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青檸立刻堵在床邊不讓他靠近。神情揶揄,似有嘲弄:“您不是說床太硬麼?沙發都給您了,您還想怎麼樣?”
向來能言善辯的慕大總裁卡了殼,但他也不打算去回答這個問題。他眯了眯眼看著眼前女人嘴角嘲諷的弧度,眼底閃過一道危險的光澤。
他漫不經心地上前,一把拉住了眼前女人的一隻手臂,一陣天旋地轉,在阮青檸沒反應過來時,她已經被慕以臻壓倒在了床上。
阮青檸一聲輕呼閉上了眼,沒等到想象中的後腦勺磕在床上,慕以臻一隻手臂枕在了她的腦後。她現在相當於被他半拉在懷裏,阮青檸憋了一肚子的火,睜開眼剛要說話,嘴唇就被堵住了。
男人原本冷情的薄唇這會炙熱地在她的唇瓣上輾轉研磨,用舌尖描繪出美好的形狀,意識到身下人的反抗,還輕輕地咬了一口以示懲罰。
“唔……”阮青檸牙關被撬開,被迫地張開嘴接受男人的入侵,唇舌之間的不斷糾纏,兩個人的嘴巴如同吸鐵石一般牢牢地吸附在一起。男人霸道地在她這裏索取一切,處於弱勢地位的女人節節敗退。
阮青檸的推搡開始逐漸變得沒有力氣,她本來就身體才剛剛好轉,渾身上下力氣不怎麼足,更遑論與身前的這個男人比,她的反抗注定無疾而終。
察覺到身下人的掙紮力度逐漸變小,慕以臻滿意地鬆開了她。阮青檸張著嘴在他懷裏微微喘氣,剛剛受過滋潤的嘴唇飽滿水潤,如同嬌豔欲滴的紅玫瑰一般,看的慕以臻喉頭一緊。
阮青檸狠狠地瞪著眼前的罪魁禍首,拿拳頭使勁錘了他胸口一下。慕以臻抿唇一笑,伸手捉住那隻不安分的小拳頭,俯下身子趴在她的耳邊,像是情人的呢喃,說出來的話俗卻是威脅力道十足:“你要是再不聽話,我就讓你沒有搗亂的力氣。”
最後一句話實在曖昧到極點,配著男人性感低沉的聲音與耳朵裏感受到的熱氣,阮青檸逐漸羞紅了臉。
她又羞又氣,想掙紮,但慕以臻一直抱著她不肯放開。用力掙紮的話,她又怕動靜過大吵醒了豆豆。
“你想怎麼樣?”她氣急,實在是拿眼前這個今天一言不合就耍無賴的男人沒轍。
見阮青檸妥協,擅長談判的資本家總裁從善如流地打蛇上棍,他眼裏滿含笑意,用一副商量似的口氣跟懷中的人道:“天也晚了,我們今天就別折騰了,睡一張床上吧?”
阮青檸氣得簡直想錘他,如果不是他死皮賴臉地從床上跟她到沙發上,又從沙發上跟著她到床上,她現在早就已經睡下了。這家夥現在倒打一耙來跟她說別折騰了?
阮青檸怒極反笑,看著眼前的男人,恨恨地咬了咬牙。但形勢比人強,要是她不同意,估計這位活祖宗還得再折騰下去,她可是還要養足精神明天照顧豆豆的。
思及此,阮青檸點了點頭,忍辱負重地咬牙答應:“好!睡一張床上也行,但你不能……不能動我!”
最後幾個字阮青檸說出口就覺得臉紅了,雖然有點自作多情的味道,但--但誰讓慕以臻剛才還親了她啊!
慕以臻頗有興味的看著她暈紅的耳珠,得到回應後抬起她的一隻手吻了一下,他眉梢眼角仿佛都帶著耍賴得逞的喜悅,聽到阮青檸的條件張口就痛快地應下:“好。”
其實就算阮青檸不說,慕以臻也不會動她。本來她的身體就才剛剛好轉,慕以臻生怕她又出了什麼狀況。而且這是在病房裏,雖然兒子睡了,但當著孩子的麵,他還做不出來那種事。
達成了協議的兩個人就此罷休。阮青檸以為這下總算能好好地睡一個覺了,但她剛要躺下時,慕以臻就一把攔住了她。
他輕蹙眉頭摸著她還略帶濕潤的發絲:“你就打算這麼睡?”
濕著頭發睡覺本來就對身體不好,更何況是還在病中的阮青檸,說不定第二天一早上起來,病更加嚴重了也說不一定。
他話語裏的不滿顯而易見,對於阮青檸不把自己的身體當回事,他心中有些氣惱。
阮青檸摸摸自己的濕發,她當然知道濕著頭發睡覺對身體不好。但用吹風機吹頭發時間長了是很累的,她今天剛剛輸完液,手上還不好用力,本來想著就這麼睡了算了。
瞥了一眼默不作聲的阮青檸,慕以臻一把把她從床上撈起來,然後把她按在床上讓她乖乖坐著:“等著。”
他趿著拖鞋下床,輕聲地半蹲在醫院的電視櫃前,打開了下麵的組合櫃。翻了幾下之後,從裏麵找出了一隻嶄新的吹風機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