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她的手卻被蘇如卿拉住了:“你也走了那麼多路,先坐下休息一會。”
怎麼能讓自己親自動手倒水喝呢,她皺著眉頭看了看四下:“奇怪了,家裏的傭人都去哪兒了?”
整個大廳剛剛都被葉北堯清過場,顯得空蕩蕩的。
“是啊,怎麼都沒看見人。”宋唯一也四下望了望。
這時,大廳的門瞬間開了。
母女倆順著動靜看過去,章越帶著幾個衣著隨意的人走進了大廳裏,在微微向蘇如卿點頭示意之後就帶著人朝二樓書房走去。
葉家來往的都是有一定身份的人,能被章越親自領進來的更應該地位不低,可這些人蘇如卿一時卻都認不出來是什麼身份。
她不自覺的皺了皺眉:“章越,這些人是……”
章越停住腳步:“太太,這些人是葉總叫過來的。”
“他今天沒有去上班?”蘇如卿有些驚訝,抬頭看了一眼二樓的書房。
其實已經他已經好幾天都沒有去公司了,但這話老板不說,他當然不能戳破。
章越在向蘇如卿點了點頭後,就轉身帶著人上了二樓。
蘇如卿盯著那些人的背影,若有所思。
她不是什麼都不懂的富家太太,方才的那批人雖然看起來懶散不成形,但她這會兒也想起來,其中一個有些眼熟的是還在英國時就被葉北堯極為倚重的精算師,那其他人的身份便不言而明。
關鍵是葉北堯把這群人叫到家裏來做什麼?難道出了什麼她不知道的事?
宋唯一卻在低頭檢查自己衣服的包裝袋有沒有破損,她隻想著這些手袋也價值不菲,對於葉北堯的事情她卻是半點興趣也沒有的,隻要葉家不倒閉就行了。
傭人陸陸續續地出現在大廳裏,機靈一點的立刻給太太和小姐上了茶。
蘇如卿端著手中的茶杯,輕輕呷了一口茶後問道:“你們方才都去哪裏了?”
太太的問話這些人不敢不回,隻得老實交代:“是葉先生讓我們出去的,他接了一個電話後就把大廳裏清了場。”
蘇如卿端著茶杯的手頓時不動了,盯著杯中翻騰的茶葉細細思索起來。
這時,二樓的書房出現了一些動靜。
葉北堯領著那批人快步地走下樓,神情冷漠,下巴的線條緊繃著。
蘇如卿卻偏偏在自己兒子臉上看出了幾分焦急,她放下茶杯叫住他:“北堯。”
葉北堯停下腳步,這才發現自己的母親已經回來了,他頓了頓朝她走過來:“媽。”
至於宋唯一,已經被他習慣性忽略了。
“我問你,是不是出什麼事了?”蘇如卿有些擔憂。
葉北堯頓了一下,之前沒告訴阮青檸的事就是怕蘇如卿擔心,但是阮青檸已經失蹤的這麼長時間,估計是瞞不下去了,而且不告訴蘇如卿真正的原因恐怕她還會胡思亂想。
念及此處,葉北堯歎了口氣,老實地跟她交代:“媽,小檸失蹤了。”
蘇如卿一怔,隨後立刻站起來,大驚失色:“你說什麼?”
宋唯一也吃了一驚,立刻放下手裏的衣服袋子,阮青檸失蹤了?
“小檸在三天前被人綁架了,到現在都還下落不明。”提起這件事,葉北堯心裏也是煩躁的很,他是把阮青檸當做親妹妹一樣看的,這些天因為蘇如卿的關係對她更是照顧,卻不想早早得知人失蹤了,到現在都還沒有消息。
那天碰上慕以臻之後他便將勢力收縮了大半,可慕氏撒出去的網不比他小,卻毫無所獲,他差不多也忍到了極限,就算顧瀟瀟不來找他他也是要去繼續找人的。
當然,顧瀟瀟的到來讓他的行動提前了些,對方提的條件也讓他更有動力了些。
“怎麼會被綁架?”蘇如卿立刻急了,她盯著葉北堯急切地問道,“對方是什麼人,要多少錢?”
葉北堯無奈地扶住自己母親的肩膀,如果對方是要錢的,慕以臻還能拿不出來錢嗎?
但念及母親的情緒,他隻能盡量將事情往輕了說:“媽,對方沒有跟我們聯係,現在我唯一能查到的線索就是小檸在去接豆豆的時候被一輛出租車上的人給帶走了。”
蘇如卿聽見兒子的話更是坐不住了,她眉目流露出顯而易見的焦急之色,提到豆豆,她又猛地想起來:“對了,那豆豆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