會議室的門突然被人從外麵推開了,陳霄推著門側開身讓過一條路,所有人的目光都投了過去。
男人穿著筆挺的黑西裝臉色平靜地走了進來,讓人摸不清他的喜怒。
打量著慕以臻精壯的身體與毫無異色的麵容,一些人麵色微微有些變化,心裏暗罵一聲,是誰說的慕以臻快不行了?
走到會議桌的主位上坐下,慕以臻掃視了一圈所有人,把麵前的麥移開:“人都到齊了嗎?”
眾人麵麵相覷,終於有人試探著開口道:“慕董,王經理好像還沒有來。”
提起這個名字,眾人心中一凜,王經理手中也持有不少的股份,而且這次鼓吹慕以臻不行了,想要奪權的首要人物也是他。
頓時下方人心思各異,一些人看向慕以臻,想要試探他究竟知不知道這些天公司裏發生的動蕩。
“王經理?”感受到來自兩邊刺探的目光,慕以臻唇邊泛一個淡淡的笑容,“他自己請纓想要為我慕氏出一份力,去了南非跟外資談鑽石礦的合作去了。”
下方頓時有人倒吸一口涼氣,盯著慕以臻唇邊淡淡的笑意,隻覺得一道寒氣從腳底直衝頭頂,實在是感到頭皮發麻。
這才多長時間,昨天的時候王經理還在公司股東內部意氣風發,指點江山,今天就已經沒了聲息。慕以臻說的好聽是王經理想要自己請纓,但在場的這些人精誰會當真。
很明顯,是慕以臻接到消息後立刻以雷霆手段料理了這個家夥。
慕以臻當自己絲毫沒看見這群家夥變幻的臉色,他拿手指敲了敲桌子:“而且,我從王經理那裏聽說,似乎有一些人對公司姓慕好像很不滿意?”
他說的雲淡風輕,一下一下的敲擊像是錘在人的心頭,頓時令下麵有一些人心裏狠狠地一跳,這話已經是挑明了在說有些人想要造反。
會議室裏的氣氛陡然凝固起來。
慕以臻掃視過他們,笑意緩緩地收斂,眼底是視如螻蟻的冷漠:“你們在場的有部分人,手裏的股份還是從父輩手裏繼承來的,看在你們背後那些老人的麵子上,這次就算了。”
他淡淡地說著,注意著下方所有人麵上的表情,淩厲地掃過一圈:“但是,我也隻會放過第一次,第二次的話,慕氏不會留豺狼野心的人,慕氏隻能姓慕。”
最後一句話落下,他加重了語氣,像是一座巨大的山峰壓在了眾人心頭,逼迫得不少人低下了頭。
他這算是警告,也算是給那些蠢蠢欲動的人一個敲打,他慕以臻執掌慕氏這些年,他們應該對他的手段清楚得很。
看著下方安分不少的人,他繼而拋出第二個重磅炸彈:“另外,董事會裏麵有兩個副總我要踢出,從下麵再重新選拔出來幾個。”
會議桌旁的人有幾個麵色變了一變,他們都有人安插進董事會裏,為的就是能夠隨時掌控慕氏的動向,並遏製住慕以臻的勢力。
察覺到有人想要開口,慕以臻這才像是記起來了什麼似的,向後一仰靠在了椅背上,唇邊涼涼一笑:“對了,王經理走之前把他的股份轉讓給了我,請求我代為保管。”
此話一出,下麵幾個占比比較大的股東頓時齊齊神情凝固。
直接有人就站了起來,當即反駁道:“這怎麼行!”
慕以臻本來就是慕氏的第一大股東,占了四成多的股份,這下再加上王經理的股份,慕氏這下幾乎完全成為了他的一言堂。
“那依孟總看,有何高見?”慕以臻對有人著急,絲毫不感到意外,他看向站起來的男人,似乎在認真地詢問他的答案。
“我……”
孟總這才意識到整個會議室的裏的人都把目光投在了他身上,他看著慕以臻冷幽的眼神,壓力陡增。
見他說不話來,慕以臻這才繼續:“慕氏這些年給你們的分紅一分不少,你們若是安安分分的,原來什麼樣以後當然還是什麼樣,但有些人要是存了什麼別的心思……”
他低頭笑了一聲,頓時讓所有人都緊繃住了身體:“就別怪我不客氣了。”
孟總立刻訕訕地坐下:“我,我沒有任何意見。”
慕以臻也懶得跟他計較,掃過眾人:“那麼,還有人有意見嗎?”
等了半晌沒人說話,慕以臻站起身,再也沒有看這些人一眼,抬腳向外走去。
“散會!”
會議室裏的氣氛陡然鬆下來,小股東滿不在乎,隨便上頭這些股東巨頭怎麼搞,隻要別觸犯到他們的利益就行。幾個占比比較大的互相對視了一眼,露出了一抹苦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