柔軟纖細的腰肢摸起來軟軟的,觸感極好,慕以臻用力一勾,阮青檸措不及防之下踉蹌後退,正好跌坐在慕以臻懷裏。
慕以臻唇角一揚,遏製住懷裏溫香軟玉不安的掙紮,將下巴擱在了她的肩窩處,閉上眼輕嗅了一口來自洗發水的香氣。
“慕以臻!”阮青檸咬牙切齒,眉間還帶著一點細微的無奈。一個不注意,又栽到了慕以臻手裏。
慕以臻閉著眼,低沉裏帶了點磁性的男音清晰地響在她的耳畔:“你再動下去,我可不敢保證會不會在這裏做出什麼來。”
聽到他聲音裏的一絲暗啞,阮青檸睜大了眼睛,卻也不敢再動。她用力地一掐慕以臻環在她腰上的手,想讓他放手。
指甲微微陷進蜜色的肉裏,慕以臻連眉頭都沒有皺一個。察覺到毫無作用之後,阮青檸就放棄了這種做法,暗恨自己因為平時要照顧豆豆而沒留長指甲。
見懷裏人不再動,慕以臻空出一隻手來,伸手往旁邊桌子上的果盤裏摘了顆葡萄就往阮青檸嘴裏塞。
阮青檸扭過頭去,讓慕以臻的手落了個空。慕以臻也不勉強她,把葡萄拿回來填自己嘴裏吃了下去。
然後他側過身,轉過阮青檸的下巴就吻了上去。
阮青檸被固定著,隻能被迫地承受這個吻。隨著慕以臻的攻城略地,葡萄酸甜的滋味頓時充斥了她全部的味蕾。
許久,慕以臻放開她,滿意地看了看她因為接吻而緋紅的臉頰。
“葡萄好吃嗎?”
聽見這一句帶著無邊曖昧的問話,阮青檸再也受不了了,她狠狠地踩了一腳身下的男人,慕以臻吃痛,一個不注意就被她掙脫出懷裏,
阮青檸整了整自己有些淩亂的衣服,氣息有些不穩,她看也沒看慕以臻,扔下一句話轉身就走:“我不放心,要去看看豆豆。”
慕以臻沒出聲,長腿交疊單手撐著下巴窩在藤椅上,慵懶萬分。看著她像是逃也似的離開這裏,唇角上揚,抬頭又摘了顆葡萄填進嘴裏,卻皺了皺眉感覺沒有方才的那顆甜。
阮青檸隻記得豆豆是朝這個方向走的,但跑馬場太大,她環顧四周也沒有看見豆豆的身影。於是隻好繼續往前走。
風和日麗,天空一派清爽,阮青檸走著走著氣息也平穩下來了,卻在瞧見前方過來的兩個人影時,心情頓時有些糟糕起來。
柯項南扶著阮若夏慢慢地走在小道上,阮若夏卻借機靠在他懷裏不時地抬頭跟他嬌聲說些什麼,但柯項南顯得興趣缺缺的樣子,臉色始終很漠然。
但他冷淡的神情卻在看見前方的那一道倩影時瞬間被打破,他看著阮青檸一怔,連腳步也隨之停了下來。
阮若夏順著他的視線網去,在看見阮青檸的那一刻立馬站直了身子,她咬牙切齒,這個阮青檸可真是陰魂不散,怎麼在哪裏都能看見她?
她好不容易才說服項南哥來陪她度個假,柯項南原本是不想來的,但她拿孩子說話,說度假村空氣好對胎兒成長有好處。看在孩子的麵上,柯項南才同意了。
結果她度個假,都能碰到這個掃把星?
看著阮若夏怨毒的眼神,阮青檸一點興趣都沒有要陪她在這裏上演一出撕逼大戲,因此她腳步不停,想就此掠過,權當沒看見這兩個人。
但阮若夏既然碰見自己這位好姐姐了,怎麼會讓她好過,她鬆開緊緊抓住柯項南的手,尖聲叫道:“站住!”
阮青檸在兩人麵前停住,麵無表情:“有事?”
阮若夏朝她諷刺一笑,她嬌笑著挽住柯項南的胳膊,神情中滿是高高在上:“怎麼?見到你妹妹和妹夫都不打個招呼嗎?”
阮青檸的目光在她和柯項南的臉上掃過,但還不等她說什麼。柯項南就避開了她的目光,把自己的胳膊從阮若夏懷裏抽出來。
”我想去那邊走走,你們聊吧。”
他神色略微有些不自然地扭頭就走,任憑阮若夏在他背後喊了他兩聲他都不理會。上次在醫院裏,阮若夏打了阮青檸一巴掌,後來被慕以臻威脅要道歉。雖然他認為阮若夏是應該道歉,但主動去和被慕以臻逼著去完全是兩種心態。
但迫於家中的壓力他也隻能帶著不情不願的阮若夏上門,誰知道了那兒才知道阮青檸與慕以臻雙雙離家——他並不知道是為了失蹤的豆豆,隻覺得自己當著阮若夏的麵吃了個閉門羹,那一瞬間,他的內心是感到極度羞辱的。
當時的心境還沒緩過來,這會兒在這裏又碰見了阮青檸,他實在是不知道該用什麼態度來麵對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