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青檸逐漸倒在了床上,微微地喘著氣,那股火逐漸埋沒的她的理智,讓她的眼神都開始迷蒙起來。
這時,房間的門被打開了,慕以臻開了一條縫,站在門口向裏麵望去。
他剛剛從書房出來,順路經過,就想來看看阮青檸。雖然周亦朗說她可以提前出院了,但他還是有些不放心地想來看看她的情況。
看著阮青檸倒在床上,似乎有些不舒服的模樣,他蹙著眉立刻關上門,走到了她身邊,扶起她的身子:“阮青檸?你怎麼樣?”
他將她翻轉過來,這才發現懷中的女人肌膚呈現出淡淡的粉色,臉透著一種媚人的紅暈。
發燒了?
上次這人突然高燒給慕以臻留下了心理陰影,這會兒見人的樣子慕以臻心一驚,覆蓋上她的額頭,卻發現並沒有任何異常。
然而就在他的手想要抽回來的時候,話懷裏的女人卻主動地握住了他的手,原本澄澈的眼睛此刻霧氣蒙蒙,瞥過來的那一刹,透露出驚人的媚意。
慕以臻喉頭一緊,再開口時聲音都有有些嘶啞,他強行地把自己的手從她手中抽出來:“你怎麼了?”
手中的涼意被抽離,阮青檸頓時急了起來,她雙手一勾,就抱緊了身下的人,直接把他壓在了床上。
在慕以臻還沒有反應過來時,他的襯衫已經被扯掉了兩顆扣子,露出緊實的胸膛。
阮青檸趴在他的身上,發絲散亂,睡衣因為自己的動作而開了兩顆扣子,脖頸露出大片的雪白,香肩半露,兩條白生生的藕臂緊緊地環繞著男人的脖子,修長誘人的大腿不住地磨蹭著男人的小腿。
慕以臻一咬牙,感受到自己身體的變化,盯著她的眼神逐漸變得富有侵略性起來,一種欲望之火在眼底逐漸升騰起來。
他看出了阮青檸的不對勁,聯想到今天周亦朗那意味深長的一眼,他心思一轉就了然了一切。
溫香軟玉在懷,慕以臻壓著嗓子問她:“不後悔?”
“嗯……”女人嚶嚀一聲,像是在應和他的話。
慕以臻徹底地忍不住了,一個翻身就把她壓在了身下,低頭在她的脖頸間親吻了一下:“這下你就算是後悔也來不及了。”
偏這時豆豆像是做了什麼夢似的喊了一聲“媽媽”,慕以臻身子一僵,意識到隻是孩子的夢囈之後頓時黑了臉,索性俯身將人抱起,回了對麵主臥。
燈光亮起又暗下來,月色逐漸被烏雲遮擋住,濃鬱的夜色也掩蓋住了一室春色……
當清晨第一縷陽光透過窗簾散落在枕邊時,阮青檸睜開了眼。
渾身像散了架似的酸痛,腰那裏更是猶如被折斷了一般,她動了動身體才猛然感覺到自己的腰上還搭著一隻手。
所有的困意都瞬間被驚走,阮青檸轉頭望去,男人沉靜的睡阮近在咫尺,他光裸著上身,發絲有些淩亂,露出來的脖頸上痕跡點點,曖昧至極。
阮青檸的腦子一下子有些轉不過來彎,她看了眼自己的身體,雖然穿著睡衣,但是卻鬆鬆散散的沒有係上,胸口上和自己能看見的肩頭都是紅色的吻痕。
再看一眼地上,亂七八糟的衣物四處散落,擺明了他們昨晚究竟做了什麼好事。
他們……怎麼就滾上了床……
阮青檸皺著眉努力回想,臉逐漸通紅起來。
慕以臻一醒來看到的就是蓋著被子,隻露出來半張臉認真想事情的小女人。
這模樣太可愛,他忍不住湊過去在她額角吻了一下。
阮青檸身子一顫,看向慕以臻的眼神又羞又氣,但昨晚的記憶湧上來,她隱隱的又不敢看他,目光四移時瞥到床頭櫃上的水杯,突然響起自己昨晚喝的那杯酒。
頓時所有的線索都被串聯了起來,阮青檸恍然大悟,想到喝完那杯酒之後一係列的反應,頓時咬牙切齒起來。
豆豆!
她掀被子下床,卻沒想到腿一軟,扶著床才勉強站穩,下意識地回頭看了一眼慕以臻,就見男人單手撐著後腦勺,眸子裏笑意盎然。
她局促地轉開目光,咬著牙攏好誰袍去了對麵,就見房門緊閉著,她抬手就去敲門:“豆豆!”
這個臭小子!居然連自己媽媽都敢騙,而且居然還給她下這種藥。
但她敲了好一會兒,房間裏也沒有傳來聲音。
阮青檸心中有些不安,推門進去就發現房間裏麵空蕩蕩的,豆豆並不在房間裏。