,在自我保護中散發著蕭瑟的意味。

半開闔的門仿佛成為一條線將這個人與門外的世界就此分割開來。門內的人孤單地沉浸在自己的世界裏,門外的人似乎走上一輩子也無法接近於她。

葉北堯就這樣站在門外牢牢地盯著她,他的手指蜷縮起來,眼底逐漸開始湧出一種難以控製的情感,這是比顧瀟瀟反抗於他更令他煩躁的存在。

他就是見不得顧瀟瀟一個人像是永遠都把他排除在外。

直至心頭的不舒服再也不能令他保持當一個看客,葉北堯才抬腳推開門走進房間裏。

顧瀟瀟卻保持著原有的姿勢一動也不動,她不用轉頭也知道進來的是誰,可她現在卻一點都不想見到那個人。

這種漠視成功激怒了葉北堯。

在顧瀟瀟的一聲驚叫裏,她被葉北堯推倒在了床上。自我封閉的模式被打破,葉北堯勾了勾唇角,不顧身下人的反抗把她牢牢地控製在床上。

黑色的發絲披散在床上,顧瀟瀟的臉在月色的朦朧間似乎更顯得楚楚動人。

但她吐露出來的話語可就沒有那麼溫順了。

“葉北堯!你放開我!”察覺到男性荷爾蒙的強烈靠近,顧瀟瀟扭開頭,抖顫的聲音裏帶了七分惱意還有三分驚慌。

她又不是不經人事的小姑娘,當然很清楚葉北堯接下來想做什麼。

葉北堯整個人都壓在她身上,抬起一隻手臂鬆了身上襯衫的兩顆扣子,神情慵懶,眼神又帶著意味不明的深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